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弦夜和花薔便是出現在了營帳門口。
「你們都回去休息一個時辰,除了留守疆關口計程車兵,其他人都是可以回家了!另外,蕭將軍,本王有事要商量,去你的營帳吧!」
年逸絕看到是弦夜還活著,也是悄悄的鬆了口氣。
便是讓所有將領們都離了去,給輓歌和絃夜單獨的空間、輓歌肯定有很多的話想要和絃夜說吧!
年逸絕這般想著,便是帶著有些不情願的無邊和無憂離了去……
「弦夜大哥!」
看到弦夜神幻般的出現在眼前。輓歌不禁呆呆的立在了那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輓歌!」弦夜也是聲音有些哽咽,一時間,兩人都是思緒萬千。
「弦夜,真的是你,你沒死啊!」
率先反應過來的輓歌,便是撲在弦夜的懷裡,緊緊的抱著他。
淚水再也是忍不住的流了下來,不過這淚水裡,更多的是失而復得的喜悅。
像是妹妹擔憂著親生哥哥那般,並沒有其他的任何雜念。
這些,弦夜一直都知道。
「不僅沒死,還有些奇遇,武功大增!」
弦夜有些欣喜的對著輓歌說道,重生的感觸也是蠻多。
「對不起,弦夜,是我連累了你!」
輓歌緩過氣來,便是愧疚的對著弦夜道著歉。
「輓歌!傻瓜,和我還用道歉嗎?!」
弦夜柔情又仔細的替輓歌擦拭著臉上的淚水,那般的輕柔,那般的小心翼翼。
輓歌有些不忍的別過頭去。弦夜待自己,總是這樣,將自己當成世上最無上的寶貝。
可是這份情,她從來都是受不起。
「輓歌!」
見輓歌別過頭去,弦夜便是嘆了口氣。
想起在戰場上,輓歌看向年逸絕那深情的眼神。還有他們眼神交流之間的那些柔情。
想來,花薔說的沒錯,輓歌和年逸絕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快樂。
「輓歌,這次你可是選對了人?!」弦夜試探著問道。
輓歌知道弦夜說的是年逸絕。便也是堅定的點點頭,
眼神里偶然間流露出來的小幸福,也是讓得弦夜輕輕的鬆了口氣。
想比較起來,他也是更加喜歡年逸絕一些。
總覺得七爺不似四爺般的陰狠,七爺狠起來,是那種光明磊落的狠。而不是背後裡藏刀的人。
「弦夜大哥,這麼些年來,感謝你的照顧。」
輓歌認真的向著弦夜道著謝,咬了咬牙,便還是開口說道:
「弦夜大哥,你還活著,那我便也是放心了。這一戰之後,我就要隨年逸絕離開了,我們再也不過問世事了。以後也是難得見面了,不過我還是會常來看你的!」
輓歌想起她和年逸絕的未來,便也是充滿了幻想與憧憬。
弦夜看著輓歌一臉小女生的樣子,心裡有些發堵,但更多的是欣慰。
她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他自然是要祝福她的。
";走吧,去找年逸絕吧!我這個做大哥的,得好好交待他幾句!";
弦夜便是收起心底的那份悲傷,對著輓歌說道。
兩人走出營帳口,年逸絕早已經候在那裡了。
「年逸絕,外面這麼冷,你怎麼不進來啊?!」
輓歌詫異的看著年逸絕,忙是跑過去,捂著年逸絕清冷的手。擔憂的罵道。
「嘿嘿!」年逸絕憨厚的笑道:
「你和絃夜一定有很多話要聊,我便不打擾你們啦!」
年逸絕反手緊緊握著輓歌的手,這般解釋道。
看著這麼貼心,這麼寵溺輓歌的年輓歌,弦夜也是欣慰的鬆了口氣。
將輓歌交付予年逸絕,他還是很放心的。
「好好待她,不能讓她和孩子們受半點委屈!否則我絕不饒你!」
弦夜拍著年逸絕的肩膀,這般的交待著。
「嗯,我會的!」
年逸絕也是認真的向著弦夜承諾道,輓歌是他心頭的摯愛,他怎麼捨得讓她受委屈?!
「輓歌,我已經和蕭將軍交待好了。不出兩天,京城便是會傳來我戰亡的訊息了!」
年逸絕輕聲對著輓歌說道,臉上是一臉的解脫與開懷。
「弦夜大哥。」
輓歌抬頭看向弦夜。弦夜卻是會意的點點頭:
「你放心,明天年逸寒便是會收到你和孩子們墜落黑無崖的訊息的!」
輓歌沒開口,弦夜便是知道輓歌的意思。
「謝謝了。」輓歌感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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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幽的谷底,一座新墳孤立在那裡,卻並不孤單。
因為這墳墓裡,埋了歡兒和古洱兩人。
「他們終於在一起,再也不會分開了!」
輓歌不禁感觸萬分,只有在那個世界,才能永遠的在一起嗎?
「輓歌,別想多了!」
年逸絕將輓歌摟在懷裡,便是坐在小溪邊,靜靜的看著這幽雅寧靜的山谷。
輓歌也是感觸頗多的看著這條潺潺的小溪,曾經,她在這裡,失去了一切。
失去了女人最珍貴的東西,失去了自己的容顏。
現在她又回來了,帶著生命裡最珍貴的三個人。
看著輓歌有些失神的側臉,看著輓歌依然是顫抖的身子。
年逸絕又是一陣心疼,對於輓歌的過去,也是更加的好奇了。
他想去抹平她心底的傷痕,他只想讓她全部都是幸福的回憶。
可是抹平心裡的傷痕,他就得知道,她那些傷是怎麼回事。
「輓歌,五年前,在這裡,你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事情?我們就要去車池國了。我們是不是應該更加的坦誠相待?!」年逸絕試探著問著輓歌,這個他也有著深刻回憶的山谷.
對於輓歌來說,又是什麼回憶呢?!
「五年前,我在這裡,救過一個人,一個身中魅藥的男人!」
輓歌沉思了下,便是如實的告訴年逸絕。
卻不料,年逸絕卻是騰的站了起來,一臉的欣喜,一臉的不可置信。
「輓歌,真的嗎?你就是五年前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