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 能夠相擁而眠便是人生最大的幸事

更何況,他贏到了輓歌,便已是最大的贏家了!

「老頭兒!」輓歌帶著點京腔的語氣和年逸絕這般說道。語氣裡也是歡悅。

「要不咱們就去車池國吧,雖然現在成了車池府,只是蒼月國的一個縣府,不過那裡畢竟是你母妃生她養她的地方。」

輓歌心裡這般想著,年逸絕早已是不住的點點頭。一切都聽從輓歌的話語,美好的不像話。

「庭院裡也要種上蘭竹,和皇宮的一樣茂盛!」

輓歌伏在年逸絕的懷裡,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便是沉沉的睡了過去。

「輓歌?」

年逸絕見輓歌沒有再回答自己的話,便是輕輕的搖了搖輓歌的肩膀。

見輓歌沒有回應,知道輓歌是真的睡著了,便是憐愛的在輓歌額頭上輕輕的印上一個吻。

這才輕輕的挪動手臂,讓得輓歌將頭枕在玉枕上。

年逸絕反覆仔細的端詳著輓歌睡意的樣子,酣睡甜甜,嘴角噙著笑。

也不知道在夢裡做著什麼美夢。長長的睫毛輕微的顫動著,在夢裡,都是睡得這般的警醒。

年逸絕有些憐惜的嘆了口氣,心裡卻是暗自下決定。

「輓歌,等安排好王府的事情後,我便帶你離開。開始我們全新的生活。到時,我會讓你過上公主般的生活。而你晚上大可以沉沉的睡去。因為我會一直守護在你身旁!」

年逸絕這般的說著,便也是不捨的看了輓歌許久。

直到天空亮起了魚肚白,黎明已經是到了。

再是不走,便是會被巡邏的侍衛或者年逸寒給發現了。年逸絕這才是依依不捨的離了去……

-----------------------繁華落碧甜蜜篇--------------------

夜色下,年逸絕悄然無息的回到府邸,想著輓歌那熟睡甜甜的樣子,便也是心滿意足的睡了過去。

處逸絕很快的便是進入了夢鄉。

這麼些天來,他還是第一次睡得這般的舒坦。

心裡所有壓抑的事情,所有的壓力都是放了下來。

從現在起,他不再需要為國家擔憂,不再需要為這皇位而傷神。

擁有了輓歌,便是擁有了全世界!年逸絕也是掛著盈盈笑意睡了過去。

沒有注意到,七王府的另一扇側門,一道頎長的身影,一晃,便是從側門繞了出去。

亂漆漆的黑山崗裡,兩道黑影再次重聚。

「這個時候,找我來做什麼?!」

男子明顯帶著不悅的語氣說道,馬上便是要天亮了,她這個時候來找自己,也太冒險了吧!

「今天是你的新婚之夜,我這不是怕打撓了你們的好事嘛!所以才這麼晚來找你咯。」

女子嘟著嘴,有些哀怨的說道。

無辜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讓得人不忍對她說重話。

哀怨的語氣裡,還透著一股濃烈的酸味。

「知道這是我的新婚之夜,那你還來找我?!」

黑衣男子幾乎要抓狂了。有這樣的女子麼?在自己的新婚之夜來找自己。是存心來找荏的吧!

