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年逸寒這般說道,輓歌這才長呼了一口氣,放鬆了下來。只要仟漓暫時沒事便好。
卻沒想到,年逸寒的下一句話,更是讓得輓歌一顆心提到嗓門口去了。
「本王是不會,可是本王那些部下,本王就不知道了。特別是一些剛從戰場上下來,沒見過女人計程車兵。」
年逸寒冷冷的說道,輓歌袖口下的拳頭早已經因用力而關節都變得蒼白。
「四爺的部下,都這麼沒有紀律性嗎?!四爺平時也是這般管制下面的人的?!」
輓歌冷冷的說道,語氣裡滿是嘲諷。
「輓歌,你誤會了。」
年逸寒溫柔的接過輓歌,欲將輓歌摟入懷裡,輓歌卻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年逸寒只好雙手停在那裡,不去碰觸輓歌。
「是這樣的輓歌,這些士兵,本來是老七的手下,只是最近邊境戰事暫平。父皇便削了老七的些許兵權,暫時讓本王管理老七的那些部下,沒料老七的這些部下,訓練時懶散,平時只顧著去百花樓,本王也是頭疼得很吶!」
說著,年逸寒還是一臉無奈的嘲著年逸絕搖了搖頭。似乎是在抱怨他帶出一些這樣計程車兵來。
年逸絕冷哼了一一聲,便是不再說話。雙腳緊緊的壓著地面。
年逸絕覺得自己應該就此離去。卻又有什麼東西牽制著自己一般,想知道輓歌到底會不會離開蒼月國。離開四哥。
輓歌看了眼年逸絕傲慢的神情。知道他是不屑去反駁。
誰都知道年逸絕帶兵是出了名的嚴厲,怎麼可能會有士兵訓練時懶散?!
輓歌沒有去考慮年逸寒的那些話,她現在擔心的是仟漓不會出什麼事嗎?還
有孩子們也還在四王府啊!仟漓不可能讓年逸寒帶孩子們回去的,唯一的理由,便是仟漓被年逸寒打傷了!
「四爺還忤在那裡幹嘛?!還不帶臣妾回府啊?!孩子們會擔憂的。」
輓歌說著,便是一掌將身旁一位侍衛從馬上擊了下來。翻身上了馬,便是策馬離了去。
「啊嗚!」小白不滿的嗚了句,便是撲身上前,一口咬斷了那匹馬的脖子。
「啊!」輓歌一個重心不穩。便是從馬上摔了下來。
「輓歌!」
「輓歌!」
兩道緊張的聲音分別從年逸寒和年逸絕的嘴裡發出。
緊接著,兩道疾速閃動的身影,便是同時出現在了輓歌身旁。
一人抓住輓歌一側的手。將輓歌穩穩的接住。
「沒事吧?!」
「輓歌,你沒事吧?!」
兩道擔憂的聲音同時響起。短的那句是年逸絕說的,他一向話不多。
年逸寒皺了下眉頭,拉了拉輓歌。年逸絕卻也是沒有鬆手。
「老七,你似乎對本王的女人關心過頭了吧?!」
年逸寒冷笑著盯著年逸絕。一面用力將輓歌從年逸絕的手裡搶了過來。
因用力過猛,輓歌撞到了年逸寒的胸膛,額頭一陣眩暈。
年逸絕看著輓歌吃痛的樣子,皺了下眉頭。
就算是從不珍惜女人的自己,也捨不得對輓歌下這般重的手,四哥卻是沒得個輕重。
「小白。」
年逸絕蹲下身去,輕輕拍著小白的額頭。小白低嗚了一聲,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卻聲音裡還是有著不滿。
「輓歌,小白是想載你呢。這傢伙還知道吃醋啊!」
年逸絕笑著說道。輓歌責備的瞪了小白一眼,然後便是毫不留情的在小白額頭上重重的打了一下:
「以後不可以隨便取別人的性命!明白嗎?!」
小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輓歌便是翻身飛上小白背上。一人一獸便是離了去。
年逸寒得意的看著輓歌的背影,也是瀟灑的上了馬。
「老七,四哥便是先行一步了。明天記得來參加四哥的婚禮哦,四哥還盼著你們來鬧洞房呢!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