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他們之間很少有機會心平氣和的談一談,不是沒有機會,而且相互不給彼此機會,每次只要談到贖身的問題,他們就會不歡而散。因為,這是陶一清的痛處,也是花月容的雷區。
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陶一清便在花月容的冷眼中走出了屋子。
「平兒!」花月容抄起桌子上的茶杯往地上狠狠一摔,大叫道:「平兒,你給我死進來!」
剛才雖然陶一清給平兒解了圍,可平兒卻不敢離開,一直侍候在門外。現在聽到花月容在喊自己,於是快速的進來了。
見地上一片狼藉,小心翼翼道:「姑娘……。」
花月容揚起精緻的臉,惡狠狠道:「平兒,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三天之內無論如何都要讓玲瓏這個賤人消失!否則,你也不必在這瀟湘院待著了!」
平兒臉色一白,嚥了一口唾沫,一臉震驚。
花月容冷冷的瞥了一眼平兒,幽幽道:「怎麼?你辦不到?」
平兒被花月容語氣裡的陰冷給嚇得一顫抖,急忙道:「姑娘,奴婢辦得到,辦得到。」
花月容冷哼一聲,伸手理了理絲毫不亂的雲髻,然後打了個呵欠,不耐煩道:「罷了,這次就饒過你,你退下吧!」
平兒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便小心後退著出了房間。
沒想到剛出房間沒幾步,平兒便被等在門口已久的劉媽給叫住了,「平兒!」
「劉……劉媽。」平兒面色一僵,隨即恭敬的行了個禮。
劉媽搖著手裡的團扇,眼神凌厲的落在平兒身上,低聲呵斥道:「難得你還知道給我行禮,劉媽還以為你在花月容身邊待了幾天,就忘了誰才是你的主子!」
平兒一聽,立刻跪下,一臉恐嚇:「平兒不敢,平兒不敢。」
劉媽望了花月容那半開著窗戶的房間一眼,緩緩道:「平兒,素素的事情只此一次,若是今後玲瓏有什麼閃失,我一併算到你們頭上!到時候,可不要怪劉媽不講這麼多年的情面!」
平日裡花月容在這院子裡再怎麼囂張跋扈她劉媽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可如今不同了,玲瓏只是首次登臺就有人肯一擲千金,所以這樣大的一棵搖錢樹,她怎麼能允許旁人給毀了去?
劉媽的手段要比花月容狠辣的多了,平兒聽罷,點頭如搗蒜,顫抖著聲音道:「是是是,奴婢記住了。」
「啪」的一聲,那半掩的窗戶被人用力的給關上了。劉媽冷笑一聲,便往自己院子裡走去。
剛才那番話自然是說給花月容聽的,花月容是個聰明人,偶爾用點小手段就算了,若是真惹得她劉媽不快,對她也沒有好處。
走了沒幾步,劉媽頓住了腳,對身後的隨從道:「玲瓏姑娘那多加派人手看著,都給我仔細盯著點!」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