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 只怪相見恨晚你卻成了別人的妻

「無邊,再堅持一下,爹爹就來了!」

年逸寒一邊鼓勵著無邊,無邊艱難的點點頭,額頭上已經是冒出了豆大的汗滴。

「咔嚓!」

城牆又是一震,這一側的城牆也是即將倒塌。這一震動,無邊便是再沒了力氣。

攀著城牆的手便是鬆了開來,兩人摔了下去。

「嘣!」

就在無邊以為他和無憂難逃此劫了的時候。一隻有力的大手緊緊的抓住他的手。

「爹爹!」絕處逢生的無邊開心的仰起頭,看著年逸寒張溫潤的臉。

「孩子,爹爹來晚了,別怕!」

年逸寒將無邊和無憂兩人緊緊攬入懷裡,便是施展輕功,輕輕的落到地上。

而隨著最後一塊城牆的倒塌。上面的輓歌再也沒有重心的掉了下來年……

「娘!」

無邊和無憂都是淒厲又絕望的喊著輓歌,年逸寒也是心裡突的一緊。

可是他自己人也在半空中,還得抱著兩個孩子,都是騰不出手去救輓歌。

年逸寒紅著眼睛,輓歌墜落的身影在他瞳孔裡無限放大……

輓歌不捨的看著孩子們悲慼的臉,身子輕飄飄的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往下掉……

「輓歌!」

正在組織人群疏散的年逸汐,抬眼便是看著那一抹絕望的紅,在空中,用著她生命最後的時間來飛翔的輓歌。

便是也不管那些受傷的人群,頹然的跌倒在地,悲愴的吼了句。

年逸絕也是停下手裡的活,看著那在高空中墜落的悽美豔麗的紅,也是如年逸汐一般。

彷彿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氣,忘記了周遭熙熙攘攘的人群。

眼裡腦裡心裡,都只剩下那漫天的紅。

可是他們都離祭祀臺太遠,眼看著輓歌掉下來,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輓歌從高空中掉下來。不止年逸汐的年逸絕。

其他一些欣賞輓歌的大臣,也是難過的閉上眼睛,不忍去看一道年輕的生命,就這般香消玉隕。

「可惜了這麼一個小美人。」

軒轅禹有些婉惜的看著輓歌,便是離了去。

一個女人而已,他最不缺的便是美人。

軒轅嫣也是冷眼的看著,人命在他們眼裡,從來就是微不足道的東西。

慕容清看著墜落的輓歌,便是再也忍不住的騰空而起,輕功施展到了極致。

沒多會兒,便是來到了輓歌身旁。一道柔和的風聲傳來,輓歌知道這是有人來了的原因。

一雙柔軟的手輕輕攬著輓歌的腰,輓歌便是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輓歌沒有睜開眼睛,猜測著會是誰來救自己。會不會是依然是那個無論什麼情況,只要自己碰到危險都會第一時間趕到的那個人?

陌生的氣息撲入輓歌析鼻息。輓歌有些失落,來的這個人不是他。

可是又會是誰呢?輓歌緩緩餐開眼睛,好奇的看向來的人。

「是你?!」

出乎輓歌意料的人,讓得輓歌有些意外的驚呼了一句。

「慕容清,怎麼會是你啊?!」

輓歌聲音有些意外,又有些失望的說道。

慕容清卻是細心的發現了輓歌語氣裡的失望。她期望的是誰來救他?

一定是她今天的夫君吧。慕容清這般想著,卻還是緊緊的抱住輓歌。

就算她不期望自己救她,但也請允許他小小的自私一下。

想在此刻單獨的擁有著輓歌,哪怕只是抱著她。

便也知足了。慕容清緊緊的抱著輓歌,卻是特意的控制著下降的速度。

他想在空中和輓歌久呆一會兒。輓歌因害怕而緊緊的環抱著慕容清的腰,一邊卻是詫異的想著,這祭祀臺雖然很高,但是自己是在半空中摔下去的。

有這麼高嗎?為何還沒著地?!

