輓歌,是他的!江山,也一定是他的!
「唉!」
最終年逐舜重重的嘆了口氣,他算是被年逸絕給說服了吧。
只是他在池兒面前承諾過,一定要好好的照顧絕兒的。
「可是朕答應過你母妃,要好好補償你的!」
年逐舜換上了有些妥協的語氣,對著年逸絕這般的說道。「父皇若是肯放兒臣和輓歌自由,便是對兒臣最大的補償!」
年逸絕接過年逐舜的話,便是這般的說道。
年逐舜一時間也是愣在了那裡,最大的補償,便是還他自由?!
不過也是,想來,路是絕兒自己選的。只是老七若是坐了江山,一定會是一位明君吧!
年逐舜眼底的慈詳很好的掩飾了那抹淡淡的狠絕。
為了蒼月國的安穩,為了蒼月國百姓更美好的明天,就讓他狠一回!
他絕不能讓絕兒這般優秀的治國奇才,白白流失。
年逐舜看了下一直安靜的依在年逸絕懷裡的輓歌,心裡只好重重的嘆了口氣。
他很感動絕兒和輓歌的這一場曠世奇戀。
只是為了蒼月國的安穩,為了世世代代的天下蒼生,輓歌,只好犧牲你了。
年逐舜在心底向輓歌道著歉,他也是沒有辦法。
老四人品太差,只會替自己著想。他若是做了皇帝,只會讓天下蒼生受累。
而老九又過於浮躁,還不夠成熟穩重。
現在得知老七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那這皇位,非老七莫屬了。
「罷了,罷了,折騰了這麼老半天,朕也累了,先回你們的府邸吧!老七,朕先考慮一下,再做定奪,你和輓歌是住在客棧裡嗎?!你們先回客棧吧!老七,你若是想回來,只管來找父皇便是了!」
年逐舜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便是這般對著底下的三人說道。
「是,父皇!」年逸寒當著年逐舜的面,自然是不敢對逸絕怎麼樣。
不過,年逸寒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準備。
聽著年逐舜話裡有話的語言,年逸絕心裡浮過一抹隱隱的不安,不過還是壓制住。沒有表現得太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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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確定沒有跟蹤後,年逸絕這才是帶著輓歌回到客棧,天色還尚早,折騰了一宿,兩人也都是有些累了。
「輓歌,早點休息吧!」
年逸絕輕輕替輓歌洗著臉,輓歌卻是搶過帕子,打了下年逸絕的頭:
「傻瓜,這些不是應該由我來做嗎?!」
輓歌說著,便是將手帕又搓了一遍,輕柔的替年逸絕洗著臉。
「輓歌!」
年逸絕緊緊的抓住輓歌替自己擦臉的手,一邊慎重的對著她說道:
「輓歌,現在母妃的事情,也是解決了,你先休息一下,等天再微微亮的時候,咱們便是啟程離開!免得夜長夢多!」
年逸絕將輓歌緊緊的抱在懷裡,彷彿想要將她揉進身體裡一般。
他心裡有太多不確定的因素,好怕事情又有變故。
「現在就走吧,別等天亮了!」輓歌卻是更為急迫的催促著年逸絕現在就走。
「好,收拾好包袱,馬上就走!」年逸絕說著,便是整理包袱。
「倏!」
一道破風聲在屋頂響起,帶著細碎的腳步聲。
「噓!有人!」
年逸絕忙是輕輕的對著輓歌說道,輓歌忙是放下腳步,連呼吸都是屏住的。
仔細聽了下屋頂瓦片的聲音,年逸絕便是輕輕對著輓歌說道:
「輓歌,無影就在旁邊房間,你先呆房間裡,我出去看看!」
說著,年逸絕便是翻身也上了屋頂。屋頂卻是一陣寂寥,死一般的沉寂。
輓歌心裡一陣不安,這會不會是調虎離山之計?!
果真,輓歌正想著,卻是門吱呀才了,一道人影走了進來。
「啊!?是你!?」輓歌看著來人,也是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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