輓歌眨了眨眼睛,俏皮的看著憨厚純真的慕容夜說道。
「我相信你?」
慕容夜咬了咬牙,怎麼有點感覺這個女人是在調戲自己一般?
慕容夜便是將玉佩交到輓歌手裡,看著慕容夜眼底急切的神情。
輓歌想了想,便是接過玉佩,看樣子,仟漓是他很在意的人吧。
輓歌點點頭說道:「如果我碰到那個高人,便是替你轉達一聲,不過若是我沒碰上他,或者他不肯回來可怪不得我啊?」
「恩,那就謝謝你了?」
慕容夜朝著輓歌道著謝,便是準備離了去
那個慕容夜?」看著桌上的碎銀子,輓歌便是脫口喊出了男子的名字。想著給他留些銀子,老是去偷可不好。
子詫異的轉過頭:「你怎麼知道本王的名字的??」
輓歌愣了下,沒想到自己一時心急,便是將他的名字都說了出來。
「哦,猜的。你一開始不是說皇兄,二哥嘛,所以我就猜你是大沃國的三王爺慕容夜。」
輓歌忙是解釋道,卻不想越解釋越亂。
慕容夜緊緊的盯著輓歌,腦袋突轉。
「本王不管怎麼說也是大沃國的王爺,你一介平民,竟敢直呼本王的名諱。想來你也不簡單吧??」
慕容夜死死的盯著輓歌的臉,試圖在她臉上找出什麼來。
輓歌卻是坦然的和慕容夜對視著,眼底清澈,沒有一絲的害怕或者不好意思。
不想,正是這眼神,讓得慕容夜更加的懷疑了。
「普通的百姓,明知道本王是王爺,哪裡還敢這般坦然,這般純淨的和本王對視?」
慕容夜一把從輓歌手裡搶回玉佩。重新系在腰間,便是耍著無賴說道:
「本王決定了,從此以後,便是跟定你了,直到找到仟漓將軍為止。你一定知道仟漓的下落的?」
「我真的不知道啊?」
輓歌沒料到慕容夜會來這麼一招,苦著一張臉,替自己辯解著。
而且慕容夜跟著自己,自己的身份難免會被人懷疑。
慕容夜卻是依然嘟著嘴巴坐在那裡,一臉的痞痞的樣子,好像是說,我就不走,你能拿我怎麼辦??
而且這個女人,肯定是吃軟不吃硬的,他賴著不走,她也沒辦法。
還傍上了一張長期的飯票,不用出來偷東西了?
慕容夜在心裡打著小九九,沒理會一張苦逼臉的輓歌。
「怎麼會攤上這麼一尊大佛??」
歌呢喃著,嘆了口氣,便是等著年逸絕回來再拿主意……
--------------------------繁華落碧-------------------------
「輓歌,他是誰??」
年逸絕一進房門,便是看到桌子旁坐著一位男子。年逸絕詫異的問著輓歌。
「慕容清的弟弟慕容夜,他硬要跟著我,說這樣可以找到仟漓。」
輓歌無奈的向著年逸絕解釋著,一邊朝著年逸絕努努嘴。
年逸絕也是會意的眨了下眼睛。一邊裝傻的問道:「仟漓是誰??他怎麼說你認識?我們成親這麼久了,我怎麼不知道你認識一個叫仟漓的人?」
慕容夜卻是一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黑著一張臉:「你們別婦唱夫隨了?真當本王是傻子啊?」
慕容夜指著年逸絕對著輓歌說道:「你和他介紹本王時,說本王是慕容清的弟弟,說明你們都認識我皇兄?哼?都是些欺負人的傢伙,本王要向皇兄告狀?要他派兵來滅了你們?」
輓歌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其實慕容夜耍著無賴的樣子,還是蠻可愛的。
和年逸汐很相似,不,應該說是更勝一疇。
而且看著慕容夜說要滅了自己,她不知道為何,更加的歡樂了。
「那你告訴我,你怎麼回大沃國去,是沿路乞討嗎??」
笑完後,看著慕容夜更加黑的臉,輓歌便是這般問道。
「本王可以賣藝?本王會武功?」
慕容夜堵氣的說道,輓歌卻是忍不住的噗了一聲:
「賣藝你還不如賣身呢?那樣錢來得快些,一個晚上你便能賺到回家的路費?相公,要不在百花樓旁邊開一個百草樓,讓慕容夜去那裡做頭牌,說不定賺得比百花樓還要多呢??」
輓歌說著,便是回過頭來,「認真」的和年逸絕商量著。
年逸絕才沒興趣管什麼百花樓百草樓呢?他更關注的是輓歌稱呼自己為「相公」。
「你?你?你這個醜女人?」
慕容夜被輓歌氣得說不出話來,便是指著輓歌「你?」了半天,才這般的罵道。
輓歌挑挑眉,隨便他怎麼說。
「慕容王爺,您看,天色也晚了,我們夫妻要休息了,您是不是可以回了??」
年逸絕便是勸著慕容夜離開。
慕容夜卻是耍著無賴:「本王不走,本王就賴上了這個醜女人。直到找到仟漓為止?仟漓對本王最好了的,他要是知道本王被你們欺負,肯定會替本王報仇的?」
慕容夜一想到仟漓,便是聲音裡都透露著哽咽的氣氛。最後更是大哭了起來。
輓歌和年逸絕面面相覷的對視一眼,這麼大的男人了,還真哭??
「要不,就留下他吧,看來仟漓確實是待他很好吧?他不是壞人?」
輓歌輕輕的和年逸絕商量著。
年逸絕皺著眉頭思考著,仟漓幫過輓歌不少忙。他們替他照顧下慕容夜也是應該的。
「好吧?」年逸絕便是在輓歌期盼的神情中點點頭:
「慕容王爺,你去隔壁的廂房睡吧。我們答應帶你一起去找仟漓好嗎??」
聽到年逸絕的應允,慕容夜馬上便是不哭了。
還帶著淚水的臉,便是綻放出一個開懷的微笑。
「那本王去隔壁睡了,明天要喊本王起床哦?」
慕容夜說著,便是去到了隔壁的房間……
「希望他不會影響我們的事情吧?」
逸絕和輓歌對視了一眼,看了眼隔壁的房間,便是這般說道。
「主子,找到東宮娘娘的陵墓了?」
不多時,無影便是閃了進來,悄悄的對著年逸絕說道。
「好,我們馬上就去。今晚便帶母妃離開這裡?」
年逸絕說著,便是帶著輓歌一同向母妃的陵墓奔了去……
只是一心繫在東宮娘娘陵墓上的三人,都是忽略了一道黑色的身影,緊緊的跟隨在他們背後……
「年逸絕,你們終於是出現了?」邪魅的嘴角勾起一道上揚的弧線,輕輕的說著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