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 揮刀斷情再見面便是仇人

輓歌看著小二一臉認真的樣子,也是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眼底卻充滿了豔羨。

如果可以,自己也寧願做一個這樣的平凡的人,為著這些的小事情而開心許久。

那樣的幸福點低很多,也容易滿足,也不會有這麼多的爭執與殺戮。

想到這裡,輓歌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弦夜,便是臉色低沉了下來。

「姑娘,上次那公子就在那邊呢!他這幾天,每天都來點一杯清洱茶,一坐就是好久。可能是在想念姑娘吧!」

小二見輓歌臉色有些低沉,以為輓歌是在想念上次和她一起來喝茶的慕容清。

便是這般的提醒著輓歌,還誤以為他們吵架了,一邊勸諫道:

「姑娘,十處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人啊,就是得看緣分,我看哪!你和那位公子,便有有緣,不然也不會兩人都來這笑忘茶樓點清洱茶了。有什麼事情,是可以說清楚的,別讓自己心裡有誤會。人就應該像這茶一般,清澈透亮。」

小二在一旁絮絮叨叨著,輓歌卻都聽不見。

因為她看到了慕容清向著自己走了過來。

「輓歌,我可以坐這裡嗎?」

慕容清兩天不見,倒是憔悴了不少。

輓歌有些不忍的看著慕容清這個樣子,心裡有些愧疚。

卻是不知,自己的樣子,更是蒼白憔悴。

她在為慕容清心疼的時候,慕容清更是擔憂著她。

「輓歌,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怎麼兩天不見,便是瘦了這麼多?!」

慕容甭關切的問著她,語氣也因滿滿的擔憂而變得急速。

「沒什麼,只是這幾天有些累了。」

輓歌揉了揉頭,沒讓慕容清看到她眼底的悲傷。

卻是沒注意到慕容清臉上的尷尬。慕容清想當然的將輓歌說的「這幾天有些累了」,想成了閏房之事了。

慕容清心裡一沉,卻是不再繼續問著。

輓歌卻是突然舉著茶杯,有些不夠盡興的說道:「這個時候,茶似乎解決不了問題!慕容清,咱們去百花樓喝酒去怎麼樣?!」

輓歌這般的提議道。慕容清有些擔憂的看了輓歌一眼,她深陷進去的眼眶,紅腫的眼睛,明顯是剛剛哭過。

可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慕容清擔憂的看著輓歌。只好也是點點頭。

他若是不答應輓歌,說不定輓歌就去找別人喝酒了。

那別人怎麼比得上自己照顧輓歌來得讓人安心?!

輓歌便是讓小二給自己備了身男裝,兩人便是往百花樓走去。

「喲!二位爺面生得很吶!還是第一次來吧!二位爺快快裡邊請!」

老鴇子看到慕容清和輓歌,便是一臉諂媚的迎了上去。

看得慕容清一身上好蠶絲衣裳後,更是笑得臉上的粉一層一層的往下掉。

「老鴇子,拿出你們這裡最醇的花釀來!」

慕容清掏出一大錠銀子,便是吩咐著老鴇子拿酒。

「再叫上你們這裡最好的姑娘!」

輓歌見慕容清居然只點了酒,不點姑娘,便是粗著嗓子對著老鴇子吼道。

老鴇看到銀子,早已是兩眼放光,便是一把便將銀子掃進懷裡。

對著慕容清和輓歌說道:「兩們公子,最好的酒,和最美的姑娘,馬上便到。」

說著老鴇子便是諂媚的退了出去。樓道里傳來老鴇子的大嗓門,吩咐著給輓歌他們送酒。

「慕容清,喝!」

酒一上來,輓歌不由分說的便是倒上滿滿一碗。

對著慕容清示意了一下,便是徑自的喝了起來。

慕容清看著輓歌這個樣子,便也是棄了那小小的杯子,直接換上大碗,陪著輓歌一起喝酒。

「輓歌,其實笑忘茶樓裡的小二說的沒錯,人就應該像那清洱茶一般,清澈透亮。一覽到底。不含雜質。輓歌,你的心,被誰摻了雜質?!是年逸絕吧?!」

慕容清卻是一下就猜出了,讓得輓歌傷痛的那個人,應該是年逸絕。

在蘭竹林裡,輓歌和年逸絕間的細微感情,他看在眼裡。輓歌看向年逸絕的眼神,和她看向別的男人的眼神是不一樣的.