黑衣女子卻是不屑的撇撇嘴:「別裝了,別搞得我什麼都不知道似的!她秦輓歌洞房花燭夜月事來了!你不覺得這也太巧了嗎?!」

男子冷冷的哼了一聲,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便是不再理會女子。

「好啦,不跟你說這個了。年逸絕已經開始懷疑我了。」

看得男子一臉的不快,女子便是收起自己的嘲諷,而是直接說明主題。

男子神色僵了一下,便是問道:「這麼多年來,他都沒有發現,怎麼現在開始懷疑你了?他是不是記起了些什麼事情?!」

月光從樹梢上照耀而下,照在男子和女子黑色大斗篷籠罩著的臉。赫然能發現正是年逸寒和娉婷。

「我想是的。」娉婷皺著眉頭,沉思著。臉色是一臉的凝重。

「他昨天中了迷迭粉,我是替他解的毒,後來他便是問我,為何不再穿以前的那種貼身的內衣了。就是秦輓歌穿的那種!」

娉婷想起年逸絕看向自己的眼神,陌生又充滿懷疑。

「本王知道了,明天便讓人將輓歌的衣物給你送過來,你照著做一件,一定不能再有任何破綻了!」

年逸寒便是這般說著,他們現在的處境非常的被動,不能再出什麼差錯了。

若是讓得老七發現了娉婷是冒充的,那以他的手段,不難察覺輓歌才是那個真正的人。

「昨天是他第幾次碰你?」

年逸寒冷聲的問著娉婷,娉婷臉便馬上就紅了。

低著頭,眼神閃爍的看向別處,不敢去面對年逸寒。

「你也真是的,怎麼問這種事情啊?!」娉婷含羞著臉,有些埋怨的罵道。

「只怕是用手指頭也數得清吧!」

年逸寒沉著臉冷冷的說道,臉上佈滿凝雲:「你在老七身邊都三年多了,他雖然對你好,卻是不碰你,你也不讓他碰你!你們這是做什麼?!」

聽到年逸寒的話,娉婷卻也是冷下臉,寒心的說道:

「年逸寒,我什麼都給你了,你卻要我去另一個男人身邊,陪另一個男人睡?!你這又是在做什麼?!這天下,真的就有這麼重要嗎?重要到你連自己的女人都可以推向別人的床、上去?!」

娉婷每次一想到這件事情,便是心酸得想落淚,今天年逸寒更是為著這件事情而責備自己。這麼些年來,所有的委屈和憋悶便是一股腦兒的對著年逸寒發洩了出來.

淚水劃過娉婷清冷的臉龐。順著面頰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娉婷。」

年逸寒見狀,便是伸出手來,將娉婷攬入懷裡,緊緊的抱著她:

「從第一眼看到你開始,我便是知道,今生,你是我值得用這天下來換取的人!所以我傾力想要得到這天下,便是想要將這天下做為迎娶你的聘禮,給你天底下最高的位置。我所做的這些,都是為了以後我能給你更好的生活!」

娉婷依偎在年逸寒的懷裡,貪戀的吮、吸著他身上那熟悉的氣息。

她從小便是孤兒,是比自己要大上8歲的年逸寒收留了自己,還教自己武功。

從那裡開始,她便是誓死要追隨年逸寒。

哪怕是後面,發現那個溫潤如玉的四爺卻有著這般的野心與手段。

她都毫無怨言的跟著他,不管他對天下人怎麼樣,只要他對自己好便足矣。

就連他讓自己假扮是那個替年逸絕解毒的女子,做年逸絕的妃子,她也是聽命的去服從。

可是為何她做了這麼多,都是敵不過秦輓歌?!她不甘心!

聽著年逸寒的這般甜言蜜語,娉婷卻是悄悄留了一個心眼,不再像以前那,毫無保留的相信他了。

「四爺,我要的,從來都不是這天下最高的位置,而是能和你長相廝守!我不要多麼富貴的生活,我只要能夠每天在你的懷裡醒來便已足夠!我已經厭倦了這種想見你一面,還得偷偷摸摸的生活了!」

娉婷在年逸寒的懷裡蹭了幾下,撒著嬌的說道。

年逸寒輕輕撫著娉婷的頭髮,一下一下。

好半天才是緩緩的說道:「這步棋,咱們一走出,就是很難收回了。只能走到最後,才能撤出啊!

娉婷,給本王一點時間好嗎?父皇已經將老七的兵權削弱了不少,那些兵權都送給了本王做新婚的賀禮!

再加上這祭祀臺的事,這事,父皇也交給了本王來辦。不管是誰做的,結果都會是老七做的!

到時,只怕父皇又會將老七派去最危險的戰場上出征。只要老七再次離開京城,本王就讓能讓他再也回不來了!」

年逸寒寬慰著娉婷,好讓她安心。

這祭祀臺不管是誰做的,他都要感謝那個人,因為給了自己一個除去老七的絕好機會。

而且一旦古洱得知是年逸絕設計將祭祀臺弄垮的,以古洱的脾氣,只怕也不會再跟隨年逸絕了,

一旦自己將古洱手裡的兵權也掌握到手中,那年逸絕手裡的兵權就再也不能和自己抗衡了!

提到祭祀臺時,娉婷眼神有些閃爍,這種閃爍不安又是一閃而過。

「四爺,如果年逸絕已經不能和我們抗衡了的話,那秦輓歌再留著也是沒用了,她只會壞了我們的大事!」

娉婷眼珠一轉,便是這般對著年逸寒說道。

「不。」

年逸寒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一絲運籌帷幄,奸計得逞的邪笑便是從嘴角勾了出來。

「秦輓歌是個聰慧的人,她會幫我們更快的得到這天下。就等後天吧,看著秦輓歌是怎麼對年逸絕深惡痛絕的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