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這個男人有無數個讓自己深愛的理由(水晶棺木的出現)
「年逸寒,你就這麼點出息?!一個女人就讓你丟了魂魄?!真是可悲!」
一道清冷的聲音帶著濃烈的不屑傳來……
年逸寒本來被輓歌一說,是打算放棄了的。
卻不料來人的話,又是激起了年逸寒那顆不服輸的心。
「軒轅嫣?!你怎麼進來的?!」
年逸絕詫異的盯著來人,正是翼翎國的軒轅嫣。
「本公主要進來還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哪像你們,差點困在裡面出不來了!」
軒轅嫣傲慢的撇了年逸絕一眼,只是看向輓歌的時候,心裡卻是多了一份凝重。
剛才他們所經歷的那些困境,她都看在眼裡。
女子就而年逸絕身旁的這位女子所表現出來的沉著與聰慧,讓得她也是忍不住的欽佩。
軒轅嫣心裡也是有種強烈的預感,這樣一位女子留在蒼月國,總有一天,會壞了他們翼翎國的好事。
所以這個秦輓歌留不得!軒轅嫣這般想著,便是回過頭來,看著一臉綠色的年逸寒,一邊輕挑的挑撥離間著。
「四爺,想來這位女子就是你那跟人跑了的王妃了!」
軒轅嫣陰陽怪氣的語調,讓得年逸寒冷著的臉變得更加的陰冷。
輓歌看著年逸寒臉上的冰霜,只覺得這裡就算是風和日麗,也比寒冬還要冷上一百倍。網
輓歌忍不住的縮了縮脖子。年逸絕見狀。
忙是將輓歌攬入懷裡,緊緊的抱著她。試圖給她溫暖。
輓歌安靜乖巧的窩在年逸絕的懷裡,看向年逸絕的眼神里,滿是柔情。
年逸寒妒忌的看著面前深深擁抱在一起的兩人。這個女人,現在還是他的王妃呢!
卻這般公然的給自己戴綠帽子。這讓得他的臉往哪裡擱?!
輓歌看向年逸絕的眼神里,是從未有過的脈脈溫情。
這一抹溫情,對自己來說,卻是奢望。
輓歌,我這般對你,為何你卻從未正視過我?!
年逸寒在心裡哀涼的喃喃著,眼神里也滿是悲傷。
「輓歌,過來!來我的身邊!」
年逸寒冷冷的對著輓歌說道。一邊伸出手,將自己的懷抱對著輓歌。
輓歌卻是堅定的抱緊年逸絕,頭枕著年逸絕的胸膛,輓歌抬頭看著同樣是堅定的年逸絕。「
沒人能夠分開我們!」
年逸絕輕輕在輓歌的額頭上印上一吻,便是柔聲的安慰著輓歌。
年逸寒的雙眼幾乎要噴著無數把尖刀,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
年逸絕此時肯定是已經被年逸寒給千刀萬剮了!年逸絕輕遮住輓歌的眼睛,不讓她去看年逸寒。
「輓歌,男人們的事情,就讓男人們來解決吧!」
年逸絕說著,便是輕輕鬆開輓歌。今日這一戰是肯定避免不了的。
「逸絕,你小心點!」
輓歌擔憂的看著年逸絕,她相信年逸絕的實力是在年逸寒之上,可是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她不敢去想。
那便是到現在為止,他們歷經這麼多艱苦才來到這裡。
可是年逸寒卻已經在這裡等候了。還有,東宮娘娘的棺木在哪裡?!
輓歌就怕年逸寒拿東宮娘娘的棺木來要挾年逸絕。
「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年逸絕柔聲的在輓歌的耳邊說著,另一旁的年逸寒早已是看不下去了。
怒吼了一聲:「放開輓歌!她是本王的女人!」
年逸寒大聲吼道,便是揮起手裡的劍刺向年逸絕。一時間兩人都是陷入了生死搏殺。
輓歌擔憂的看著纏鬥在一起的兩人。視線也是隨著年逸絕而不斷移動著。
年逸寒的劍周身全是泛著幽綠色的光芒,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刺眼與耀目。
「撲哧!」
衣帛碎裂的聲音響起。只見年逸寒的劍挑起年逸絕的肩膀,年逸絕的肩膀處便是被年逸寒的劍給刺破了。
「啊!小心!」
輓歌出聲輕呼了一聲,心口處都是提到了嗓門了。
年逸寒劍身的幽光,可以看得出劍上擦了多麼劇烈的毒液。
若是有半點毒液沾到年逸絕身上,只怕年逸絕就馬上得停下來驅毒了。
好在年逸絕還是輕巧的避開了劍鋒,只是衣帛撕裂了而已。
「年逸寒,你怎麼這麼卑鄙?!」輓歌咬著牙,恨恨的罵著年逸寒。
「輓歌,這都是你教我的!」
年逸寒一個側身,躲過了年逸絕的襲擊,雙手一揮,袖口裡暗器的飛鏢便是朝著年逸絕的面門飛了過去。
年逸絕本是乘勝刺向年逸寒的,迎面而來的飛鏢,讓得他不得不閃身去躲避那些飛鏢。
而就在年逸絕閃身的過程中,年逸寒的劍又是急速的刺向年逸絕。
輓歌揪著一顆心,看著年逸絕又是險險的躲過這一擊。
「是你曾經對我說過——對付賤人就得用更賤的方式。你不是一直都是這樣教育孩子們的嗎?!」
年逸寒見年逸絕僥倖躲過了這些飛鏢。又是一甩袖,更多的飛鏢飛向年逸絕。
輓歌聽著年逸寒這般的替自己辯解,恨不得也是加入戰鬥中,一劍結束年逸寒的性命。
可是她知道自己實力不行,冒然的加入戰鬥,只會讓得年逸絕更加分心。
所以只能耐心等著他們兩的決鬥分出勝負。
軒轅嫣雙手抱胸,百無聊耐的看著決鬥中的兩個人。
一邊也是盯著輓歌,若是輓歌上前,她便可以在第一時間擒住輓歌,以輓歌來作為要挾年逸絕的條件。
「搞什麼嘛!直接把輓歌捉住,他年逸絕還能反抗嗎?!」
軒轅嫣小聲的低咕著,一邊罵著他們那所謂的決鬥。
對她來說,能最快速度達到自己的目的才是王道。
而不在乎這達到目的的方式是否正道,是否為人所不齒。
「年逸寒,你們是親兄弟,皇上看到你們這般相互仇殺,會傷心難過的。你想過皇上的感覺沒?!」
輓歌見年逸寒步步都是險招,每一次攻擊,都是下了死招。
便是拿出年逐舜來壓他。雖然這樣沒什麼用,但是至少還是可以分散年逸寒的注意力。
「哈哈,親兄弟?!誰和他是親兄弟?!他和小九根本就不是本王的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