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沒有用了!
「老四,別再狡辯了,你看看這是什麼?!」
年逐舜不想再聽年逸寒的假惺惺的話語,伸手便是將床底下的藥粉扔到年逸寒面前。
這是他從每日的茶水裡提煉出來的那些藥粉。
「百日盡?!」
年逸寒接過藥粉,放到鼻子面前一聞,便是認出了,這藥粉,正是軒轅嫣給自己的那些百日盡。
原來,父皇一早便是知道了自己的陰謀!
年逸寒右手緊緊一握,這些百日盡的粉末便是散發到了空中。
他早就應該想到的,父皇現在能夠醒過來,那自然是識破了自己,那些藥粉,父皇肯定是沒有喝下去的!
年逸寒冷冷的盯著年逐舜,眼底殺意暗斂著,並沒有說話。
「朕還沒死,你手裡那道聖旨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明天早朝的時候,朕便會當著群臣的面,進行血測,滴血認親,向大家證明,你不是朕的親生骨肉,不是咱們蒼月國的皇室血統!到時你和皇后會怎麼樣,就看群臣的意見了!」
年逐舜疲倦的對著年逸寒擺擺手,不管怎麼說,父子一場,年逸寒的命運,就交由大臣們來決定吧!
一直沒有出聲的年逸絕,對於父皇的這個決定,也沒有多說什麼。
雖然他恨不得父皇處死年逸寒。
不過父皇能夠當著大臣的面進行血測,已經是需要很大的勇氣了。畢竟這皇室的醜聞,讓得天下人知道了,負面的影響可是不少。
更何況,這還關係到皇后,還有皇后孃家的勢力!
年逸絕緊緊的盯著年逸寒,父皇並不知道年逸寒現在的實力,已經到達了一種恐怖的境界。
若是惹急了年逸寒,只怕他會作出一些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事情來!
果不其然,年逐舜的話一落下,年逸寒便是知道自己再也無望了。
沒想到,自己費盡這麼多的心思,最後卻是落得個這般的下場。
自己用盡了所有的底牌,而年逸絕只是輕輕的設了一個計謀,便是讓得自己原形畢露。
他不甘心!怎麼也不甘心!這江山,他說過,只能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能阻擋自己!
想到這裡,年逸寒右手微微彎曲,一道凌厲的掌風便是對著年逐舜襲去。
幹勁十足的掌風,帶著呼呼的破風聲,朝著年逐舜狠狠的擊去。
「父皇小心!」
早有警覺的年逸絕忙是一道柔力將年逐舜推向一旁去,便是迎向年逸寒。
「古有唐太宗李世民武門弒兄,沒想到,老四,今日為了這江山,你居然能做出這種弒父弒兄的事情來!」
年逐舜那本是精神燿爍的臉上,此時卻猶如是蒼老了二十歲,這麼些年來,他也料到會有為了江山而兄弟相互殘殺的事情。
他一直都防著老七,甚至有時希望老七出徵再也不能回來了。
卻是沒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倒是他處處為之鋪平道路的老四,卻在算計著要毒死自己!
「老四,你以為知道這些百日盡後,朕就不會再防備著你了嗎!?」
年逐舜往後退著,同時手一招,一大群禁衛軍便是從寢宮裡面湧了出來。
個個手持著兵器,凶神惡煞又警惕的盯著年逸寒。
「哈哈哈哈!」
年逸寒不但不緊張,反而是仰天長嘯了起來。
年逸絕臉色也是凝重了許多,四哥現在的實力,連他都是弄不清楚!
「父皇,就憑你這些不中用的禁衛軍,就想攔住朕嗎!?這天下,只能是朕的!」
年逸寒肆無忌憚的自稱為「朕」!緊接著右手一弓,一大批禁衛軍的身子便是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牆上,摔成了肉餅。
連聲音都沒來得及呼一聲,這批禁衛軍便是已經斷了氣。
「父皇,快走!」
年逸絕忙是對著年逐舜喊道,便是迎上年逸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