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開碗蓋,裡面赫然顯現出一隻似蜘蛛,又似蠍子的毒物。
如蜘蛛的身子,八隻腳張牙舞爪的伸去著。
可是前方卻又長了兩隻鉗子,後面還長了蠍子的尾巴。
尾巴上滴淌著幽綠色的液體,看得出這毒物有多毒。
「這蜘蛛蠍可不是一般的毒物,這幾天都用蜘蛛蠍來護他的心脾,久了,他只會變得更加的暴戾!」
老嬤嬤看著銀碗裡的蜘蛛蠍,再看著昏過去,清秀的楓行。
只得默默的嘆了口氣,這孩子,怎麼就這麼命苦呢?!
「那又有什麼辦法?!他這心疾,本就是當年朕練功時走火入魔了,沒想到一脈相承,卻是遺傳給了他。所以他的母妃才會帶著他離開翼翎國。寧願在蒼月國乞討,也不願回到朕的身邊。這麼些年來,若不是碰上了年逸寒,若不是靠著四王府強有力的經濟後盾,只怕楓行早就心心疾復發而死掉了。現在這毒素越積越多,除了這樣子以毒攻毒外,再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軒轅禹也是輕嘆了一聲,對於他這個唯一的兒子,他也是有太多的愧疚。
這麼些年來,他從來就沒有盡過一天做父皇的責任。
「拿來吧!」
軒轅禹狠了下心,他們翼翎國必須有繼承人,而楓行若是痊癒了,會是血功的最大成者!
到時翼翎國要一統這天下,那只是彈指般簡單的事情了。
想到這裡,軒轅禹便是從奶孃的手裡接過銀碗。將手腕上的鮮血滴在銀碗裡。
殷黑的鮮血,一落入銀碗裡,蜘蛛蠍便是如久旱碰上甘露一般,飢渴的吮、吸著這鮮血。
待得蜘蛛蠍的肚皮都泛著紅黑色後,軒轅禹這才是收回手,將手腕包紮好後。
便是解開楓行的衣裳,將蜘蛛蠍放在楓行的心口處。
蜘蛛蠍一接觸到楓行的肌膚,便是狠狠的咬著。
帶著劇毒的牙齒,咬破楓行的肌膚,牙齒上的毒液,滲入肌膚,滲透到心臟處。滋養著楓行的心脾。
昏迷中的楓行,不適的扭動著身子,想揮手去打落胸口的蜘蛛蠍。
軒轅禹卻是死死的摁住楓行,不讓他亂動,影響蜘蛛蠍毒素的侵蝕。
老嬤嬤不忍的別過頭去,淚水早已經是佈滿了那斑駁的臉龐。
這孩子,從讓蜘蛛蠍以毒攻毒那一刻開始,就註定了他多災多難的人生了!
看著沉沉睡去的楓行,老嬤嬤便是抱起他,帶去自己的寢宮。
那就讓她在有生之年,好好照顧這個孩子吧!
「孩子,你要堅強!」
嬤嬤輕輕的替楓行捻好被子,便是離了去,讓楓行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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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爺說了,不想見你!你怎麼賴得不走?!」七
王府的大門口,管家不耐煩的推搡著輓歌。一邊便是想要將門給緊緊關上。
「嘭!」
一隻腳狠狠的踢在管家胸口上,將管家整個人都踢飛了。
管家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抬起頭來,也是滿臉恐懼的看著年逸汐。
九王爺怎麼來了?不是隻有秦輓歌一個人的嗎?!
「九爺?!」管家吐了口鮮血,卻還是畢恭畢敬的向年逸汐行著禮。
年逸汐抬著頭,不理會管家。只是得意的對著輓歌拍了拍手,厚著臉皮自誇道:「漂亮!」
他的速度,可一向是他的驕傲呢!
「年逸汐,你幹嘛傷人啊?!到時逸絕還會以為我是來砸場子的呢!來他府邸鬧事!」
輓歌皺著眉頭,看著重傷的管家。一邊抱怨著年逸汐,居然把人傷這麼重,還是他七哥的人!
「你不是來鬧事,那來本王的府邸還能有什麼事情!?」
一道清冷的聲音,冷冷的在輓歌的右側響起。輓歌忙是轉過身,見年逸絕正雙手環在背後,冷冷的盯著地上的管家,對著自己說道。
見年逸絕連看都不想看自己了眼,輓歌心裡也是一陣低落。
不過想著,是自己傷了他這麼深,他這樣對自己也是情有可原。說白了,是她活該!
