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這天下,對我來說,還不如你的一抹笑容。。
如果愛情是毒藥,他也願意喝下去。
過許久,年逸絕才放開輓歌,看著因這一吻而變得迷朦的輓歌。
手腕一轉,一枚月光石便是出現在了手中,在帷帳裡散發著幽暗的光芒。
年逸絕之所以將月光石拿出來,便是想清他臉上的神色。
「看著我,輓歌。汊」
年逸絕扳過輓歌的臉,讓她看向自己,他也是痴痴的盯著輓歌說道:
「你的事情,我就是要管!因為,我愛你!」
輓歌一時間愣在了那裡,因為年逸絕的這一番話而變得不知所措朕。
輓歌別過頭去,不敢去看年逸絕。
年逸絕卻又是固執的扳過輓歌的臉,讓得她直視著自己。
四目相視的那一瞬間,輓歌便已是知道自己淪陷。
望著年逸絕一臉肅穆的神情,還有眼底的果決與堅定。
月光石在年逸絕臉上打上一層幽幽的光澤,給年逸絕冷峻的臉增添了些許柔和與溫存。
年著年逸絕難得一見的柔情,輓歌只覺得自己快要融化在這溫暖裡了。
輓歌輕輕的閉上眼睛,這才是緩過神來,嘴角勾起一個苦笑。
現在說這些,是不是已經太遲了?!
當她以為他回頭的時候,當她下定決心和他生死相隨的時候,他卻走得那般義無反顧。
輓歌搖搖頭,無力的說道:「愛?!年逸絕,你懂愛嗎?你又知道什麼叫愛嗎?!」
聽到輓歌這般說,年逸絕沉思了一下。
愛?他確實是不懂愛。他已經習慣了被愛,習慣了女人對自己的迷戀。
但他清楚的知道,那只是一種虛榮心的表現,這些女人,只是裝飾的花朵,讓得自己更有價值感。
而這種虛榮,更多的時候,卻是讓自己覺得空虛與無趣。
他對她們自然不是愛。
娉婷呢?
他對她,也不叫愛,只能叫做呵護與關懷,更多的是報恩的成份。
還有愧疚,讓得她過了這麼久的顛沛流離的日子。所以想要好好的補償她。
「輓歌,我確實不懂什麼叫愛,從我出生開始,父皇便是對我冷淡,甚至還帶著恨意。我不明白母后做了什麼,讓得父皇這麼恨她,也連帶著恨我。」
年逸絕緩緩的說道,語氣裡的平淡,彷彿是在敘說著一件和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
可是輓歌卻能隱約感覺得到,他語氣裡的顫抖,和那些刻意壓制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