連年逸寒都不是這種眼神。

所以他猜測,輓歌是因年逸絕的事情而傷神。雖然他不知道輓歌為何最終會嫁給年逸寒。

「慕容清,什麼都別問了,我們今天只喝酒!」

輓歌卻是不回答慕容清的問題,一口一口酒的往肚子下面咽!

這花釀倒是醇厚,輓歌這種喝法,只是可惜了這百年花釀。

慕容清有點可惜的嘆了口氣,酒倒是好酒。

只是品酒之人,卻只是想買一醉而已。

「輓歌,我的心意你是一直都懂的,既然年逸寒你不喜歡,年逸絕又讓你傷心了,不如考慮下我怎麼樣?!」

慕容清一邊給自己倒著酒,一邊這般的說道。

「慕容清,別和我談感情!老孃戒了!」

輓歌一口將酒仰盡,便是豪爽的這般說道。

只是沒人知道,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心口有多麼的痛。

從她斷袍絕情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再也沒了愛一個人的能力了!

戒了?

慕容清看著輓歌一臉的悲慼,知道這個時候談感情確實不妥,便是舉杯對著輓歌說道:

「輓歌,既然你想醉,那便放肆的喝吧!我會保護你的安全的!」

兩人便是拼命的喝著酒,大有不醉不罷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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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怎麼回事?無影,誰把主子傷成這樣?!」

花薔見無影扶著年逸絕從秘道里走了進來,忙是擔憂的問著無影。

「先回房間。」

無影沒有回答花薔,而是這般的說道。

「到底怎麼了?!」

回到房間,花薔一邊替年逸絕清洗著傷口,一邊擔憂的問著。

那個總是高高在上的主子,怎麼會變成這樣?!

「是秦輓歌弄的!」無影想了想,還是對著花薔說著實話。

「我去殺了她!」

一向冷靜的花薔,此時卻是衝動的要往外面衝去。無影忙是攔住花薔。

「花薔,別衝動!不關輓歌的事!」

年逸絕虛弱的說著這幾句話,花薔詫異的看著年逸:

「主子,她都這樣對你,你怎麼還替她說話?!」

花薔不解的對著年逸絕說道,語氣裡滿是不悅。

「花薔,你去做一件事!」

年逸絕緩了口氣,便是對著花薔吩咐著。

「什麼事?!有比照顧主子你更重要的事情嗎?」花薔嘟著嘴,不滿的說道。

「去黑山寨,查下他們的大當家弦夜到底有沒有死,然後查一下,是什麼人血洗的黑山寨!」

年逸絕這般的吩咐道,花薔這才是神色凝重的說道:

「年逸寒已經開始對黑山寨下手了嗎?」

想起黑山寨,那個黑白兩道一聽到,都是會默默肅然起敬的地方。

花薔也在心裡暗自佩服著弦夜和輓歌。只是可惜,卻被血洗,弦夜下落不明。

「是,我這就去!」

花薔正打算離開。老鴇子卻是走了進來:「主子,輓歌姑娘和大沃國的慕容清在外面喝酒!」

年逸絕一聽到輓歌的名字,便是臉色一沉。

也顧不得傷口還沒包紮好,猛的站了起來。

又想到輓歌對自己的恨。又是頹然的跌坐在椅子上。

花薔心痛的看著年逸絕這個樣子。最後還是嘆了口氣,說道:「主子,你就安心養傷吧!我去看看輓歌!」

說著花薔便是走了出去。

她也想看看,這個黑山寨的三當家,主子一直心心念掛著的人,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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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小九去百花樓,那個時候的黑衣人,花薔的主子,大家知道是誰了吧,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