這麼一想,輓歌心裡也是舒服了一點。「爹爹!我們好想你啊!」.
無憂從門外走了進來,一眼便是看到了庭院中的年逸絕,便是飛奔了上去,撲在年逸絕的懷裡。
「無邊,無憂,你們不是在黑山寨嗎?怎麼又來京城了?!」
見到孩子們,年逸絕也是非常的欣喜,忙是蹲下身來,準備迎接著孩子們。
卻又在下一秒站起身來,不理會熱情的無憂。
「爹爹?!」
無憂仰著小臉,一臉委屈的看著年逸絕。不明白,那個對自己一直疼愛有加的爹爹,為何會突然變得這般的冷漠?
「無邊。帶無憂去別院玩!」
輓歌忙是將無憂從年逸絕的身邊帶開,對著小白身上的無邊說道。
無邊倒是細心的發現了輓歌和爹爹間微妙的異樣,忙是拉過無憂離開了。
輓歌有些責備的看了年逸絕一眼,他連孩子們也是疏遠了嗎?
不過都是自己的錯,她來也就是想和年逸絕和解的。
想到這裡,輓歌便是深情的對著年逸絕說道:「逸絕,我今天來,是有些事情想和你解釋。」
年逸絕看著輓歌那張熟悉的臉,那清秀的面容。
心裡也是忖度著她會有什麼事情要和自己解釋。
難道又要接近自己嗎?會不會又是她和年逸寒的陰謀?!
「我們沒什麼好說的!」
年逸絕說著便是轉過身徑自往書房走去,不再理會輓歌。
「七哥!」
年逸汐喚了年逸絕一聲,不明白他為何對輓歌這般不理不睬,不肯給輓歌一個解釋的機會。
「年逸汐!」輓歌忙是攔住了年逸汐,臉上卻是一陣欣喜。
「逸絕是要我們隨他一同去書房呢!」說著,輓歌便是徑自的跟了上去。
年逸汐看著雀躍的輓歌的背影,也是欣慰的笑了笑。
想來,還是輓歌最瞭解七哥吧,七哥也是願意給輓歌一個機會的,只是礙於他那高傲的面子,才會對輓歌繼續這般的冷漠。
【書房裡】
輓歌用最簡短的語氣將所有的事情和年逸絕細說了一下。
不過對於年逐舜對自己的逼迫,輓歌並沒有說得太詳細,她不願年逸絕對年逐舜存有介蒂。
那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父愛,不想就讓這份父愛變質。
「七哥,輓歌說的這些都是真的,是我親自在乾坤臀的最深處找到的孩子們!」
見年逸絕沉默著沒有說話,年逸汐也是忙替輓歌解釋道。
聽著輓歌的細說,年逸汐也是帶著些許的震驚,沒想到輓歌和七哥之間,發生過這麼多的事情。
更沒想到,孩子們居然是七哥的!只是七哥失去了記憶。
而現在皆大歡喜的便是,七哥也恢復了五年前的記憶,只是現在經歷過這件事情後,輓歌和七哥還能和以前那樣嗎?!
「輓歌,這麼些日子來,讓你受苦了!」
年逸絕輕嘆了口氣,便是將輓歌緊緊的攬入懷裡。
緊緊的抱住輓歌,生怕再次失去了她。輓歌窩在年逸絕的懷裡,聽著年逸絕那熟悉沉穩的心跳聲,聽著年逸絕這如以往般憐愛的聲音。
輓歌忍不住的淚水流滿了臉龐。年逸絕輕輕抬起輓歌的臉,俯身吻幹她臉上的淚水。
「傻瓜,為何要一個人承受呢?!為何這麼大的事情不告訴我,我可以和你一起來解決啊?難道你還信不過你男人嗎?」
年逸絕柔聲的責備著輓歌,語氣是那麼的輕柔,生怕再傷害到輓歌。
「我當時,一心擔憂著孩子們,生怕他們受到什麼傷害。」
輓歌低下頭,也是為自己這樣讓兩人都受這麼大的傷害而愧疚。
「逸絕,現在的你,還會願意帶我和孩子們去車池嗎?!」
輓歌沉默了一下,便還是問出了這句話,問完,輓歌便是焦急的等待著年逸絕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