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 是這裡五年前就是這個地方就是這條小溪

古洱歇斯底里的喊叫聲響徹整個關口。古洱一刀毫不留情的砍向鐵將軍,又是回身接住歡兒墜落的身軀。

儘管此時悲痛欲絕,一向粗莾的古洱卻還是細心又輕柔的將歡兒輕輕放在地上。

「啊!!!」古洱發瘋的揮刀砍向鐵將軍,鐵將軍艱難的揮劍抵擋著,但是瘋狂的古洱,沒有給他半點反抗的機會。

鐵將軍身上多處被砍傷了,一隻耳朵更是被砍掉一大半,就這樣猙獰的掛在腦袋上。

「去死吧!」古洱大吼一聲,大刀猛的一揮,只聽噗哧血湧而出的聲音。

鐵將軍的頭便被古洱一刀給砍飛了去。

古洱緊緊的抱著只吊著一口氣的歡兒,淚水溼了戰袍。

「歡兒,都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你!」

古洱將頭埋在歡兒的脖頸間,肩膀劇烈的聳動著。

「修哥哥,歡兒能夠為修哥哥而死,便是死而無憾了。」歡兒艱難的抬起手,去拂拭古洱臉上的淚水:

「歡兒從不後悔嫁給修哥哥,下輩子還要嫁給你。」歡兒臉色越來越蒼白。

「你不準有事!你還欠我一個洞房呢!」

古洱抱著歡兒大聲說道,九尺男兒,淚水早已灑滿了戰場。

「我這就帶你去找軍醫!你堅持住啊!」古洱抱著歡兒,哭得撕心裂肺。

「相公,歡兒不怕!」歡兒一張嘴,一口鮮血噴灑而出,染溼了她鮮紅的衣裳。

歡兒痛苦的皺著眉頭,卻還是面帶笑容。

「可是我怕啊!我說過,我不怕死,不怕戰爭,就怕戰爭後,你不再在我身邊了。」

古洱懊惱的捶著自己的腦袋,滿臉的痛苦的表情:「我真沒用,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我真沒用!」

歡兒心痛的看著古洱痛楚的樣子,心裡有太多的不捨:「相公,替歡兒好好活下去!」

說著一行清淚從眼裡滑落下來,歡兒嘴角仍然勾著笑,眼睛不捨的緩緩閉上,雙手無力的癱軟了下去。

「歡兒!」古洱凌厲的喊道,在山谷中久久迴響,將士們自主的站在一旁,無不為之動容。

他們的將軍行兵打仗都是威風凜凜,就算傷到只有半條命也從不皺一下眉頭。

現在這個漢子卻哭得如此撕心裂肺,這縱使沒有心的人看了,也會為之心痛。

古洱空洞的眼裡沒有一絲神色,彷彿只是一具軀殼,沒有理會眾人。

只是緊緊的抱著歡兒:「歡兒,別睡了,起來啊,起來打我啊,你平時打起我來不是很用勁嗎?你起來打我啊!」

剛才還意氣風發的古洱,現在卻像被抽去了靈魂般.

「古將軍,化悲痛為力量吧!殺光這裡翼翎國的人!」

另一位副將看著漸漸失去生命力的歡兒,也是粗著嗓子,紅著眼睛對著古洱說道。

大家都是武人,粗人,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人。

可是看著前一秒還甜蜜微笑的歡兒,現在卻是變成了冰冷的屍體。

這就是戰爭,殘酷的戰爭。你永遠都不知道下一秒會是誰離開你!

「對,你說得沒錯,殺光這裡的翼翎國的人!」

古洱說著,便是提起大刀,瘋狂一般的衝進戰場。

「古將軍!」

那位安慰古洱的副將看著古洱這般拼命的樣子,忙是開口叫住了古洱。

「古將軍,歡兒的屍體還在這裡,你一定要活著回來,給她收屍,別讓她一個人孤零零的睡在這裡!」

古洱有些感動的看著這位副將,他一開始是抱著和歡兒一同去了的念頭。

現在他不能死!要活著,要將歡兒帶回去,不能讓她睡在這冰冷的戰場上!

「我會的!」

古洱說著,便是衝進了敵軍部隊裡。鐵將軍被殺,敵軍便都是向著古洱湧過來。

嘴裡喊著替鐵將軍報仇。古洱被眾多翼翎國計程車兵包圍在一起,手起刀落,古洱宛如一個絞肉機,周身全是翼翎國士兵的屍體。

古洱腳底下的屍體越來越多,自己身上也是多處受傷。

他卻是毫無知覺,只是機械麻木的手起手落。結束著一個個士兵的性命。

「七爹爹,古洱叔叔被包圍在那裡!」

無邊劍氣一掃,對方一個副將的頭顱便是被劍鋒割了下來。

翼翎國計程車兵們,再沒人敢將年逸絕身旁這個清秀可人的小男孩,當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子了。

翼翎國計程車兵們看向無邊的眼睛裡,皆是充滿了恐慌與畏懼。還有他身下的那匹雪狼,也是同樣身手敏捷,藉助著空中的優勢.