坍塌的城牆腳下,厚厚的灰塵讓得人呼吸都是艱難的。

慕容清體貼的將自己的帕子遞到輓歌面前。輓歌倒也是大方的接了過來,捂住口鼻。

她常年去古墓盜寶,吸入很多塵埃,呼吸系統一直都是不好。

「謝謝你救了我!」

輓歌輕聲的道著謝,便是用帕子捂住口鼻。

一股清新素雅的香味便是充斥著整個鼻腔。就宛如慕容清這人一般,乾淨純白,讓人心底舒服。

「你請我喝茶,我救你一命,咱們便是兩訖了。」

慕容清便是柔和的說道,就算周圍塵土飛揚,慕容清衣裳卻還是那般的乾淨雋永。

不惹塵埃。輓歌有些豔羨的看著慕容清,既而想著自己肯定是灰頭土臉了,便是有些嫉妒的用帕子擦著臉。

因用力過猛,甚至將臉都擦紅了。

慕容清看著輓歌這般和自己過不去的樣子,依然是那般溫婉的笑。

接過輓歌手裡的帕子,自然的替輓歌悉心的擦拭著臉上的灰塵。

輓歌一時愣在了那裡。忘記了反應。

蠶絲的帕子,輕輕拂過臉龐,帶起一股微癢的酥、麻。

沁涼的觸感,讓得輓歌宛如洗淨鉛華般的潔淨透徹。

慕容清細膩的替輓歌擦拭著,眼底的專注,彷彿那是世上最精緻最珍奇的寶貝一般。

「娘!」

無邊和無憂擔憂的喊聲讓得輓歌回過神來。忙從慕容清手裡搶過帕子,自己隨意的擦了幾下。

匆匆趕來的無邊和無憂也不理會輓歌一身的塵土,便是撲進輓歌的懷裡。「娘,讓你平時努力學輕功,你偏要偷懶,還說什麼騎馬快多了。現在知道輕功的重要了吧!」.

無邊大聲的罵著輓歌,一邊責數落著她的懶,一邊卻是緊緊的抱住輓歌,生怕再次失去了她一般。

輓歌看著無邊一副教訓自己的樣子。卻也是頻頻的點點頭,他教訓的是。

輓歌知道無邊是怕,怕失去自己。便什麼都沒說,只是更緊的將無邊和無憂攬入懷裡。

一旁的慕容清看著總是一副淡漠表情,就算是死亡的逼近,也是不臉平靜的輓歌。

現在在孩子們面前卻是情緒這般細膩豐富。不禁有些頹敗的低下頭。

原來她並不是沒有感情,而是要看對什麼人。

看著輓歌在孩子們面前才會露出的詳和的神情。想來,她這麼愛孩子們,那身旁這個孩子們的爹,她也是深愛吧。

「謝謝太子。」

年逸寒對著慕容清抱著施禮,感激的道著謝。

一邊也是走上前去,將輓歌緊緊的攬入懷裡。

「輓歌,你沒事就好。我真怕失去你!」

年逸寒想起輓歌從那麼高的高空摔下來便是後怕。

如果真的失去輓歌,他想想都是驚出一身冷汗。

年逸寒輕輕的拿出自己的帕子,替輓歌輕柔的擦拭著臉上的灰塵。

一邊並不是特別友好的對著慕容清說著:「慕容太子,謝謝你救了我的王妃。」

慕容清臉色有些蒼白,看著年逸寒和輓歌這般恩愛的樣子,或者他應該慢慢退出她的生活吧。

他們本來便應是毫無交際的兩個人。輓歌看著慕容清不做聲便是離了去。

有些責怪的瞥了眼年逸寒,卻也是懶得和他爭辯。

只是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和慕容清交朋友,這倒是人不錯的人。

輓歌這般想著,便是悄悄的將慕容清的帕子收進懷裡。

「年逸寒,謝謝你救了無邊和無憂。」

輓歌心痛的將無邊磨得血漬淋漓的左手手指放到嘴裡吮、吸著,卻是心痛的淚水直往下掉!「

輓歌心痛的盯著無邊血肉模糊的手指,無邊倒是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只是蒼白的小臉可以看出他此時忍受著的痛楚。

無邊懂事的伸手替輓歌輕輕的拂掉臉上的淚水,一邊故作深沉的罵道:「這麼大的人了,還哭鼻子,難看死了!」

輓歌看著無邊一副小大人的樣子,便是破涕為笑。

將無邊和無憂更緊的攬入了懷裡。待得大家安定後,年逐舜便將婚禮和祭祀的地方改在了大殿內。

卻不料有人出聲反對:「皇上,這婚不能結啊!祭祀臺怎麼可能會倒塌?!一定是惹怒了神靈,所以四爺不能娶秦輓歌這個女人。否則,必遭天譴!」

一位大臣便是這般義憤填膺的指責著輓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