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輓歌一籌莫展的時候,幸好前來通知他們吃飯的丫環替她解了圍,緩解了她的尷尬。
「好,我們就來!」輓歌應了聲,便是帶著孩子們去用膳。
「娘,你還沒回答我呢!」
無憂不依不饒的纏著輓歌問道。輓歌卻是不再理會她。
「去吃飯啦,大人的事管這麼多做什麼!」
輓歌含糊了幾句,便是帶過了這個話題。臉頰早已是滾燙滾燙了。
無憂只好閉上嘴,不再去問什麼了。
「輓歌姐姐,你終於來了,這請你吃個飯可真是難得等啊!」
輓歌一進門,便是聽到一道嘲諷的聲音。
輓歌皺著眉頭,嘲著聲音的方向看去。果真看到蘭若正一臉不快的看向自己。
旁邊的年逸寒皺了下眉頭,便是出聲不悅的喝道:「蘭若,閉嘴!」
蘭若卻只是一臉委屈的看著年逸寒。
「你既然喚我娘一聲姐姐,就應該知道,等姐姐吃飯,天經地義,不得有半句怨言。而你剛才這句話,便是犯了大不敬,爹爹,你說,蘭若姨是不是應該掌嘴?!」
輓歌正打算隨地找個位置坐下,無邊卻是出聲這般的說著。聽到無邊這麼一說,輓歌愣了一下,卻是一陣的感動.
無邊這也是在為著自己出頭,不想自己在這王府裡受氣。
輓歌將無邊攬到身邊,知道無邊的意思,他是想要殺雞儆猴,以絕後患。
「輓歌,坐這裡吧!」
年逸寒站起身來,親自去扶著輓歌坐到自己的右邊。
蘭若就坐在年逸寒的左邊。冷眼的看著輓歌。
「蘭若,你太多嘴了,自己掌嘴十下!快點!」
蘭若沒想到無邊小小年紀能說出這樣的話,更是沒想到,年逸寒居然會聽從無邊的話。讓自己掌嘴。
蘭若心裡一寒,卻也只得無奈的求饒道:
「王爺饒命啊!蘭若並沒有冒犯姐姐的意思,只是昨天晚上侍候王爺,臣妾實在是太餓了。今天中午又沒吃什麼東西,所以才會餓到沒力氣,一時失言,還請王爺恕罪!」
輓歌聽到蘭若這般說,便是回過頭去看向蘭若,而正巧蘭若也是挑釁似的看著輓歌。
輓歌別過頭去,不再看蘭若,心裡卻是一陣不悅。
年逸寒,你就這麼耐不住寂寞,在他們的新婚之夜還專門讓人將蘭若接入皇宮,讓蘭若侍寢?!
年逸寒也沒料到蘭若會將昨晚的事情說出去。
桌上的妃子們皆是面面相覷,沒料到昨晚會是蘭若陪著四爺。大家皆是識味的不說話。
「別讓本王說第二遍,快點掌嘴!」
年逸寒閉上眼睛,不去看蘭若,臉色是明顯的不耐煩!
「王爺……」
蘭若嬌聲說著,誤以為王爺在新婚之夜召自己入皇宮侍寢,是將輓歌下堂了。
卻沒想到年逸寒居然會為了輓歌,而讓自己掌嘴。
蘭若不甘心的喚著年逸寒。年逸寒卻是更冷的打斷她的話:
「若是自己下不了手,那就讓下人們來!只怕下人們手腳重,沒個輕重!」
年逸寒給一旁的下人使了個眼色,下人們也是面面相覷的走近蘭若。
「四爺,算了吧,只是一句話的事情而已。」
輓歌有些不忍的這般說著,她明天便要離開這裡了,這種爭鬥之事,她不想再讓它發生了。
而且她也是不希望無邊變得這般冷漠與無情。哪怕是為了保護自己。
「不用你假意求情,我自己來!」
蘭若卻是不領情,怨恨的瞪了輓歌一眼,便是動手開始掌嘴。
若是讓下人們來,正如年逸寒說的,沒得個輕重。
「啪!啪!啪!」
安靜的餐桌上,大家都不敢動筷吃東西。只是膽戰心驚的盯著正在掌嘴的蘭若。
十個下來,蘭若嘴唇都是紅腫了。嘴角還淌著鮮血。
一雙充滿仇恨的眼神,死死的盯著輓歌。
輓歌有些震驚的看著蘭若嘴邊的鮮血,她居然對自己下得了這麼重的手。
「回來吃飯吧!」
十掌完畢,年逸寒卻是面不改色的這般說著。
蘭若賭氣的說道:「四爺,臣妾身子不適,便是先走了。」
說完也不等年逸寒允許,便是離了去。離去之前,還不忘狠狠的剜了輓歌一眼。
輓歌嘆了口氣,哪裡還有什麼心情吃東西,便也是擱下筷子:
「四爺,輓歌也是身子不舒服,還望四爺允許輓歌回房休息!」
年逸寒卻是指出輓歌:「輓歌,我們都已經成親了,因為改口自稱臣妾了。」
輓歌愣了一下,這才回避的說道:「在黑山寨野慣了,還不習慣這些規矩,儘量改口吧。先行告退。」
說著,輓歌也是不等年逸寒的允許,便是徑自的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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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爺,你這是在做什麼?!」
無影無意中看到年逸絕,不禁嚇得尖聲大叫了起來。
那誇張的神色,甚至把年逸絕都給嚇了一跳。
無影卻是瞪大眼睛,死死的盯著此時的年逸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