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四人終於是穿過了年逸絕的寢宮,輓歌伸手輕輕推開寢宮的那扇門。
眾人皆是緊張的盯著越來越大的門縫,這個寢宮外面又會是怎樣的場景?又會有什麼樣的危險呢?!門縫越來越大,終於是在大家緊張的期盼中,完全的開啟了。
「哈哈!老七,你才來啊?!看來本王還是不能太高估你了,不然會失望的!」
一推開門,年逸寒那猙獰狂妄的聲音便是傳了來!
輓歌忍不住的往年逸絕的身後躲了躲,年逸絕便是緊緊的摟著輓歌的腰。試圖給她些許鼓勵。
「輓歌,別怕,我說過,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年逸絕輕輕的在輓歌的耳邊呢喃著,鼓勵著她,說著獨屬於他們兩個的情話。
「哼!居然當著本王的面,和本王的妃子這樣卿卿我我!」
年逸寒袖口下的拳頭緊緊的扭在一起,手背上更是青筋暴露。
感覺到了年逸寒的殺意,無影和花薔忙是上前,擋在年逸寒和年逸絕之間。
年逸絕倒是一點都不畏懼的和年逸寒對視著,一雙淡然的眼睛,和年逸寒那雙幾乎在冒火的眼睛對視著。
輓歌環顧了下四周,這裡的景物是一座庭院,連帶著還有天空與白雲。
和上一個房間的黑暗相比,這裡的光亮讓得人心裡舒暢了不少。
想來這裡應該是年逸絕的庭院了,她沒有去過年逸絕的王府,不過還是能夠想象得到,四王府會是一種什麼樣的佈置。
和年逸絕其人一樣,這庭院也是佈置的簡單,沒有絲毫的鋪張浪費。
「四哥,你都做過些什麼,你自己心裡有數!」
年逸絕也是狠狠的盯著年逸寒說道,若不是他從中插上一腳,他和輓歌也不會遲了這麼久才相認。
害得輓歌受了這麼多的苦,害得他們之間有著這麼多的誤會!
「你明知道我才是輓歌的男人,我才是孩子們親生的爹爹!你將玉佩調換了,拿我的玉佩去調遣軍隊,卻是害的我差點戰死在沙場上。幸好輓歌救下我!
血測那天,你故意將碗裡放上醋和食鹽,這樣血滴便可以融合。當時若不是為了保護輓歌,我和小九早就便是說出來了!
讓大家都來看看,這個溫潤如玉的四王爺,那底是個怎樣的卑鄙小人!」
年逸絕步步緊逼的把事實的真相說了出來。年逸寒不也置信的瞪大眼睛,搖著頭看著年逸絕身後的輓歌。
「怎麼可能?!你們怎麼會相認的!?你恢復記憶了?!」
年逸寒自言自語的喃喃著,緊接著又是大聲嘶吼道:
「不!孩子是本王的!輓歌也是本王的!你的女人是娉婷,娉婷才是你的救命恩人。輓歌是本王的!」
看著年逸寒自欺欺人的行為,年逸絕不禁冷笑了一聲,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只是眼底的冰冷,讓得人背後都是結了一層寒冰。
「四哥,這是我最後一次喚你一聲哥哥!想來黑山寨的事情,也是你做的吧?!」
聽到黑山寨,輓歌馬上便是豎起耳朵盯著年逸寒,這個她第一眼,有種大哥哥般感覺的男子。
第一次在柳樹下,看到他抱著楓行時緊張的樣子。
她彷彿回到了現代,哥哥也是曾經這般抱著病重的自己,一臉的焦急。
卻是沒想到,她們都被他溫潤的表面給欺騙了!
「老七,你怎麼可以隨意栽贓嫁禍,黑山寨的事情,明明是你讓人做的!我知道你不滿弦夜很久了。他殺了那麼多擁護你的臣子,所以你一定要除去他!可是這些人都是些貪官,死有餘辜!」
年逸寒搖著摺扇,收起一開始那猙獰的面孔,又是回覆了那個溫潤如玉,平淡不驚的四王爺。
輓歌有些厭惡的別過頭去,她生平最討厭的便是這種虛偽做作的人了!
「年逸寒,你夠了沒有?!黑山寨的事情,弦夜已經和我說過了。他墜落懸崖的時候,在那些黑衣人裡看到了蕭然。你還說不是你做的?!」
輓歌冷冷的說道,語氣裡全是滿滿的仇恨。
無影聽到輓歌的話,一時愣在了那裡,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不可能的!師弟再壞,也不會隨著年逸寒去做這些事情的!
弦夜一定是看錯了,不可能是師弟的!
「不可能!弦夜亂說的!」
年逸寒見輓歌看向自己的眼神,是從未有過的仇恨,忙是替自己辯解道。
「蕭然根本就沒有參與此次暗殺!是弦夜看錯了!」
年逸寒最受不了輓歌的疏離與敵視,一時腦子空白,便是脫口而出。
輓歌和年逸絕相視對望了一眼,輓歌的眼神里全是愧疚,她是誤會了年逸絕了。
其實弦夜根本就沒有說什麼看到蕭然之類的話,這些不過是她故意套年逸寒的話的。
沒想到,他果真說漏了嘴。
「你是沒有派蕭然參與,不過你也是派了別人參與了是嗎?!」
年逸寒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一時情急,居然說漏了嘴。讓輓歌套出了自己的話。
「輓歌,你知道嗎?!我所做的這些都是為了你!我這麼愛你,我只是不想失去你啊!」
年逸寒有些乞求的看著輓歌,輓歌卻是冷冷的別過頭去。
「你口口聲聲的說愛我,但是愛情不是這般自私的!得不到,便毀掉,就是你所謂的愛嗎?!你明知道黑山寨對我的重要性,愛情不是單方面的!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僅此而已!」
輓歌的話,敲在年逸寒的心頭上。
年逸寒跌坐在椅子上,彷彿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年逸寒目光呆滯的重複著輓歌的這句話。這就是她說的愛情嗎?!
愛一個人,難道不是要努力的去爭取嗎?!
愛一個人,不是應該去費盡一切的得到她嗎?!
就像皇位一樣,他愛這個皇位,便是不擇手段的去爭取,去奪到!
「年逸寒,就算你能得到這天下,以你的德性,你又能將這天下治理好嗎!?」輓歌看著年逸寒失魂落魄的樣子,也是進一步的逼問道:.
「年逸絕的追求一向就不是這天下,沒有人共享的天下,你坐上去,也會如坐針氈一般不安的!那種最高處的孤寂,不是每個人都是淡然處之的!我們只想帶著東宮娘娘離開,永遠不會威脅到你的皇位。還望成全!」
輓歌還在說著什麼,年逸寒卻是聽不進去了。
他機關算盡,到頭來,輓歌還是離開了自己。
「年逸寒,你就這麼點出息?!一個女人就讓你丟了魂魄?!更是可悲!」
一道清冷的聲音帶著濃烈的不屑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