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年逸絕有些尷尬的咳了一聲,便是解釋道:
「一開始在給你渡真氣,所以……」
輓歌臉上飛過一片紅暈,不過想到年逸絕是為了救自己,便也只得大度的說道:
「我知道你也是為了救我,謝謝你救了我。」
年逸絕這才有些呆滯的收回手,卻不料,這收回手的速度太快了。反正打到了輓歌堅挺的胸、部。
「啊!」輓歌情不自禁的痛呼了一聲,臉疼得皺成了一團。
「對不起,對不起!」
年逸絕第一反應便是給輓歌揉揉打到的地方。卻發現自己正握住輓歌胸前的柔軟。
年逸絕忙鬆開手,這個時刻,除了道歉,他不知道還能做什麼了。
「對不起!」
年逸絕一邊在心裡暗罵自己,真是越慌亂便越出錯。
以前那個穩重沉著,萬變不驚的自己去哪裡了?!
怎麼一遇上和輓歌有關的事,自己便是變得這般的措手不及了?!
輓歌則是更尷尬了,臉更是紅到不行。
剛才他只是不小心打到自己,她卻除了疼痛之外,還有一種意外的酥、麻感。
而年逸絕習慣性的替自己揉受傷的地方的時候,她居然身體便是軟了下來,彷彿要融化在他掌心裡的溫熱中一般。
輓歌也是在心裡暗罵著自己,都已經是兩個孩子他媽的,怎麼還像個十五六歲的少女一般?春心蕩漾!
可是這種感覺,卻很美好,宛如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在開滿妖冶嫵媚的山茶山的路上,一路狂奔。
兩人都沒有說話,一時間氣氛變得更加的詭異與旖旎。
輓歌將整個身子埋進棉被裡,聞著年逸絕身上熟悉的龍涎香,還他獨屬於他的男子氣息,那種逼人的氣息,讓得她連呼吸都變得緩重。
兩人面對面不說話,輓歌卻能感覺到自己的鼻子都快撞到年逸絕的鼻樑了。
呼吸著年逸絕撥出的氣息,輓歌有種炫暈的感覺。
而此時的年逸絕,也是同樣的煎熬。
聞著輓歌身上的芳香,一股強烈的渴望從心底湧出。卻得拼命的抑制住自己。
輓歌只覺得小腿好像抵著一個硬硬的東西,而且那東西還有逐漸變大的趨勢。
輓歌大驚,她自己明白那東西是什麼。想必年逸絕一定也是和自己一樣,在忍受著火一般的煎熬。
空氣裡全是旖旎的粉紅氣息。
「我的衣服呢?!」
輓歌知道再這樣下去,他們都會把持不住自己,便是抬頭四下尋找著自己的衣裳。
「在這裡呢!」年逸絕伸手在棉被的旁邊找到輓歌的衣物。
卻不料,這一抬手間,也是把棉被給掀了起來,輓歌那惹火的雪白嬌軀又是暴露在自己眼球底下。
輓歌忙抻手攔在胸前,臉上又是飛過一片紅暈。
看著輓歌臉帶桃花,一臉嬌羞的樣子,年逸絕又是一刻的失神。
年逸絕有些迷醉在輓歌深邃的眼眸裡。這何這又清亮的眼睛,總是讓自己有種似曾相識的錯覺?
年逸絕將衣裳遞給輓歌,便是別過臉,不去看輓歌。
輓歌忙快速的穿好衣服,卻是忍不住的偷偷的瞥著年逸絕健壯的後背。
還有後背上獰立的傷疤,這些傷疤,並沒有讓年逸絕的後背恐怖,反而更是增加了不少的男人味與魅力。
輓歌收回目光,便是輕聲說道:「我穿好了。」
年逸絕這才回過頭來,也悉索的穿好自己的衣物。
探頭看了個山洞,這個山洞在懸崖上,下面是陡峭的懸崖,除非有人來救他們,否則他們完全出不去啊!
「我們被困在山洞裡了,只有等人來救我們。」
年逸絕說著,便是掏出一個類似多啦a夢的竹蜻蜓般的東西。輕輕轉動著,竹蜻蜓便是飛走了。
「等等吧,無影很快便會來救我們的。」
年逸絕回過頭來,寬慰著輓歌。
卻是突然臉色大變,輓歌身後的雪狼不知什麼時候醒了過來,正悄悄的靠向輓歌。
而自己離輓歌又太遠,根本就來不及從雪狼的嘴裡救下輓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