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它好像很忌憚那金色光球,剛才在金球裡,它是這般答應的。」
輓歌雖然不知道那金色光球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關鍵時刻救了自己的命,還讓得霸氣高傲的雪狼聽從於它。
總之不會害自己便是了。
「啊嗚!」
雪狼有些不情願的低嗚了一聲,它現在也已經暫時的喪失了戰鬥力,但那股高傲的勁頭還在。
看出了雪狼的不情願,年逸絕想著,若是它這般跟隨輓歌,說不定以後這種反僕為主的情形還會發生。
為以絕後患,年逸絕便是故意板著臉說道:
「輓歌,它好像還是不樂意啊!要不乾脆把它剁了來吃還實際一點,本王肚子早就咕嚕咕嚕叫了。一直聽聞雪狼肉鮮味美,今天便讓本王來試試,雪狼的肉到底有多鮮!」
說著年逸絕便是從靴子處掏出一把匕首,匕首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在雪狼的眼前閃過來閃過去。
「我也餓死了,反正它不聽話,還不如把它吃了來著實在。」
輓歌馬上會意的接過話題,一邊舔了舔舌頭,一副嘴饞的樣子。
天真的雪狼自然是以為年逸絕要吃了它,忙嚇得躲進輓歌的懷裡。
乖巧的低聲嗚咽著,身子也是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這。
輓歌笑著看著懷裡的雪狼,輕輕撫著雪狼柔軟的毛髮,抬頭對著年逸絕眨了眨眼睛,
兩人眼底都滑過一抹得逞的奸詐。
「小白!」
輓歌輕輕喚了一聲,雪狼身子僵了下,雖然不情願,但還是隻得低聲的應了句。
「嗷——」
輓歌和年逸絕又是相視一笑,年逸絕看著輓歌明媚如花的笑靨,不禁有些出神。
輓歌也同樣痴迷的看著年逸絕,冷峻的臉龐上,嘴角卻帶著柔和的笑容。
讓人如沐春風。劫後餘生的兩顆心,貼得更近了。
年逸絕忍不住的低頭想去吻輓歌,卻不料,擠到了輓歌胸前的小白。
「嗷嗚!」小白不滿的嗷嚎了一句,輓歌忙是紅著臉偏過頭去,不讓年逸絕看到自己一臉的嬌羞。
孰不知,就在她偏頭的那一剎那,年逸絕便已是發現了。
年逸絕自顧的笑了笑,輕撫著嘴角,卻是回味著剛才的那個纏、綿、悱、惻的吻。
年逸絕低頭狠狠的瞪了小白一眼,眼神里滿是哀怨和責備,都怪這個傢伙,擾亂了自己的好事。
小白也是不甘示弱的回瞪著他,眼底卻是幸災樂禍的挑釁。
年逸絕不禁有些氣短的敗下陣來。這小白,這般的通人性,難不成也是公的?!
小白似乎是明白了年逸絕的想法一般,便是往輓歌的懷裡擠著。
更是在年逸絕面前張狂的將腦袋埋進輓歌胸前的雙峰間。
年逸絕無語,卻只能幹瞪著小白。輓歌懷裡的小白,則是一臉笑意的眯著眼睛,向著年逸絕挑釁著。
輓歌被小白擠得有些不自在。便是將小白拉開。
一邊嘟囔著:「年逸絕,這小白,莫非真的是公狼?!」
說著,輓歌便是扒開小白的雙腿,探頭去看著。
「啊!噗!」
輓歌忙扔開小白,一邊哭喪著臉,一邊往外面吐著。
這可惡的小白,不就是看下它是公的還是母的嘛!至於抖得自己滿嘴都是毛髮嗎?!
「呸!」
輓歌毫不文雅的朝著小白呸了一聲。
小白得瑟的又是抖了下身子。這個女人,雖然羅嗦了點,還給自己取了這麼一個惡俗的名字,不過倒還是個有趣的人。
跟著她,或許比起自己一匹狼,孤寂的呆在這山洞裡,要好玩得多。
何況還有她身旁那個男人,氣氣他也是件不錯的事情。
小白一邊算計著,一邊決定,跟隨輓歌離開山洞。
想到這裡,小白便是嘲著兩人嗷了一聲,便是徑自的走到山洞口。
輓歌和年逸絕相視對望了一眼,不明白小白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