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 你說過要娶我的

「你這個騙子!說好了要來娶我的!現在卻被困在這個鬼地方,誰知道你帶著腦袋睡覺,還有沒有腦袋起床啊?!還敢吼我!」

女子嘴巴犀利的詛咒著古洱,古洱只是任由女子抽著自己,直到戰袍上浮現斑駁的血跡,女子才停手。

抱著古洱哭泣不止。

「你來幹什麼?!這是娘們來的地方嗎?給我回去,翼翎國再不濟,也不會對女人下殺手,你現在就給我回去!」

古洱顫抖著手,想要去擁抱女子,卻在碰到女子身體的一瞬間,將女子重重的推了開來。

「啊!」

女子一個重心不穩,便是跌倒在地。

女子抬頭,早已是淚眼汪汪,淚水流過清冷的臉龐。一雙大眼睛無辜的看著古洱。

「給我走!」

古洱扯著嗓子對著女子吼道。

「我不走!就算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女子卻是突然的從地上站起來,緊緊的抱著古洱的腰。

任憑古洱怎麼推她,女子就是不肯鬆手,哭著抱著古洱的腰,死命的不肯放手。

周遭的將領無不為之動容。有的甚至悄悄的別過頭去擦著眼淚。

年逸絕將輓歌攬進懷裡,也是動容的長長的吐著氣。

「這便是戰爭,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歸夢裡人!」

輓歌輕輕呢喃著那道詩,想起這三天,那些戰死沙場計程車兵們,又碎了多少女人的心?!

不是所有女人都像這位女子一般有著獨闖疆關口的勇氣,有著同生共死的堅定!

年逸絕沒有說話,只是更緊的擁抱著輓歌,在輓歌額頭上印下一個淺淺的吻。

他們都知道,這場生死未卜的戰爭,任何一個人的腦袋都提在脖子上,隨時等著死亡的到來。或者那就是下一秒。

「馬上就要開戰了,你現在走還來得及啊!」

古洱看著緊張的局勢說道,一邊往外面推著女子。

「我會武功,我會殺人!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求求你,不要趕我走!別趕我走。我特意穿上你最喜歡我穿的紅衣服,你說過要娶我的!」

女子忙替自己辯解道,一雙包含著淚水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古洱。

「我根本就不喜歡你,誰要娶你了,你看看你自己,哪裡有大家閨秀的樣子?!我怎麼可能看上你?!」

古洱重重的將女子推開,一邊狠著心這般說道。

「啊!」

重大的推力將女子撞到一旁的懸壁上,將懸壁上的鬆土都是擦破了一大塊。

一些黑色的液體從石縫裡流了出來。

一股奇怪的味道湧入輓歌的鼻腔裡。輓歌皺了下眉頭,便是用手指勾起一小塊液體放在鼻子旁聞了聞。

「是石油!」

輓歌有些欣喜的看著這些汩汩流出的液體,忙是讓人將這些液體收集起來。或許他們還有轉機。

女子手臂都是磨破了一層皮,鮮血從火紅色的衣裳裡流了出來。

古洱不禁一陣心疼。古洱咬了咬牙,便是鼓起勇氣的拉信女子的手,走到年逸絕面前:

「王爺,請允許末將現在就和歡兒成親!」

被稱為歡兒的女子一臉幸福的看著古洱剛毅的側臉,臉上全是幸福的依賴。

「好!本王親自下旨賜婚!現在便是舉行婚禮!」

年逸絕動容的應答著,一邊也是緊緊的握住輓歌的手。

「本王親自為你們主婚,等下吹起的號角便是你們新婚的鞭炮聲!」

不知是誰找來一件大紅的衣裳,披在古洱的身上,古洱粗獷的臉上露出一個憨厚的大笑,羞赧的抓著頭。

這個久經沙場的漢子,雖然平時大大咧咧,卻細心的一直都沒有鬆開女子的手。

簡陋的營帳裡,只是案上的地圖換成了一盤鮮紅的蘋果,年逸絕攬著輓歌站在一側。士兵們也是有序的站成兩排。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年逸絕高聲的替他們主婚。

看著古洱和歡兒臉上洋溢著的歡笑,不禁眼眶溼潤,周遭的將領也皆是噙著淚,卻還是微笑著給予他們祝福。

儀式完成後,不知是誰帶頭說了句:「親一個!」

於是此起彼伏的聲音,在兩位新人羞紅的臉色中大聲的喊道:

