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您先別急,這事又不是沒有轉機!」
年逸寒一邊替皇后倒著茶水,一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這般的安慰著她。
「還有什麼轉機?!」
皇后充滿希冀的眼神看向年逸寒,這個時候,她也只有依靠這個兒子了。
「兒臣已經將魂玉拿到手了。到時,只要時機成熟,咱們就逼宮,讓父皇將江山傳給本王!」
年逸寒眼底的狠絕,讓得皇后心裡也是一震。
「逼宮?!」
皇后喃喃著這兩個字,真的到了這一地步了嗎?!
可是想想這些年來,自己雖說貴為國母,卻夜夜獨守空房,這樣的日子,她受夠了!
「好,本宮明日便回孃家和爹爹商量一下,他能幫到咱們的!」
皇后便也是點點頭,贊同年逸寒的意見。
「不急。」年逸寒卻是從懷裡掏出一包藥粉,遞到皇后的手裡。
「這是什麼?!」皇后不解的看向年逸寒。
「百日盡,一種慢性毒藥,一直服用,會讓人活不過百日!母后,你自己想辦法,每天在父皇的茶水裡灑一點。外公那裡,就由孩兒去辦吧!」
年逸寒向皇后解釋著這百日盡的藥性。
皇后點點頭,就像之前給東宮娘娘下藥一般,這下藥,只是小事而已。
而且皇上身邊的小太監,還是她的人!
皇后緊緊的攥著這包百日盡,眼神里滿是期待與激動。這江山,指日可待!
她早就說過,沒有任何人會是她的對手。
東宮娘娘不是!她的兒子,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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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吧!本王知道你在這裡!」
書房裡,年逸寒冷冷的對著高空喊了一句,一道倩影便是從屋樑上華麗麗的降落了下來。
「喲!這孩子真是好可愛啊!」
軒轅嫣忍不住的去撫摸著熟睡的楓行。年逸寒也是有些不捨的看著楓行,
這個孩子,一直這麼懂事,乖巧,聽話。
但是他也是知道,楓行在這個王府,一直都有種寄人籬下的自卑,雖然大家都尊稱他一聲小王爺。
可是楓行卻在這裡沒有歸屬感。現在終於他可以回到他真正的家裡去了。
「他真的是你皇兄遺失在外的兒子?!你確定不會把他變成你們的血引?!」
年逸寒再一次確認道。軒轅嫣一直都是盯著被年逸寒下了迷、藥的楓行。眼底滿是憐愛與欣喜。
「一定錯不了的。到時我們會有個血測,便能鑑定楓行是不是真正的翼翎國的王爺。」
「可是血測也不一定準確!」
年逸寒一聽到血測,便是想到自己和無邊,無憂的那次血測,那血測,他是下了手腳的。
所以他才是知道血測並不準確。
「我們翼翎國擅長的便是血功,有我們獨特的血脈測量方法,而不是你們的那種所謂的血測!」
軒轅嫣的語氣裡滿是嘲諷的意味。
不過也是,他們翼翎國的血測,更加的古遠和神秘,也更有可信度。
比起他們的血測法,這滴血認親,簡直就是小兒科。
「這藥效只有三個時辰的,你快點派人將他帶去翼翎國,別等他在半路醒了。到時他會偷偷溜回來的!」
年逸寒抱起楓行,最後看了楓行一眼,便是將楓行交到軒轅嫣的手裡。
軒轅嫣從年逸寒手裡接過楓行,臉上全是欣喜的表情。
連血脈都是忍不住的跳動了一下,彷彿是遇見多年不見的親人。
「錯不了的!他一定是當年皇嫂帶走的那個孩子。」
軒轅嫣喃喃著,便是帶著楓行出了王府。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軒轅嫣又是重新來了書房,想來,已經是讓人將楓行護送回國了吧。
「若是測得楓行不是軒轅禹的兒子,他會怎麼對楓行?!」
軒轅嫣的再次折返,年逸寒這才問及這個問題。
「若不是,那楓行便失去了他的價值,自然只能是做血引,還能彌補損失!」
軒轅嫣也是無情的說道。他們翼翎國從不會養沒有利用價值的人!
