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 若想打敗暗夜天尊只有集齊四大古玉

「三當家,你放心,我一定會看好小當家他們的!」九斤忙是信誓旦旦的說道。

「事不遲宜,我們先去找傾玉和心玉,至於血玉到時再說吧!仟漓,咱們走吧!」

輓歌說著,便是率先的離了去。

「那我也現在就啟程吧!」弦夜也是沒有做多的逗留,便也是往著翼翎國出發了去……

----------------------------------繁華落碧-------------------------------

「不可能的?!父皇怎麼真的去世了呢?!」

年逸汐不敢置信的看著龍棺裡的年逐舜,他一直都以為這只是父皇和七哥的愰子罷了,怎麼真的去世了呢!?

可是四哥卻是確確實實的憑著這聖旨做了皇帝啊!

現在朝中的所有事務都是四哥在掌管,還削去了自己所有的兵權。

只待父皇的葬禮一過,四哥便會宣佈登基!

而七哥,所有的兵權被四哥收回了,卻沒有絲毫反抗的立在一旁。只是黑紗罩臉,說是出了皰疹,不能見風。

「這其中太可疑了!這也切不是七哥的作風。就算是讓四哥中計,現在四哥都和當上了皇帝差不多了啊!難道父皇真的出事了?!那這個不敢示人的七哥肯定是假的了!」

年逸汐在心裡迅速的分析著,一旁的年逸萱早已經是哭成了淚人,哪裡還會去判斷事情的蹊蹺。

而一些擁護著年逸絕的大臣們,雖然心裡有疑惑,可是見年逸絕本人都沒有說什麼,便也是不敢再吱聲。

「慢著,本王要開棺驗屍!」悽慘的嗩吶在皇宮裡悲慼的響著,年逸汐卻是出聲打斷了所有的思緒。

「這……」禮官猶豫著看著年逸寒,這個現任的皇上。

「老九,父皇死之時,已經有太監宮女為他洗禮了,也有仵作證明了父皇是逝於肺癆!

鄭太醫也診斷了父皇確實是逝於肺癆。所有的證據都清清楚楚在這裡。你還要開棺驗屍嗎?!要知道這開棺驗屍可是對父皇的大不敬!」

年逸寒冷冷的對著年逸汐喝道,同時身上也是上前一步,隔在年逸汐和年逐舜的棺材之間。

";若父皇真的是逝於肺癆,四哥,你為何又這麼怕開棺呢?!還是父皇的死另有隱情?!";

年逸汐也是上前一步,對著年逸寒咄咄相逼道,也是更進一步的加深了自己的猜測,父皇果真是出事了。

「父皇已經死了!老九,你就放了父皇吧!難道你還想讓他死得不安心嗎!?這是怎麼了?在父皇的棺材面前你要和朕爭你那些兵權嗎!?」

年逸寒也是上前一步,擋住年逸汐,不肯讓年逸汐再往前一步。

「攝政大臣,您是兩朝元老了,您來說句公道話,父皇死得這般的不明不白,本王這個做兒臣,想見父皇最後一眼,難道這個要求過分嗎?!」

年逸汐並不理會年逸寒,而是轉身對著攝政大臣說道。

卻不料,攝政大臣卻是對著年逸汐這般的說道:「九爺,臣現在已經是三朝元老了!」

攝政大臣這番話已經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場,那便是和年逸寒站在一起。

聽到攝政大臣的這句話,年逸汐的心已經是涼了一大截!

「你到底是不是七哥!?若是七哥,就摘下面紗,讓大家看看!為何一夜之間,就變了這麼多?!真正的七哥,不可能妥協的!」

年逸汐又是衝向年逸絕面前,想去扯他臉上的黑紗。卻

不料這個年逸絕身手敏捷的對著後面一躍,輕巧的便是躲開了年逸汐扯過來的手。

「老九,父皇確實是死於肺癆,而這棺木也是不能開的。一來對父皇的大不敬,二來,朕即將登基,這棺木一開,也是不利於咱們蒼月國的風水。

為了這天下蒼生,也為了父皇,這棺木說什麼也不能讓你開!」

年逸寒鏗鏘的話語,落在大殿上,不給年逸汐和另外一些同時也存有疑異的大臣們任何機會!

