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些年來,他們都把這個小弟保護得太好了。
甚至忘了,讓他去看清這人情的險惡。
帝王之家,能有幾個兄弟有真正的情意。能有幾人可以為了兄弟情意,而放棄那讓人眼紅的皇位?!
「老九,別擔心,不會有事的!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四哥的兄弟,是父皇的兒子,他們會相信我的!」
年逸絕只好這般的安慰著年逸汐,那就不要去破壞他心中的那份美,讓他一直都這般純粹下去吧!
「是四哥故意陷害你的對嗎?!」
年逸汐卻是突然這般的說道。
年逸汐眼底的傷痛,讓得年逸絕不知道如何回答。
年逸絕也是為著這純真的九弟,心裡忍不住的痛了一下。
繼而年逸絕搖了搖頭:「不清楚。」
年逸汐卻是平靜了下來,只是語氣裡的悲痛讓得人心裡一陣的不忍:
「我們三兄弟,真的走到了這一步嗎?真的要互相殘殺嗎?可是我們是兄弟啊!」
年逸絕只好緊緊握著年逸汐的手,安慰著他:
「我們是兄弟,從一出生,便是註定了我們是兄弟!這一點,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的!七哥永遠是你的七哥,四哥也永遠都是你的四哥!」
年逸汐卻是猛的推開年逸絕的手,失望的搖了搖頭:
「七哥,你別再替四哥說好話了!四哥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他是故意陷害你的對嗎?他現在正在大張旗鼓的滿京城找你。
現在百姓們都把他貢成神一般的支援,卻都在心裡咒罵著你!
已經沒有人再支援你了!四哥這麼做的目的,就是徹底的剷除你!
可是我卻一直都認為四哥是個溫潤的正人君子。」
想到這裡,年逸汐便是悲痛的捂著自己的腦袋,
他還是接受不了,那個一直笑如春風,溫潤如玉的四哥,骨子裡卻是個這般陰險狠毒之人。
「其實,從上次血測時,他故意作假,欺騙所有人的時候,我就應該想到了,四哥並不是如表面所看到的這般。」
年逸汐黯然的低下頭,四哥怎麼會是這樣的人呢?!
看著年逸汐落寞的神色,年逸絕卻是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安慰他。
或許這麼些年來,他對九弟的保護是錯的?!
他應該早點讓九弟看清,這個帝王之家的無情與殘忍?!
「小九,什麼都別想了,七哥準備進宮一趟,你要不要一起去?!」
年逸絕便是安慰著年逸汐,讓他沒再胡思亂想了。
「恩,七哥,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管怎麼說,父皇也是寵愛著我,或許還能幫七哥說下好話。」
年逸汐在心裡這般想著,卻也是嘆了口氣。
不明白,這何父皇會待七哥這般的冷漠。
「那就走吧!」
年逸絕深呼了一口氣,便是這般的說道。
此次進宮,又會面對什麼樣的情形,他心裡也是沒底。
「父皇,你會相信我嗎?!」
年逸絕在心裡默默的說道,便是帶著年逸汐和無影進了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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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依兒臣看,七弟這個時候,應該在來宮裡的路上了。越是做錯了事,七弟便是裝得越鎮定,想來騙取您的信任!」
年逸寒這般的對著年逐舜分析道,年逐舜卻是不悅的皺了下眉心。
這麼些年來,年逸寒的性子,他自是明白。
他的三個兒子,他其實比他們三個更瞭解他們。
他不說,並不代表他心裡不知。
「老四啊,什麼都別說了,父皇心裡自有分寸的!」
年逐舜皺著眉頭,揉了下眉心。一旁的年逸萱忙是過來替年逐舜揉著眉心。
「父皇,七哥不是這種人,他再怎麼樣,也不會拿祭祀臺來做文章的!」
年逸萱倒是替年逸絕說著好話。
「萱兒,你就是太單純了,才會被人騙!」
一旁的皇后卻是不悅的罵了睥逸萱一句。
「好了,別爭了!」
年逐舜不耐煩的吼了皇后一句:「皇后,自古後宮不得干政,你和萱兒先回去吧!」
年逐舜冷聲的說道。皇后和年逸萱只好退了去。
「皇上,七爺來了!」皇后走後沒多久,小太監便是前來稟報。「
小德子,宣七王爺大殿上見,令去把所有一品大臣都召來大殿上。朕有要事要談!」
年逐舜便是匆匆往大殿上趕去,一邊這般的吩咐著小太監。
「喳!」小太監自是不敢怠慢的忙是退下。
「老七,你應該知道了,祭祀臺一事,老四已經查清楚是你做的了吧!」
殿臺上,年逐舜高高在上的威嚴的質問著年逸絕。
「回父皇,祭祀臺的事,與兒臣無關。四哥若是查出來是兒臣做的,那證據呢?!」
年逸絕便是失口否認道,他沒有做的事,誰都別想誣陷他。
「把證據呈上!」
年逐舜嘆了口氣,便是讓得小太監將證據遞到年逸絕的面前。
年逸絕看著小太監端著的盒子裡呈現的一塊似鐵片一般的碎片。不解的看向年逐舜。
「老七,你仔細看看這鐵片上的紋路!」
年逐舜低沉著聲音,有些痛心的這般說道。
年逸絕聽到年逐舜的提點,這才仔細觀看著鐵片上的紋路。
果不其然,鐵片上的紋路和殺害黑山寨的黑衣人的暗器上的紋路一樣,都是車池國的圖騰。
「朕倒是不知道,你從什麼時候知道池兒是車池國的。」
想起年逸絕的母妃,年逐舜神色也是變得憂傷,人彷彿一下子,老了十歲。
「父皇,您要保重身體啊!」
年逸寒忙是貼心的囑咐著年逐舜。
池兒便是年逸絕母妃的小名,是年逐舜一個人的專屬暱稱。
「父皇已經賜死了母妃,還有什麼資格這般喚著母妃的名諱?!」
年逸絕冷冷的說道。
整個大殿的大臣們,皆是驚歎的震在了那裡!
沒想到年逸絕膽敢這般和年逐舜說話!
一些年老的大臣皆是遺憾的嘆了口氣,他們親眼見證了當年皇上和東宮娘娘轟轟烈烈的愛情,卻也是遺憾的看到了這場愛情的隕落。
「放肆!老七,你竟也這樣和朕說話!」
年逐舜也是龍顏大怒,手臂上更是青筋暴露。
眾人皆是面面相覷,忖度著年逐舜會怎樣懲罰年逸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