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嗯啊逸絕不要了明天還要趕路呢

王爺動我媽咪試試169.嗯!啊!逸絕,不要了!明天還要趕路呢![vip]

不管明天會怎樣,今夜,就讓我們沉醉吧!.

得到輓歌的許可,年逸絕便是輕輕解下輓歌腰間的絲帶……

絲帶俏皮的跳了一下,便是被年逸絕靈巧的解了開來。

輓歌羞澀的別過頭去,緊緊閉上眼睛。

當最後一塊遮羞布被褪去後,輓歌全身都是泛起了誘、人的潮、紅累。

臉上的桃色讓得年逸絕那裡更加的腫脹了。

藉著橘紅色的燭火,年逸絕仔細的打量著輓歌白皙完美的胴、體。

「逸絕,不要再看了!檬」

輓歌只覺得渾身都是發燙。

年逸絕的眼神彷彿是一團火,每掃過一寸肌膚,那裡便是紅得滾燙。

輓歌不禁伸手捂著自己的上胸,同時蜷著身子。

「輓歌,你的身體真美!」

見輓歌這般害羞,年逸絕便是不再去看,只是這般的稱讚著。

輓歌因年逸絕的這句讚美而紅到耳根子裡去了。

「逸絕!不許再看了!」

輓歌忙是將被子蓋在身上,露出半邊的香肩,還有若隱若現的酥、胸。

年逸絕只覺得腦袋幾乎要被血氣噴湧的炸開來。幾乎鼻血要從鼻子裡流了出來。

這女人,身體的任何一寸地方都是這般的惹、火,讓得自己熱血沸騰!

年逸絕輕輕伸手去撫摸著輓歌的鎖骨,一路往下,來到那深邃如溝壑般的乳、溝處。

年逸絕的手指,在身上,在每一寸肌膚上輕輕的彈點著。

修長帶著些許清冷的手指,如春風颳過原野般,讓得輓歌身體裡的那團火燃燒得更加的旺盛了!

「逸絕!」

輓歌盛滿情、欲的聲音,低沉媚、魅。

讓得年逸絕幾乎要招架不住。

輕輕掀開被子,年逸絕也是滑進了被子裡。

一雙手滑過輓歌的小腹,來到那早已是溫潤一片的神秘花園處。

「輓歌,我進來了!」

年逸絕在輓歌的耳邊輕輕的說道,便是分開輓歌的雙腿,將自己那早已是腫脹的巨大緩緩的埋入輓歌的身體最深處。

「嗯!啊!」

巨大的充實感讓得輓歌情難自溢的申、吟了一聲。

蠱惑的聲音傳到年逸絕的耳朵裡,年逸絕再也是忍不住的在輓歌的身體裡律動了起來。

即使此時被情yu衝斥著腦袋,年逸絕還是輕柔的衝擊著,生怕弄疼了輓歌。

天知道!輓歌是多麼的緊、窒與甘甜。

就像是處子一般緊窒讓得年逸絕只得更加的小心翼翼,生怕弄疼輓歌。

年逸絕輕柔又霸道的衝進輓歌的身體裡,又輕輕的抽出。

年逸絕離開輓歌身體時,輓歌不禁向年逸絕靠攏了些。

身體裡的突然空虛,讓她想更緊更親密的靠近年逸絕,想要更多。

待得輓歌完全適應了自己的巨大後,年逸絕這才是肆意卻依然小心的在輓歌身體裡馳騁著。

「逸絕!逸絕!」

輓歌喉頭有些乾涸,卻還是一遍又遍的喚著年逸絕的名字。

彷彿回到了五年前,那個迷離的夜晚,那個男子,也是這般的巨大,也是這般的霸道。

連他們的氣息,都似乎是一樣。

輓歌閉上眼睛,自己還是有些難受承受年逸絕的巨大,儘管他已經是非常的輕柔了。

這股痛,卻是不同於五年前那晚的那種撕裂般的痛楚。

這種痛,似乎還帶著一種讓自己心臟都是麻痺了的酥、麻。

輓歌只覺得腦海裡輕飄飄的,彷彿飛到了半空中。

連著髮絲都是變得輕舞飛揚了。

年逸絕看向輓歌的眼神也是越來越迷朦,沒想到她是這般的甘甜,讓得自己不想離開她的身體。

一點都不想!

