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嫣大概明白了為何太子妃會如此針對自己了,自己與她初次見面,能夠值得她大動肝火的原因那就是剛才太子對自己那一番荒唐的所為了……
深吸一口氣,洛雪嫣眼底一片淡漠,清冷道:「太子妃的好意妾身心領了,只不過小小傷寒而已,不至於嚴重到勞煩太醫。」
太子妃依舊不依不饒,蠻橫無理道:「既然小小傷寒,那麼寧王妃戴著面紗進去也太扎眼了,不如就摘了吧。」見洛雪嫣面色為難,又道:「莫不是寧王妃長相醜陋,不敢見人?」
太子聽了太子妃的話,眼睛一亮,也道:「是啊,寧王妃,你要是一整晚都戴著面紗的話,也太不方便了,你就聽太子妃的話,給摘了吧?」
「太子和太子妃攔住本王的王妃,這是怎麼個意思?」
還未等洛雪嫣說話,只聽到君臨墨那陰晴不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君臨墨不著痕跡的擋在洛雪嫣身前,皺眉道:「剛才不是讓賈公公帶你去壽康宮嗎?」
洛雪嫣微微一愣,沒想到君臨墨突然會過來,便望了太子和太子妃二人一眼,微微一笑:「王爺還是問太子和太子妃吧。」
君臨墨大概沒料到洛雪嫣會把問題丟給自己,隨即轉身道:「太子,你與太子妃在這裡攔住寧王妃的去路,這是何意?」
太子眸光一閃,笑的溫良老實,「皇弟,本太子與太子妃在路上遇到了寧王妃便與她閒聊了幾句,這才得知原來寧王妃感染了傷寒,太子妃擔心寧王妃身子不適所以想找太醫過來瞧瞧,剛說著你就過來了。」
君臨墨冷笑一聲,毫不給面子道:「是嗎?可本王怎麼聽著是太子和太子妃強人所難讓寧王妃摘下面紗?」
太子面色一僵,瞅了一眼同樣面色難看的太子妃,「呵呵」一笑,「皇弟盡是愛說笑,今晚宴會上人數眾多,太子妃也是擔心寧王妃的病情,一片好意罷了。」
君臨墨面色悠地冷了下來,視線凌厲地落到帶著面紗的洛雪嫣面頰上,隨即又散開了一臉笑意,「看來太子和太子妃對寧王妃很是好奇呀!」
寧王戰功赫赫,為人心思深重,但自從其母妃逝世之後性情大變,輕狂張揚,目中無人。對於君臨墨這臉色的變化之快太子和太子妃有些捉摸不透,於是相互對視一眼便不敢再接話了。
「王妃,既然本王已經來接你了,那就快些走吧,讓太后和皇上等太久可就真讓人說咱們寧王府沒有規矩了!」君臨墨扯了扯嘴角,於是一甩衣袖走在了洛雪嫣前面。
君臨墨如此溫和的語氣還真是頭一次,洛雪嫣可不會以為他當真是來接她的,若不是他與太子不對盤,怎麼可能主動替自己解圍……抬起頭見自己與君臨墨已經拉開了一些距離,洛雪嫣便加快了腳步追了上去。
太子妃瞪著二人離開的背影,胸口因憤怒起伏不定。而太子的眼中,則是流露出痴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