一爪也下去,也是眾多士兵都是喪命在它的爪子之下。

無邊對著年逸絕這般說道,便是率先帶著小白衝向被重重包圍著的古洱那裡。

「古洱叔叔,堅持住!」

無邊劍鋒橫掃,圍繞著古洱計程車兵們皆是退了開來。

待得看到小白身上,小臉稚嫩的無邊後。

翼翎國計程車兵們皆是嘲諷的大笑道:「蒼月國的人都死光了嗎?居然讓這麼小的孩子也是上戰場!哈哈,等下咱們活捉了這個孩子,把他生燜了吃,肉肯定是特別的鮮美!」

「還有這匹雪狼,哈哈,雪狼燉小孩,肯定好吃!」

無邊一張小臉冷冷的看著那些狂妄的翼翎國的人們。

想吃他的肉,哼,就看他們有沒有這命!

無邊輕輕夾了下腿,小白便是會意的展開雙翅,翅膀扇動,連空氣都帶著淺淺的紫色。

無邊和小白全身都是散發出奪命的危險。

翼翎國計程車兵們這才是收起臉上的笑,有些緊張的看著無邊和小白,這個小孩子,似乎不簡單。

無邊雙手舉起劍,揚到頭頂,小白的翅膀也是越扇越快速,

最後,人,狼,劍合一,衝進了翼翎國計程車兵裡。

帶著紫色的劍氣,所到之處,無一人能夠生還下來。

士兵們看向無邊的眼神里,不再是緊張,而是徹底的恐慌。

「魔鬼!」

有人帶頭喊了句,便是逃竄了開來。

這一帶頭,士兵們便都是四下逃竄。如散沙計程車兵們,很快就被古洱的部下各個擊破,潰不成軍。

「無邊,做得好!」

一直在觀看的年逸絕這才是走過來,拍著無邊的肩膀誇讚道。

「嗷——」小白不滿的嗚了一聲,年逸絕便也是拍拍小白的額頭:

「小白,你也很棒哦!」

聽到誇讚聲,小白這才是高興的蹭了下年逸絕的褲腿。

「古洱,你沒事吧?!」

年逸絕走向倚靠在大刀上喘氣的古洱,擔憂的問道。

「歡兒,她……」古洱想起死去的歡兒,已經是哽咽的說不出話來了。

「先回去吧!」年逸絕看著歡兒的屍體,也是沉默著,最後勸說著古洱回去。

古洱輕輕抱起歡兒,一行人便是離了去,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屍體……

輓歌看著緊閉雙眼,卻還是保持著微笑的歡兒,也是忍不住的淚眼婆娑。

看著古洱臉上的悲痛,輓歌也是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

生離死別她不是沒見過,只是沒見過一個將領的最真實的絕望與悲痛。

「古將軍,節衰吧!咱們好好安葬歡兒好嗎?你也要振作,別讓她走得不安心好嗎?」

輓歌柔聲的勸諫著古洱,古洱這才輕輕點點頭,抱起歡兒,朝著營地走去。

腳步有點踉蹌,但是抱著歡兒的手卻非常的穩,生怕她覺得不舒服。

大家都默默的跟在他的後面,誰都沒有說話,年逸絕也沒有說一句話。

輓歌輕輕捏了下他的手心。年逸絕這才緊緊的握住她的手。

古洱將歡兒抱向關口風景最美的地方,那裡有條小清泉,泉水叮咚的流淌著,正象徵著歡兒生命的流逝。

古洱拿出一把劍,輕輕的刨著坑,一下一下……

輓歌四下打量了下關口這條清澈的小溪,卻突然身子顫抖了起來。

「是這裡!就是這裡!五年前就是這個地方!就是這條小溪!」

輓歌突然便是失聲的大聲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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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兒和古洱是幣幣最愛的一對,他們在戰火中不離不棄,那戰鼓就是婚禮的號角,,

疆關口回來,所有的謎底便是會一一解開,輓歌會知道孩子的親生爹爹,年逐舜會知道自己的真正兒子。

還有面紗下面,娉婷到底又是一張怎麼樣的臉?還有為何小七的玉,會變成小四的玉?

都會一一解開,親們,耐心等等哦,,幣幣會加快節奏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