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五歲的時候,父皇就把這個扔到我桌上,說這是母妃的東西。」年
逸絕想起父皇將這木鐲扔到他桌上時,那股隨意的的神情,彷彿這是一件最廉價的東西一般。
年逸絕緩緩閉上眼睛:「父皇,每次你想到母妃的時候,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呢?!」
輓歌靜靜的盯著手上的木鐲,她知道這個木鐲有些古怪,卻沒想到,是他母妃的遺物。
「那你當時為何會想著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送給我?還甚至將它扔在地上?」
輓歌有些不解的問道,想著年逸絕扔木鐲時,那般決絕的表情。
若不是她將木鐲撿了回來,這麼貴重的東西,豈不是可惜了?!
「若我沒去撿這木鐲,那將會是件多麼遺憾的事啊!年逸絕,你做事都愛這般冒險的嗎?!」
輓歌有些嗔怪的罵著,手指也是順著年逸絕的手,去撫著木鐲上的紋路。
年逸絕抓住輓歌的手,將輓歌的兩隻手皆是緊握在手中。
「幸福險中求!」
年逸絕打趣的這般說道,看到輓歌臉上換了一張無語的表情後,才這是正色的說著:
「這木鐲本便是車池國曆代皇后傳給她認可的兒媳的。只因車池國沒了,所以這木鐲便到了母妃的手裡。
我想讓這木鐲繼續它的使命,把它給我最心愛的女子,我中意的女子,一定也是母妃中意的兒媳。
若你不要了這木鐲,那它的使命也將變得毫無意義。
我要這鐲子做什麼?!還不如扔了!」
年逸絕撇撇嘴,裝作毫不在意的說道。
其實當他看到輓歌手裡的木鐲時,沒人能夠理解他的份欣喜與開懷。
「扔了多可惜啊!這可是你母妃留給你的東西啊!」
輓歌想到這裡還是罵著年逸絕,太暴餮天物吧!
再說了。這木鐲別看不起眼,但是能夠作為車池國的傳家之物一代一代傳下去。
那一定有它的過人之處,只是自己暫時沒有發現而已。
「木鐲啊木鐲,你是不是也在找自己的有緣人?是不是隻有懂你的人,才能夠發現你的秘密?」
輓歌撫著木鐲上的紋路,在心裡這般的說道。
輓歌這麼一說,卻不料木鐲猛的散發出一道金光,
沒入輓歌的腦海裡。既而便是消失不見。
「輓歌,你沒怎麼樣了?沒事吧?!」
金光這般迅速,快到年逸絕都沒有反應過來,便是入了輓歌的額頭。
輓歌一時僵在了那裡。
年逸絕卻是嚇得臉色大驚,忙是擔憂的用手在輓歌眼前晃了晃,怕她是被什麼控制住了心智。
回過神來的輓歌,有些失神的看著年逸絕。
剛才那縷金光進入她的額頭時,她只覺得腦海裡一暖。
卻是沒得其他的別的。也不知道這金光是什麼意思。
「沒,沒事。」輓歌有些生硬的這般回答著。
「輓歌,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什麼地方?」
年逸絕卻是突然的這般問著輓歌。
「你問這個做什麼啊?」
輓歌不驚疑惑的問著年逸絕,他怎麼突然便是問起他們第一次見面的事情?神情還這般的緊張與迫切。
「快說啊!我們第一見面是什麼情況?!」
年逸絕卻不回答輓歌的問題,而這催促著輓歌回答。
「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年逸汐府邸後面不遠的一個小山谷,一條小溪水旁邊。
當時,我被一群山匪追殺,還中了毒。是你在一個小山洞裡替我解的毒。」
輓歌詳細的一五一十的將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情形說了遍。年逸絕這才是長長的呼了口氣。
「車池國其實擅長用蠱,就像翼翎國擅長於用毒一樣。
常有些小毒物,會飛進人的身體裡,控制那個人的思維,控制她的行動。
中蠱的人,便會是不記得事情,變成傀儡,只受毒物的控制。
我就怕剛才那縷金光,是一隻飛速的小蟲,怕它進入你的體內,控制你!
所以才問你一些事情。看你還記不記得。」
年逸絕這般的解釋道,輓歌卻已經是聽出了一身冷汗。
蠱蟲?輓歌轉了下腦子,卻並沒有什麼不適。
「輓歌,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說啊1」
年逸絕也是這般說道,並是想要將輓歌手上的木鐲脫下來扔掉。
「沒有不舒服。」見年逸絕這般,輓歌便是忙護著木鐲,不讓年逸絕扔掉它。
「它對我沒有惡意,我感覺得到。別扔它1」
輓歌替木鐲說著好話,想著這木鐲這麼多年了,也算是有了自己的靈性吧。
所以她剛才說木鐲是在找和自己有緣的人時,木鐲才會閃現金光,那是不是說自己便是那個有緣人。
木鐲是認自己做了主人吧!
輓歌這般想著,便是更緊的護著木鐲,不讓年逸絕扔掉它。
「好吧,不過你若是戴著它有哪裡不舒服,那就一定要把它給扔了!」
年逸絕見輓歌這般堅定的要留下木鐲,便也只好無奈的嘆了口氣。
便是依了輓歌,只是還是非常的不放心。
「好啦,我知道的!」
輓歌見年逸絕妥協了,便是開懷的將木鐲戴在手腕上。
此時的木鐲周身卻是泛著隱隱約約的幽光,靈動而靜謐。
「這木鐲到底有什麼秘密呢?」
歌將木鐲放在月光石旁邊,仔細的觀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