輓歌也是嘴角勾起一個幸福的笑容。「輓歌,答應我,以後若是再次碰到類似於這樣的事情,不要再獨自一人承受了。一定要和我一起商量。」.
年逸絕拾起輓歌的臉,盯著她的眼睛,真摯又嚴肅的說道。
「我知道,是我處理得不好,應該和你一同商量,一同面對的!」
輓歌也是柔情的對視著年逸絕,見年逸絕還是皺著眉頭,生著輓歌的氣。
輓歌便是主動的踮起腳尖,吻上年逸絕的眉心。
誰知道,這一吻,卻是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年逸絕翻身便是將輓歌壓在案桌上,將主動權掌握在他的手裡。
年逸絕那霸道的氣息緊逼向輓歌,輓歌心裡卻是一陣安心與寧靜。
感受著年逸絕那熾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臉上,帶著他那急促又強有力的心跳聲,輓歌也是輕輕的閉上眼睛。
等待著那個重逢的吻。
輕柔的吻落在輓歌的額頭上,又是輾轉來到輓歌的眉心,鼻樑,臉頰,最後才是來到輓歌那等待已久的嘴唇。
輓歌輕輕的張開嘴巴,一條熾熱又靈活的舌頭便是落入了她的嘴唇。
像久旱的魚兒找到了水一般,年逸絕一碰觸到輓歌的唇,便是猛烈又狂熱的席捲著她整個口腔,貪戀的吮、吸著那獨屬於輓歌的甘甜。
輓歌也是熱烈的回應著他,這個時候,所有的言語,都已經變得毫無意義。
只有兩顆熾熱的心,緊緊的相擁在一起,緊緊的依偎在一起。
彼此慰藉,彼此相濡以沫。
只有在年逸絕的身上,輓歌才能找到那份讓自己安定的安全感,只有這個吻,才能夠彌補這麼些天來,他們彼此所受的折磨與煎熬。
嘴腔裡的充實,讓得輓歌也是一陣的眩暈,一股電流從後背流經全身,讓得輓歌也是忍不住的顫慄。
兩人就這般的深吻著,忘卻了時間,忘卻了周遭的一切,恨不得融入彼此的靈魂裡。
輓歌緊緊的閉上眼睛,呼吸著年逸絕撥出來的氣體,聞著年逸絕身上那淡淡的龍涎香,還有獨屬於他的氣息。
已經不是第一次和年逸絕擁吻了,可是這個吻,卻是最為的深刻與珍惜。
兩人終於是放下了介蒂,放下了隔閡。
兩顆心也是靠得更近了,在以後的日子裡,他們會學會更加的信任,更加的珍惜……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兩人都以為天地不復存在了。
年逸絕這才是輕輕的鬆開輓歌,卻又是調皮的在輓歌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刻意把握好的力度,不輕不重,卻也能讓輓歌感應到痛,痛中還帶著一股濃郁的酥、麻。
輓歌腦袋又是一陣的眩暈,不禁是紅著臉,埋怨又嬌羞的瞪了年逸絕一眼。
「這是特意懲罰你的!」
年逸絕輕輕颳了下輓歌的鼻子,一邊也是加重語氣,佯裝生氣的說道。
「嗯。」
輓歌雙手勾著年逸絕的脖子,這次倒也是乖巧又順從的點著頭。
「輓歌,答應我。以後不論碰到什麼事情,都不要一個人承擔,也不要讓我對你有誤會。以後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和我商量。如果一個男人,不能給他的女人足夠的保護和安定,那這個男人有什麼用?!」
想到這裡,年逸絕又是重重的吻了下輓歌,同時又是帶著懲罰性的狠狠的咬了輓歌一口。
「啊!」
輓歌輕呼了一聲,這種又酥又麻的感覺,讓得她的痛呼聲,都是帶著濃烈的情、欲。
更是有種欲拒還迎的挑、逗與引、誘。
看著輓歌嘴唇上掛著的晶瑩透亮的唾液,還有被自己咬得有些許浮腫的嘴唇。
年逸絕只覺得一股邪、火從小腹升起。有種強烈的想要將輓歌吃幹抹淨,狠狠的揉進身體最深處的衝動。
「逸絕,你……」
輓歌忙是從年逸絕的懷裡掙脫了開來,她感覺到逸絕的某個部份正在逐漸的變大,變得堅、挺。
輓歌忙是紅著臉躲閃著,年逸絕的鐵臂卻是緊緊的鉗住輓歌,不讓得她逃脫。
輓歌羞澀的窩在年逸絕的懷裡,只是身子卻是僵硬,不敢亂動。
年逸絕也是極力的壓制住那種最原始的渴望,他還有很多的氣沒有生完,他必須讓輓歌明白。
他不是一個擺設,而是那個要和輓歌一同分擔,一同承受,一同過一輩子的良人!
「輓歌,我最生氣的,是這些事情,我卻是最後一個才知道的。連老九都比我先知道。還有在這段時間裡,在你最無助,在你最需要人來陪的時候,陪在你身邊,安慰你,幫助你的卻是老九,而不是我!」
年逸絕越說越激動,一想起,這些事情都是老九在替輓歌幫忙,
一想起,剛才在書房裡,老九看向輓歌的眼神,他就是醋罈子打翻了一大堆。
「噗!」
見年逸絕一臉認真的樣子,輓歌也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不過笑歸笑,輓歌卻也是非常的感動,年逸絕說得沒錯,若換成是她,也是會心裡非常的不舒服。
「好啦,都過去了不是嗎?!」
輓歌忙是安慰著年逸絕,這個時候的年逸絕,真的像個小孩子一般。
那她便是順著他的意吧,這些日子,她是讓他受委屈了。
「還有,還有一件讓我生氣的事情,你這麼做,會讓本王覺得自己一無是處,居然不能很好的保護你,還得讓你受這麼些煎熬!」
年逸絕本是賭氣的在抱怨著輓歌,卻在說到「煎熬」這兩個字時,年逸絕的語氣也是放緩了許多。
「對不起,輓歌,都是我不好。我應該全身心的信任你的。可是我卻沒有,而是責備你,記恨你。讓你心裡有若也說不出!輓歌,以後,一定要相信我好嗎?不要再做這種傻事了!」
年逸絕說著,便是緊緊的將輓歌擁入懷裡,語氣裡也是滿心的愧疚。
「不!」
輓歌卻是食指放在年逸絕的嘴唇上,不讓他再說下去。
是她不好,卻還讓他來向自己道歉,她怎麼受得起呢?!
「逸絕,我也有錯,應該和你一同商量的,你說得沒錯,你是我男人,我不靠你,還能靠誰呢?!」聽到輓歌這般說,年逸絕也是臉上露出一個痞痞的笑容.
一把將輓歌攔腰抱起,走近書房的隔門裡,那裡有一張小床,是供他辦公太晚了,休息用的。
「啊!」
輓歌有些責備的申吟了一聲,年逸絕就這樣把她扔到床上。
好在這床雖小,卻是十分的柔軟。輓歌陷入了這小床裡,軟軟的,帶著年逸絕的氣息的被子便是包圍了她。
緊接著,年逸絕也是欺身而上,一張臉上,帶著邪魅的笑。
「今晚,你就好好的補償我吧!」
-----------------
吃肉吃肉……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