「親一個!」

「親一個!」

「親一個!」

「歡兒,我現在可以親你嗎?」

古洱遲疑著詢問道,雙手不知道往哪裡放,緊張的揉搓著。

歡兒紅著臉,巧笑嫣然,嬌羞的嗔怪道:

「人家都已經是你的人了,還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啊。」

古洱聽到歡兒的回答,高興得一把抱住歡兒,旋轉了好幾圈,粗獷的聲音大聲的宣佈著:

「古洱有夫人了!歡兒就是古洱的夫人!我古洱對著藍天,對著高山,對著所有的兄弟們發誓,今生今世,只愛歡兒一人。只娶歡兒一人為妻!哈哈哈哈!」

爽朗開懷的聲音在山谷裡經久不絕。放下歡兒後,古洱紅著臉俯下身,大家都屏著呼吸的翹首期盼著,歡兒閉上眼睛,顫抖的睫毛洩露了她此時的緊張與激動.

古洱的吻慢慢落下,兩人便這樣毫不顧忌的在眾人面前深吻著。

掌聲雷鳴般的響起,大家幾乎拍紅了雙手,用這來當做送給這兩位新人的最好的禮物。

輓歌噙著淚看著深吻在一起的兩人。那是他們的地老天荒,就算下一秒就要上戰場又怎麼樣?!只要你在愛,便是永恆!

古洱的那句「今生今世,只愛嫣兒一人。只娶歡兒一人為妻!」

在輓歌耳邊久久迴響,抬頭看著沉浸在深深的感動中的年逸絕。

像是感應到輓歌的眼神一般,年逸絕也是低頭,柔情的看著輓歌。摟著輓歌的腰的手更是緊了一些。

「輓歌,我也是能夠像古洱這般,毫無保留的愛你,今生,今世,只你一人?!」

像是感應到了輓歌的小心事一般,年逸絕將她緊緊的攬進懷裡,在她耳邊小聲的說著獨屬於他們的情話!

如玉般的聲音在耳邊清脆滴響,輓歌低垂著頭,將腦袋深埋進這個踏實的胸膛上。

哪怕接下來便是去死,她也無悔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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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巨大的石頭從疆關口落了下來,重重的砸在谷底,古洱臉色沉重的看著上面翼翎國計程車兵,將嚇了一跳的歡兒攬進懷裡。

「歡兒,戰爭開始了,你怕嗎?」

「不怕,有你在,不管在哪裡,歡兒都不怕!」

歡兒堅定的看著古洱,一臉的無畏,只要兩個人在一起,沒有什麼能夠讓她害怕的!

「歡兒,我不怕戰爭,只怕戰爭過後,卻見不到你。所以等下乖乖的跟在我後面好嗎?」

古洱溫柔的看著歡兒,眼底的寵溺與溫柔安歡兒心裡充滿了安定與詳和。

「好,我聽你的!」

歡兒乖巧的點著頭,依偎在古洱的懷裡。古洱一手緊緊的握著歡兒的手,一手扛著他那把讓不少敵人聞風喪膽的大刀。

兩人率先衝進了戰場的最前線。其他士兵也受到鼓舞,士氣大發的衝了上去。

古洱大刀上面沾滿了鮮血,歡兒用的是一根鞭子,鞭子上的倒刺裡全是敵人的血肉,大刀和鞭子就像他們此時的喜服般的鮮紅。

「歡兒,小心!」

一顆大石頭從上面滾下來,古洱一邊提醒著歡兒,一邊飛身過去,抱著歡兒,兩人順勢滾到一旁。

「歡兒,你沒事吧?」古洱輕柔的揩去歡兒臉上的灰塵,擔憂的問道。

「我沒事,你呢?」

歡兒被古洱緊緊的保護在懷裡,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倒是古洱,用自己的身體做歡兒的肉墊,滾身閃躲的時候,歡兒聽到了古洱極力壓抑的悶哼聲。

「你沒有哪裡受傷吧?」歡兒擔憂的問道。

「沒有!」古洱低沉著嗓子回答道。沒有讓歡兒看到他重傷的背部。

「等等,王爺,讓所有士兵們都回來,我有辦法攻破這個關口!」輓歌看著處於劣勢的部隊,忙是對著年逸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