「王爺,到了。」到了寧王府門口,杜江立刻停下馬車,撩起車簾稟告道。
「快去,去找凌月白!」只見君臨墨抱著洛雪嫣快速的往夏荷院衝去,一臉隱忍的怒氣,聲音裡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著急。
君臨墨咆哮的聲音,驚起王府歇息的鳥兒,簇簇地從樹上飛起,拍打著翅膀,發出不悅的啼叫。
杜江應了一聲,便急匆匆的往清風院去了。綠蕪見狀,也立刻跟了上去。
胭脂本來守在門口,見君臨墨突然抱著不省人事的洛雪嫣回來,擔心道:「王爺……我家公主……王妃她怎麼了?」
君臨墨將洛雪嫣放在床上後,眼底閃過一絲深意。剛才他摸了一下她發燙的額頭才知道原來她發燒了,他剛才那般對她,她卻一聲不吭。躺在床上的女子緊緊的閉著雙眼,絕美的臉色白的讓人竟然有種心疼的感覺。
從她最開始嫁入寧王府,他便對她惡語相向,他自然知道她的驚才豔豔,豔冠天下,可是無論她多美多好,卻始終不是自己心裡的那個人。
「王爺,凌公子來了!」這時,突然綠蕪帶著凌月白回來了。
君臨墨視線從洛雪嫣身上移開,冷聲對凌月白道:「既然你來了,就給她看看,到底是有多金貴的身子如此的弱不禁風!」說罷,陰寒著臉,拂袖而去。
凌月白先是一愣,隨即坐了下來,伸手探向洛雪嫣的脈搏,思忖了半刻,然後目光落向那背後隱約沁出的血跡,才道:「你家王妃身上有傷,想必是舊傷未好,傷口破裂感染了才導致了高燒。」
「什麼?」綠蕪聽罷,很是吃驚道:「王妃身上有傷?這……」
看了看胭脂,見她也是一臉不知情的樣子,綠蕪擔心道:「我們未曾聽王妃說過啊。」
凌月白收回手,輕嘆了口氣,道:「我給王妃開些藥,一會讓長生送來。」開好藥方之後,又囑咐綠蕪道:「王妃的傷在背部,你們一會給她清理傷口的時候要小心些,這幾天注意一點,不要沾了水。」
綠蕪點點頭,便送了凌月白出門。
主院的寢殿內,燈光依舊亮著,樂妍臉色難看,流蘇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不敢說話。
過了良久,樂妍才抬起頭怒色道:「你剛才說王爺抱著王妃去了夏荷院?」
流蘇嚥了一口唾沫,小聲道:「嗯,不止是奴婢看到了,就連整個王府的人都看到了,王爺抱著王妃下了馬車直衝夏荷院,王爺他看起來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王爺他很緊張?」樂妍死死的捏著手裡的杯子,咬牙切齒道:「她倒是好手段,這麼快就讓王爺對她另眼相看了?」
流蘇偷瞄了樂妍一眼,只見她滿臉怒容讓這張原本嬌美的臉此刻看著有幾分駭人,於是便立刻又低下了頭。
樂妍深吸一口氣,又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王爺為什麼會抱著她?」
「這……奴婢不知。」流蘇捏了捏衣角,很是忐忑道:「但是奴婢聽說,今晚的宴會上雲寧郡主提出跟王妃比試十項才藝,王妃全勝。」
樂妍盯著流蘇的美眸閃過一絲幽光,緩緩道:「她贏了雲寧郡主?」
流蘇遲疑道:「王妃不僅贏了郡主,還得到了皇上和太后的賞識,太后發話了,讓王妃得了空去宮裡陪她。」
樂妍心裡的嫉恨更重了,自己與洛雪嫣朝夕相處那麼久,對於洛雪嫣的才情她自然是瞭解的,只是卻沒想到今晚洛雪嫣會大放異彩引的萬眾舉目,不知道君臨墨看到了這樣才華橫溢的洛雪嫣會不會動心……
突然,門外進來一個小丫頭,稟告道:「妍側妃,王爺派人過來傳話說讓您早點休息,王爺他今晚留宿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