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四爺,這遺召上,是說將這江山留給年逸絕!
「四爺,你可要為老夫做主啊!老夫五十歲了,就這麼一個兒子。卻被年逸絕這樣就給斷送了性命!臣,實在是不甘吶!」
隸部尚書嚴嵩一見到年逸寒,便是哭著向年逸寒訴苦。
趁他南下的時間,回來卻是聽到了獨子被年逸絕給斬立決的訊息,這無疑於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若不是帶著對年逸絕的深惡的恨,若不是一定要替兒子報仇,只怕他也是隨著兒子一同去了!
「嚴尚書,令堂的性命,不會就這般白白犧牲的!你放心,這口惡氣,本王一定會替你出!汊」
年逸寒自然而然的在主座位上坐著,嚴尚書便是恭敬的下方坐下,一想到自己那英年早逝的兒子,便忍不住的老淚縱橫。
見嚴尚書一副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年逸絕剜心吃掉的樣子,年逸寒也是眼底閃過一抹陰狠。
年逸絕,你最不應該的便是從他的人下手,更不應該的便是得罪嚴尚書,手裡擁有遺召的嚴尚書朕!
「嚴尚書,想來你也知道,本王今天秘密來找你是為何事吧?!」
年逸寒輕輕抿了一口茶水,緊盯著嚴尚書,眼底肅穆也是讓得嚴尚書不敢有半點的怠慢。
「是!是!臣明白。臣這就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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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尚書忙是搬過凳子,從書房的最頂端的小暗格裡,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個盒子,這個盒子便是年逐舜交與他的東西。
書房裡,幽亮的燭火,將這個明黃色的盒子映襯得更加的神聖不可侵犯。
年逸寒顫抖著雙手,輕輕的去觸碰這個盒子。
卻又是在碰到盒子的那一瞬間,如碰到針尖一般的馬上的縮回了手。
年逸寒看了同樣也是緊張兮兮的嚴尚書一眼,這裡面,關係著蒼月國的未來,關係著他們各自的安命!
也關係著他和老七這場拼搏的勝負。
年逸寒深深的呼了一口氣,這才是鼓起勇氣,從嚴尚書的手裡接過這個明黃色的盒子。
盒子在年逸寒的手裡,卻宛如重千斤般。
「王爺,開吧!」
見年逸寒呆了許久,嚴尚書便是將鑰匙交到年逸寒的手裡,催促著讓他開啟這個盒子。
「願諸神保佑!」
年逸寒用手捂著心口處,只是嚴尚書並不知道,年逸寒心口處,藏著的便是那塊傾玉。
年逸寒從嚴尚書手裡接過鑰匙,便是企圖去開啟那盒子。
只是年逸寒的手顫抖得這般的厲害,手裡的鑰匙也是晃得叮噹響,怎麼也對不準那個鑰匙口。
「王爺,別急,慢慢來!」
嚴尚書其實心裡比年逸寒更是要緊張,若是年逸寒做了皇帝,那還好,他也可以跟著升官加爵。
若是未來的儲君是年逸絕,那他的下場,便是會和他的兒子一般。
「嚴尚書,那些彈劾你的奏摺,本王可是一本都沒有上報給父皇,你應該知道,你現在和本王是一條船上的。
這遺召上,若父皇沒有將江山留給本王,你可知道應該如何做了?!」
年逸寒索性把鑰匙給扔到桌上,而是突然這般的質問著嚴尚書。
「是!是!是!」
嚴尚書擦著汗水說道,這其中的厲害關係,他自然是知道。
他和年逸寒就是一條線上的螞蚱,再說了,他和年逸絕是勢不兩立。自然不可能支援年逸絕的。
「承蒙皇上看重,將這遺召交付與臣,臣一定不會讓四爺失望!」
嚴尚書也是向著年逸寒宣佈著自己的誓死跟隨年逸寒的決心,他們都是沒有後路的人了。
「那就開吧!」
年逸寒知道自己那段話對嚴尚書起了威懾力,他剛才那段話,也是故意嚇唬嚴尚書的。
他相信嚴尚書對自己的忠誠,但是這個世界上,任何東西都是靠不住的。
萬一,這遺召裡,父皇將皇位傳給年逸絕,那嚴尚書也說不定會背叛自己,跟隨年逸絕。
而他是絕對不允許自己的人再跑去年逸絕那一邊!絕對不可以!
「輓歌,不管這遺召裡寫的是什麼,這江山,終歸還是本王的!你,也是本王的!」
年逸寒眼神精光是暗斂,狠狠的喚著輓歌的名字。
輓歌,你現在和年逸絕在做什麼呢?!
年逸寒緊緊的閉上眼睛,腦海裡卻是在幻想著,此時輓歌和年逸絕在一起做什麼事情。
嚴尚書只是緊緊的盯著年逸寒的臉部神情變化,並沒有發聲,也不敢發聲。
他也不明白,為何剛開始還是緊張非凡的四爺,現在卻是變得如此的憤怒?!
過了許久,年逸寒才是壓制住內心的那股怒火,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自己。
若是她再落在自己的手裡,他再也不會對她有絲毫的憐惜,只有得到她的人,才是硬道理!
年逸寒纖長的手指,在燭火下顯得尤其的透亮與通徹,從桌上拾起鑰匙,插進鑰匙孔裡。
輕輕的轉動著鑰匙。嚴尚書一張佈滿滄桑的老臉上,也是充滿了緊張的期待。緊緊的盯著年逸寒手裡的動作。
「咔嚓!」
一道響亮又清脆的聲音,從盒子裡響了起來。
年逸寒和嚴尚書相視對望了一下,便是看向盒子。
自動彈起來的盒蓋,還在輕輕的晃動著。一道金絲線繡制的聖旨就這樣捲起來,擺在盒子裡。
年逸寒吞了口口水,便是伸手去拿那道聖旨。
「奉天承運,皇上召曰:朕年歲已高,無法繼續管理朝事,七王爺年逸絕德才兼備,心繫天下蒼生。
故應民、意所求,任七王爺年逸絕為蒼月國第二十八任君王。欽此!」
嚴尚書輕輕的將聖旨裡的內容唸了出來,而年逸寒看著這道聖旨,也是臉色發青!
「四爺,這遺召上是說將這江山留給年逸絕!」
嚴尚書也是恨恨的握著拳頭,提起年逸絕的名字,嚴尚書就咬牙切齒!
「父皇,兒臣也為你做了這麼多事,你卻還是把江山留給了老七!」
年逸寒也是一拳捶在這道聖旨上,心裡的不平衡,讓得他因恨而變得扭曲。
「嚴尚書,這字跡是常公公寫的是吧?!」
過了許久,年逸寒這才是冷靜了下來,拿著這道聖旨,分析道。
「是的,這正是常僅僅的字跡,看來,皇上真的是病得很嚴重了,連筆都握不穩了,這才是急匆匆的召你們進宮商議著遺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