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會不會輓歌才是五年前的那個人

古洱一邊慢慢的將土淹沒著歡兒的屍體,一邊哭著喃喃道。

歡兒微笑著的臉龐上,沾上了些許泥土。古洱又忙是用手去扒開那些土。

「歡兒,你真漂亮,怎麼可以臉上搞這麼髒了,醜死了!可是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愛你!」

古洱慢慢的覆蓋著泥土,想多看歡兒一眼。其實歡兒的容顏早已是刻在了他的心底最深處。

那個時常洋溢著笑靨的歡兒,那個哭著抽打著自己的歡兒,那個對天發誓說一定要嫁給自己的歡兒!

「歡兒,你真是太沒大家閨秀的風範了。哪個人家的女孩,會天天像你這樣,對所有人都嚷嚷著要嫁給我的!就你,天天想著嫁人!」

「可是,我就喜歡這樣的你!歡兒,我也是天天想著將你娶進門呢!」

古洱淚水滴落在歡兒依然保持著微笑的臉龐上,滴落在泥土裡。

古洱看著泥土慢慢的淹沒了歡兒。直到再也看不到她的笑容。

這才站起身來,早已跪麻了的雙腿承受不起古洱的重量。

古洱又是猛的跪在了地上。雙腿重重的磕在地上,古洱卻一點都感覺不到痛。

索性便是一直跪著,拿過一旁的木塊,用大刀上上面刻上:「愛妻歡兒之墓」幾字。

待得最後一筆落下,古洱便是抱著木塊,哀嚎不已!

「啊——!!!」

整個山谷都是古洱淒厲的哀嚎聲,伴隨著綿綿絕的回聲。輓歌和年逸絕看著遠處悲痛的古洱,卻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安慰他.

所有計程車兵,都是遠遠的站立著,沒人走近,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讓古洱一個人安靜著。

嚎叫完後,古洱終於是發洩完了,這才擦乾臉上的淚水。

用大刀支起身子,踉蹌的站立起來。跪得發麻的雙腿打著顫。

將木塊砸進泥土裡。古洱這才狠狠的說道:

「歡兒,等著我。等我殺光翼翎國計程車兵,替你報仇!我就來找你!」

古洱哽咽的說道,便別過臉去,不捨的離了去……

古洱一步一個回來,直到再也看不到歡兒的墳墓了,這才是離了去。

一行人都是默默的跟在古洱身後,一些士兵,早已經是在悄悄的抹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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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口處,輓歌輕輕的揭開石壁上的石塊,探測著石層裡石油的總量。

「若是仟漓在就好了,他懂的比我多!」

輓歌放下手中自制的簡陋的儀器,嘆了口氣。不過這裡的石油也是夠用了!

「呼!把這些石油收集起來!」

輓歌長呼了口氣,吩咐著旁邊計程車兵們。

臉上滿是睿智與冷靜。彷彿又回到了黑山寨那個意氣風發,運籌帷幄的三當家!

「你們照我的方法,去準備一些東西。」

輓歌將畫好的圖紙遞給蕭副將,蕭副將看著圖紙上的東西,有些詫異。

不過看著年逸絕肯定的眼神,便是不再說什麼。

既然王爺相信王妃娘娘,既然王妃娘娘自己也這麼有把握,那就賭這一次吧!

蕭副將看著圖紙上的東西,卻突然有種或許明天他們就可以回家的預感!

「我們現在的位置在這裡,而敵軍晚上駐營地是在我們的三點鐘方向。

三更時分是人最疲憊的時候,到時我們便從這裡,敵軍的左側進攻!

火燒疆關口!大家。都明白了嗎?!」

輓歌纖細的手,在地圖上指點著。

一些副將們看著這個穿著鎧甲,英姿颯爽的女將軍,眼神里全是欽佩與歎服。

特別是在學習了輓歌一開始教的時鐘方向法。

把人的周身每一個方位都用時鐘上的方向來計算。

副將們看著圖紙上的時鐘,一邊計算著。

輓歌在七爺的左手邊,那輓歌便是在七爺的九點鐘方向。

而蕭副將在輓歌的正對面,便是在輓歌的十二點鐘方向。

以此類推。

這樣大家以後行兵打仗,便是能一口就說出哪些方位是自己人,哪些方位是敵人。

要知道,在戰場上,一秒間,便是能定生死。

時間就是真正的生命!

