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夫人似乎被嚇住了一般,撫了一下胸口,不悅道:「白姑娘,你走路就不能發出點聲音嗎?大白天的也這麼喜歡嚇唬人!」
白羽曦掃了一眼神色如常的餘側妃,然後對如夫人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如夫人,你若是沒有做賊心虛,幹嘛這麼害怕?」
如夫人臉色一白,手指著白羽曦,忿忿道:「誰做虧心事了?白羽曦,你給我說明白了!」
白羽曦冷笑一聲,緩緩道:「如夫人,餘側妃,與其有時間在背後亂嚼舌根,詆譭別人,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抓住王爺的心!」說罷,便帶著丫頭往自己的冬梅院走去。
如夫人望著白羽曦的背影,氣得牙癢癢,轉頭問道:「側妃姐姐,她這是什麼意思?」
餘側妃眸光幽暗,緩緩道:「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前些日子竟然還主動去夏荷院拜訪王妃,表面上一副清高的樣子,誰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如夫人「呸」的一聲,往地上啐了一口,低聲咒罵道:「她有什麼資本好清高的?她只是一個從青.樓出來的婊.子罷了,若不是王爺可憐她,憑著她的身份連做丫頭都進不來王府半步!」
餘側妃靜靜的瞧著碗裡的酸梅湯,冰塊已經融化了大半了,碎冰漂浮在湯裡,若隱若現很是好看。
攪動了一下冰塊,心裡一陣冷笑。如夫人竟然還有臉瞧不起白羽曦,她似乎忘記了自己以前是戲子的出身了,戲子比青.樓女子也好不了多少。
見餘側妃望著酸梅湯怔怔的出神也不說話,如夫人問道:「姐姐,你在想什麼?」
餘側妃輕咳了一聲,緩過神來,笑道:「我在想,王妃要是不回來的話,這一定又如了那位的心願了。」
聽到餘側妃提到「那位」,如夫人眼中的狠意更重,冷哼一聲,又罵道:「那個小賤人整日里就會迷惑王爺,真是可惡的很!若是王妃真沒了,這正妃之位遲早都是她的!」
「啪」的一聲,餘側妃手一用力,碗裡的冰便被她手裡的勺子跟戳碎了,只見餘側妃皮笑肉不笑道:「無礙,日子還長,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
不知為何,雖是炎熱酷暑,可餘側妃臉上的笑意卻讓如夫人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此刻的樂妍正倚在軟塌上往臉上敷珍珠粉,見流蘇從門外進來了,便問道:「事情都辦妥了嗎?」
流蘇走上前,恭敬道:「回主子,趙明和劉四的屍體奴婢已經派人處理乾淨了,主子儘管放心就是了。」
樂妍滿意的點點頭,道:「流蘇,你做的很好,這個月的解藥在桌子上。」
流蘇一喜,急忙謝道:「多謝主子。」
待流蘇服下解藥之後,樂妍又道:「櫃子上的那匹布,扔了太可惜,你帶回去做身衣服,就當我賞你的!」
流蘇一看,那藍色的布子正是那日在鳳凰城樂妍在布店買給洛雪嫣的「雲錦」,於是立刻惶恐不安道:「不,這太貴重了,奴婢不敢收。」
樂妍擺了擺手,神色略有疲倦,不欲多說的樣子:「沒事的話,你退下吧,多留意一下那兩個院子裡的動靜。」
流蘇抱著布匹,小聲道:「是。」
流蘇走後,樂妍緩緩閉上眼睛,大腦在不停運轉著。
如今洛雪嫣已除,那麼這王府裡的其他幾個女人,也要快點除掉了……這正妃之位,一定要非她樂妍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