年逸絕痴迷著貪戀著輓歌的身體,每一次進入都幾乎到了神秘花園的最深層。

每一次抽出,便又是迫不及待的進入。

輓歌也是弓著身子,迎合著年逸絕,

赤誠的兩具身軀,彷彿是等待了千年,終於是重逢。

都亟待著從對方身上找尋心靈與身體的慰藉。兩顆靈魂緊緊的糾纏在一起,

燭火搖曳,倒映出兩道緊緊纏綿的身體。

燭火越來越迷離,連燭臺都似乎朧上了一層誘、人的桃紅,燭火與燭臺,共同的見證著這一刻,共同祝福著這兩位經心這麼多磨難,終於是在一起了的兩人。

一時間,滿室旖、旎,女子低聲卻難以自溢的申、吟聲,和男子像是野獸般霸道與張揚的低吼聲,交相呼應,綿綿不絕。

隨著年逸絕在輓歌身上的律動越來越劇烈,最終年逸絕一聲低吼,熾熱的種子便是播撒在輓歌身體裡的最深處。

一股猛烈的熱流竄進輓歌的身體裡。輓歌只覺得身體裡也是一浪接一浪的快感,綿綿不絕的湧向腦袋處。

讓得自己的腦海裡是持續的空白。

輓歌只覺得自己飛上了雲端,那裡綻放開來最奪目最爛漫的煙花,一潮接著一潮。

煙花開得妖冶,開得嫵媚,開到荼蘼。

輓歌連看向年逸絕的眼神,都是變得迷離與朦朧。

年逸絕趴在輓歌身上,卻並沒有從輓歌身體裡退出來。

看著輓歌鼻尖上冒出的豆大的汗珠,便是心疼的輕輕吻上她的鼻尖。

舔、舐掉那些鹹鹹的,卻是甜蜜與幸福的汗珠。

年逸絕依然是停留在輓歌的身體裡,捨不得離去。

除了五年前那一晚外,他從沒像今晚上這般的興奮,也從未體會過今晚這般的迷醉與甘甜。

年逸絕不禁想起五年前,那個迷醉的夜晚,女子也是同樣蠱惑人心的嗓音。

也是同樣緊緻與甘甜的神秘花園。

看著身下輕輕閉著眼睛舒氣的輓歌。年逸絕不禁眉頭緊皺,為何輓歌會帶給自己一種如此熟悉的感覺?

彷彿他們多年前,便已經是這般的深愛,便已經是這般透徹的佔有了對方一般。

年逸絕別過頭去,視線轉移到輓歌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上。

她似乎對黑色情有獨鍾。

蒼月國的女子都愛穿火紅的肚兜,上面一般都是繡著牡丹的花樣。

可是她這件奇怪的內衣,卻只如小碗般,只是兩塊分開的黑色圓形的東西。

年逸絕腦海裡又是閃過那些凌亂的記憶,溪水,女人的申、吟聲,纖細的手指,還有那被自己撕碎了的奇異內衣。

這麼多的東西從腦海裡突然的湧出,年逸絕不禁有些痛苦的捂著腦袋。眉心緊皺,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輓歌本是閉上眼睛,剛才那劇烈的運動,讓得她有些筋疲力盡。

卻是發現年逸絕留在自己身體裡的巨大,此時卻是在不安的亂動著。

這種動彈與一開始的律動不一樣,沒有規律,彷彿年逸絕此時在承受著什麼樣的痛楚一般。

輓歌忙是睜開眼睛,卻是被年逸絕此時的樣子給嚇了一大跳。

只見年逸絕緊緊的捂著腦袋,甚至捶著太陽穴,一臉的痛楚。

「逸絕,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輓歌忙是起身擔憂的抓著年逸絕的手。

不料這一起身的過程,讓得年逸絕遺留在自己身體裡的巨大又是頂撞著自己,幾乎要將自己的身體撞穿一般。

輓歌有些痛楚,又有些享受的申、吟了一句。

這句申、吟聲傳到年逸絕的耳朵裡,身體的巨大撞到輓歌的花心,年逸絕這才是清醒了下。

睜開眼睛看著輓歌那擔憂的神情,只是這張臉,和五年前的那張臉,卻是完全陌生的臉。

可是為何她才讓得自己有那種熟悉的歸屬感?!

「逸絕,你到底怎麼啦?沒事吧?!」

輓歌擔憂的問著年逸絕,不知道為何他會突然露出這般痛楚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