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屬下查到了。」秦峰一進門,便將手裡的幾頁紙交到了君臨墨手裡。
君臨墨接過後掃了一眼,隨即面色越來越陰冷,「你查的可屬實?」
秦峰點點頭,一臉鄭重道:「千真萬確,王爺去濟陽的第二日,宣王便去了鳳凰城的瀟湘院私會了江連城。」
君臨墨聽到「私會」這兩字眉頭一皺,然後又問道:「你可知道他們都談了什麼?」
秦峰訕訕一笑,不好意思道:「回王爺,咱們派去的人說江連城的隱衛守的太嚴實了,靠不得半分。」
「呵,你也在暗營裡待了那麼多年,不要告訴本王咱們暗營的隱衛還不如江連城身邊的人!」君臨墨冷哼一聲,眸中的幽暗如翻滾的波濤一般,手指在桌子上輕輕叩了幾下,「江連城是何時來的秦國?」
秦峰想了想,道:「大概是王妃和妍側妃去清水寺上香那日。」
「上香那日?」君臨墨抿了抿薄唇,幽幽道:「上香那日王妃失蹤了,而江連城又那麼巧的出現在了秦國,一個衛國的公主,一個衛國的將軍,再加上一個野心勃勃的宣王……」
秦峰聽罷,突然恍然大悟,「王爺,您是懷疑,王妃她不是與妍側妃走散了,而是去見了江連城?」
君臨墨將手中的幾頁紙往桌子上一拍,語氣森然:「宣王一直在背地裡籌謀了多年,如今衛國內憂外患,他若是想聯合了江連城來達到目的,這也未必不可能。他倒是聰明,竟然躲開了本王留下的眼線去瀟湘院這種煙花之地見面,真是讓本王意外!」
秦峰遲疑了片刻,猶豫道:「王爺,王妃她畢竟是衛國的公主,如今宣王聯合了江連城,那麼王妃她……。」
「哼,她沒有那個膽子!」君臨墨眯了眯眼睛,不屑道:「就算她敢,也要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重才行!他們想將她安插在本王身邊打探訊息?做夢吧!」
「王爺!」君臨墨的話剛落,杜江便從外面回來了。
君臨墨問道:「如何?」
杜江擦了擦臉上的汗,回道:「綠蕪姑娘出了王府,僱了一批馬車,去了鳳凰城的瀟湘院。」
秦峰一臉吃驚,而君臨墨卻一臉的意料之中,「綠蕪去見了何人?」
杜江緩緩道:「綠蕪姑娘替一個叫素素的姑娘贖了身,然後便帶著她回了京城。」
君臨墨把玩著手裡的摺扇,那扇骨是漢白玉所制,摸上去冰涼細膩。
眸子的光閃了閃,君臨墨「啪」的一下合上了扇子,問道:「只是這樣?」
杜江點點頭,「嗯,屬下派人查過這個素素姑娘,據說她是被人賣進了瀟湘院,因為誓死不從所以還捱了幾頓毒打,現在毀了容貌又被人毒啞了。後來瀟湘院又新來了個玲瓏姑娘,這素素便成了玲瓏姑娘身邊的丫頭。不過說來也奇怪,這玲瓏姑娘只登臺了一次便渺無音訊了。」
「玲瓏姑娘?呵呵,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君臨墨抬起頭,饒有興趣道:「那玲瓏姑娘長得如何?難道真的如傳言一般,將整個鳳凰城裡的姑娘都給比下去了?」
杜江心裡一驚,這鳳凰城裡的訊息果然瞞不了王爺的耳目。斟酌了一番,緩緩開口:「這……由於玲瓏姑娘表演的時候臉上是戴了面紗的,所以幾乎沒有人見過玲瓏姑娘的真容。至於相貌如何,屬下自然是不得而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