這種方法,讓得大家有些欣喜若狂。

年逸絕也是滿心歡喜的看著輓歌,沒想到輓歌還有著這等的軍事才能。

再看著一臉淡然的無邊,想來這種方法,他早已經是得心應手了。

無邊看著另一些數學不好的,還在掰著手指算。

便是有些小得意,這種辦法,在黑山寨早已被普遍動用了。

他和無憂當時可是一下子便學會了呢!比大當家還學得快些。

「七爹爹,你學會了嗎?!」

無憂穿著和輓歌同款的親子鎧甲,也是英姿颯爽。

無憂關切的問著年逸絕。年逸絕便是撫著她腦袋上的小鋼盔,笑著說道:「會了。」

無憂有些不適應的轉了下頭,這個小鋼盔壓得她的頭好重。

說起這個小鋼盔,年逸絕也是忍不住的向輓歌投去欽佩的目光。

這鋼盔也是輓歌發明的,專門保護頭部。他們在谷底,而常有翼翎國的人,從山上扔石頭下來。

現在有了這鋼盔,也是保護了所有人的腦袋,就算被石頭打中了頭部。

也有鋼盔保護著,不至於當場斃命,這也是大大減少了他們的損失。

無影一邊學著這種時鐘方位法,一邊也是滿心欽佩的看著輓歌。

一直以來,他都認為是王爺單方面的在付出。

王爺為著輓歌做了很多事情,多次救輓歌於危難中。

現在卻是發現其實輓歌也同樣為王爺做了很多事情。甚至不少於娉婷。

娉婷是曾救過王爺一命,可是輓歌救的是王爺的靈魂。

讓得王爺那顆孤寂的心,從此有了依靠。

輓歌便是在圖紙上畫出一條隱秘的路線。讓蕭副將吩咐人將這條路線鋪上石油。

「這裡是敵軍力量最薄弱的地方,蕭將軍,你傍晚的時候,派人裝成附近的居民的樣子,把石油灑在路上。

切記小心,不要引起敵軍的注意。

晚上,我們便點燃石油,從這個關卡突破!」

歌指著敵軍兵力分佈最弱的一關卡,對著蕭將軍說道。

「這個方法好是好,可是必須有人打前鋒,石油雖然可以燒掉他們的關卡。

但是他們憑藉地勢,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還是得有人在前面鋪出一條血路啊!」

年逸絕皺著眉頭聽著輓歌說著自己的想法,這才冷靜的分析著。

現在他們的最大差別就是數量,翼翎國大打人海戰術,而他們最沒有的便是人員了。

一干將領們聽到年逸絕的話,也是沉思著。

「王爺,末將願意去!」

洱騰的站了起來,握拳向年逸絕請示道。眼底滿是堅定與決絕!

輓歌看著古洱一臉的慷慨赴死,他是想替歡兒報仇,也是報著必死的心態領命啊!

「末將也願意去!」

「我們都願意去!」

眾人都紅著眼粗著嗓子堅定的說道。

看著一干人熱血沸騰。滿眼都是視死如歸的決心。輓歌不禁溼了眼眶。

「王爺,我們誓死效忠您!您只要吩咐一聲,不管做什麼,我們都願意!」古洱帶頭喊了句:

「誓死效忠王爺!」

所有的將領和士兵們都高舉著手中的長矛,高聲呼喊著「誓死效命王爺!」

「誓死效命王爺!」

年逸絕哽咽的吞了一口口水,輓歌仰著頭,看著年逸絕剛毅的側臉,耳邊是士兵們震耳欲聾的呼喊聲。

輓歌露出一個欽佩又欣慰的笑容,我的男人,非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