「若是不是軒轅禹的兒子,可不可以將楓行送回來?!」
年逸寒想了想,便還是放低姿態,誠懇的詢問著軒轅嫣。「四爺,你要知道,若是楓行與皇兄沒有血絲關係,那他便是沒有任何價值,這樣一個人,我們翼翎國決不會白養他。只能做血引了!」.
軒轅嫣不耐煩的瞪了年逸寒一眼,見年逸寒還想說著什麼。
便是又出口堵住年逸寒的話:「四爺,你要知道,我們無償的給你十萬大兵支配,一個楓行,換十萬大軍,你可並不虧!」
見軒轅嫣說到這份上了,年逸寒便也是不再多說什麼了。
畢竟他現在手裡兵隊並不多。現在年逸絕又是分個將自己的兵權都拿到手上了,他只有依靠翼翎國這一支援了。
「那百日儘可不能心急,用量不能太多,否則會被發現。以年逐舜的縝密心思,萬一他發現了茶水裡有毒藥,那便麻煩了!」
軒轅嫣扔下這句話,便也是離了去……
「蕭然!」
年逸寒習慣性的喚了句蕭然,只是回答他的卻是無盡的空寂。
「唉!」
想起蕭然已經是離開了王府,年逸寒便是重重的嘆了口氣。只是眼底的殺意卻是那麼的明顯。
不能再擁有了,那便毀了吧。也不能讓蕭然落入別人的手裡……
「咣噹!」
黑夜裡,男子皺著眉頭,袖口飛鏢往後一甩,便是將襲向自己的暗器打落。
緊接著,一大群黑衣人便是從樹林裡湧了出來。
男子輕輕呼了口氣,眼神里全是不耐煩,這麼多天了,自從他離開,便是平均每天都會遭受到不下於兩次的這種截殺。
「四爺,你真的要這般的趕盡殺絕嗎?!」
男子正是離開年逸寒的蕭然,蕭然輕輕閉上眼睛,還是對年逸寒這般鍥而不捨的截殺而心寒。
不管怎麼說,他跟了四爺這麼久,現在他只是想去尋找師兄,又不是背叛了四爺。
想到這裡,蕭然便是難以釋懷
不怕死的就都來吧!」
蕭然緊握著手裡的長劍,便是血紅著一雙眼睛,對著黑衣人吼道。
氣勢十足的蕭然,也是讓得黑衣人猶豫著不敢上前。
畢竟,蕭然可是同門師兄相鬥,唯一留下來的兩人。
所以有的是手段和功夫。黑衣人們相視了一眼,也是無奈,只得硬著頭皮上。
不將蕭然的屍首帶回去,四爺是不會饒過他們的!
「乒乓!」
刀戈相見,在暗夜裡擦出陣陣火花,蕭然在這幾天的追殺中,背部受了劍傷。
現在的打鬥,又是讓得他的劍傷撕裂了開來。
背部已經是被血水給浸溼了。
蕭然忍著痛,無心戀戰,只是想逃離開來。
而素來經驗豐富的黑衣人們,也是發現了這一點,便是將蕭然層層包圍起來。
想這般拖延著,讓得蕭然失血過多而失去戰鬥力。
蕭然咬著牙,堅持著,一邊想著逃脫的辦法。
感受著幾乎被血水浸透了的後背,蕭然只覺得腳步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越來越不穩。
最後,蕭然一個踉蹌,身子差點跌倒,只得用長劍豎在地上,撐著身子。
黑衣人見蕭然力不從心的樣子,便是蜂湧而上。
看著劍鋒在月光下折射出來的光澤,「師兄!」蕭然輕輕的喃喃著無影的名字,便是不甘心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