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她,無比的懷念年逸絕的懷抱,懷念著他身上的霸道氣息,懷念著他的溫暖。
帶著年逸寒的氣息的真氣包裹著輓歌,輓歌難受的從這股真氣裡逃離了出來。
「我不冷,真的。你別再浪費真氣了,把這些真氣收起來吧!」
看著這些真氣,輓歌又是想起了,在陵墓裡,年逸絕為了救自己,寧願捨棄掉這麼多年來,辛辛苦苦練就的真氣。
可是自己,卻又一次的傷他這麼重。
「逸絕,你這個傻瓜,為何不用真氣護體?!這麼冷的雪天,要是感冒了怎麼辦?!」
輓歌在心裡暗罵著年逸絕,那麼尊貴優雅的他,怎麼會允許那些雪這麼的落在他的身上呢?!
「輓歌,睡吧,我還要去處理一些奏章。明天我們再去黑山寨接孩子們回來,讓我們一家人團聚,好嗎?!」
年逸寒還不知道孩子們已經被年逐舜接進了宮這一事,只知道拿孩子們來安慰著輓歌。
年逸寒輕柔又細微的替輓歌將被子捻好,這才是不捨的離了去。
一旁的小安,皺著眉頭,看著這般溫存的年逸寒,眼裡是複雜的意味。
秦輓歌怎麼又回來了?!娉婷主子不是說她再也不會回來了嗎!?
「娘娘,您早點休息。」
小安也是輕輕的告退了。只剩下輓歌一人看著那搖曳的燭火,滿滿的心事,怎麼也睡不著……
「吱呀!」
小安輕輕替輓歌將門關上,背靠著門,小安也是緊皺著眉頭,輓歌的突然回來,讓得她也是非常的意外。
本來娉婷主子打算替年逸絕守完頭七,便是要回來的,現在輓歌又回來了,那年逸絕是不是也回去了?!
那娉婷主子怎麼回來呢?!小安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還是等明天主子的訊息吧!」
想到這裡,小安便也是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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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雪地裡,一個單薄的身子,邁著踉蹌的腳步,機械的往前走著。
雪地上留下深一個,淺一個的腳步。
冰冷刺骨的大風夾著雪花吹打在年逸絕的臉上,年逸絕索性閉上眼睛,任由這刺骨的風往身體裡的各個角落裡灌著。
白茫茫的雪,將夜色映得格外的亮白。看著這白茫茫的世界。年逸絕的心裡也是一片的迷茫與惘然。
一種不知何去何從的淒涼感油然而生。
「啊!——!」
最終,年逸絕忍受不住內心的極度痛苦,對著空曠的雪地久久的哀嚎著。
「啊!——!」
空曠的雪地裡,只有久遠悠長的回聲回覆著年逸絕。
年逸絕輕輕閉上眼睛,張開雙手,往後面癱倒在雪地上。
冰冷的雪水融進身體裡,年逸絕那早已經麻木了的身子,只是輕輕的顫動了下。
「不能死在這裡!」
最後一絲理智告訴年逸絕,他還不能死!
只要他還活著,只要這皇位還沒落入年逸寒和秦輓歌的手裡,他便還不算輸!
想到這裡,年逸絕伸手凍僵的手,艱難的從懷裡掏出竹蜻蜓。
看著竹蜻蜓飛遠了,年逸絕這才是輕輕閉上眼睛,失去了知覺……
「主子!」
空曠的雪地裡,無影和花薔焦急的到處尋找著年逸絕。
「醜女人!」
慕容夜也是擔憂的喊著輓歌的名字。無影緊握著自己手裡的竹蜻蜓,一種不安的預感讓得他心裡恐慌得很。
怎麼好好的,年主子和輓歌都雙雙離開了客棧呢?!
「這麼冷的晚上,那個醜女人還往外面跑什麼?!她想凍死在外面算了啊!」
慕容夜大聲的嚷嚷著,不過罵雖然是罵,不過還是焦急的在雪地裡尋找著年逸絕和輓歌。
「主子?!」
無影眼尖的在雪地上看著年逸絕的一絲衣裳的邊角。
大雪早已經是將年逸絕埋成了一個小雪堆,只露出一小部分露在外面。
無影忙是將年逸絕從雪地裡刨了出來。探了探鼻部,好在還有呼吸。
「主子,輓歌呢?!」無影看了看四周,並沒有找到輓歌的身影。
「是啊,那個醜女人呢?!」
慕容夜也是擔憂的問著年逸絕,難道是說,那個醜女人已經凍死了?!
雖然自己討厭那個醜女人,不過他還指望著她幫忙找仟漓呢!
「她再也不會回來了,我們回王府吧!」
年逸絕蒼白的嘴唇,輕輕的說了這麼一句,便是昏倒了過去。
「還是先回王府吧。」無影楞了下,便是帶著年逸絕回了王王府……
「年逸寒,秦輓歌,準備好了嗎?!本王的報復會讓你們永遠不得安寧!」
年逸絕盯著四王府的方向狠狠的說道,眼裡是報復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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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大家應該在狂歡吧,,平安夜,願所有人一生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