「這棺木,我一定要開!」

年逸汐也是倔強的對著年逸寒說道,同時一個閃身,便是出其不意的繞過年逸寒,來到年逐舜的棺木面前。

「父皇,得罪了!」年逸汐在心裡悄悄的說道,便是伸手想去開啟棺木。

卻不料,另一隻手卻是死死的按壓在棺木上,力度之大,讓得年逸汐也只能無奈。

「夠了!老九!鬧夠了沒!?別以為父皇平時縱著你,你就可以在他的葬禮上這般的胡來!你這行為,天理不容!朕現在便代父皇來好好教訓你!」

說著,年逸寒便是一掌毫不留情的擊向年逸汐。

攝政大臣也是詫異著年逸寒居然敢當著年逐舜的棺材面前教訓年逸汐,卻也只能搖搖頭,嘴角浮現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苦笑。

這天下,恐怕真的得陷入一場絕頂的災難了!

可是自己也沒辦法,他家九代單傳,現在唯一的孫子還在年逸寒的手裡呢!

他也沒得別的辦法,只能助紂為虐了!

攝政大臣斜眼看了看蒙著黑紗的「年逸絕」,也是將唯一的希望寄託在這個年逸絕的身上。

「七爺,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為何不出來,替大家說說話!?替這天下蒼生說免話!?」

攝政大臣在心裡邊吶喊著,只是「年逸絕」依然是紋絲不動,沒有絲毫的反應。

攝政大臣也只得失望的

看著大殿裡慢慢落入下風的年逸汐,心裡也是一陣的擔憂。

「夠了!別打了!」

最後還是年逸萱看不下去了,提起軟鞭,加入了這場戰爭,試圖將兩人分開來!

「你們這是想做什麼!?讓父皇走得不安寧嗎!?」

年逸萱情急之下,也是顧不得輩份之分,對著年逸寒和年逸汐毫不客氣的吼道。

一邊卻是對著年逸汐一個勁的使眼色。

年逸汐只好忍著心裡的怒氣,心裡也是奇怪,為何四哥的武功變得這般的強悍如斯了!?

「放肆!小萱,你這是用什麼語氣在和朕說話!?」

年逸寒怒聲的喝著年逸萱,帝王的架子擺得十足!

年逸萱反感的皺了下眉,卻也不敢多說什麼。連九哥都不是四哥的對手,自己就更不用提了!

「七哥,事情發展到這一地步了,你倒是說句話啊!?為何卻是捂著臉,不敢示人!?」

年逸汐又是衝向年逸絕,想將他的黑紗扯下來。年逸絕卻是一掌將年逸汐的手打散。

年逸汐收回手,這擊天掌確實是七哥的招數,只是這一掌卻是生硬,同時還很生疏,彷彿剛學會沒多久一般。

「老九,七弟比你聽話多了,父皇的遺召讓朕當皇帝,朕就皇帝!七弟都沒意見,你還有什麼意見!?」

年逸寒風勢,又是朝著年逸汐喝道。心裡也是非常的不耐煩,這個老九,還是這般的死纏爛打,難以對付!

不過好在自己早就有所準備!現在連攝政大臣都是自己的人了,料他年逸汐也翻不了什麼天!

「他不是七哥!雖然他的身形和七哥一樣,但是他一定不是七哥!」

年逸汐指著「年逸絕」,對著大臣們揭露道。一邊也是擔憂著七哥的安危。

心裡也是焦急不堪,父皇一定是去世了,可是七哥去哪裡了!?

為何四哥的武功這般的神秘詭異?!七哥會不會也出什麼事情了!?

年逸汐忙是重重的吐了口氣,逼著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靜,一邊也是安慰著自己,七哥一定沒事的!

還有輓歌,輓歌去哪裡了!?

「小九,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流淚!是不是隻要七弟摘下黑紗,證明七弟確實是七弟,你便肯相信朕了?!」

年逸寒冷冷的盯著年逸汐,眼底是運籌帷幄的奸笑。

心裡也是輕蔑的嘲笑著:「小九,和朕耍心機?!你還太嫩了點!」

「大家都退後點,免得老七的皰疹傳染給你們!」

年逸寒這般囑咐著大臣們,便是給年逸絕一個示意,要他將面紗摘下來。

年逸絕點點頭,便是輕輕解開臉上的黑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