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真氣護體,也不用太擔心氣溫太低。他就不信這些黑衣人,能夠抗得住這嚴寒!
「輓歌,給孩子們蓋好被子,我們只能往山上逃了,不然天亮了,年逸寒會發覺我們離開了的!」
仟漓大聲的對著輓歌解釋著,便是使勁的抽著馬背,往清圍山的山顛駛去。
輓歌緊緊抱著無邊和無憂:「別怕!過了這座山就好了。」
無邊和無憂倒是鎮定的看著車外疾速向後駛去的風景,眼底並沒有恐懼之情。
輓歌有些釋懷的展開一個笑顏。她的孩子,不管碰到什麼事情,都這般淡然不驚,勇敢果斷。
「小娘們,往哪跑?」
一道怪笑聲在前面響起,只見那個帶頭的黑衣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道路的前邊等候了。
仟漓眼底閃過一絲厭惡,這種滿腦子都是精蟲的男人,一看就讓人做嘔!
仟漓下了車,不由分說便是抽出劍與男子廝殺到了一起。
卻不料,這男子雖然話語輕佻,武功卻是詭異得很。招數奇特狡詐,胡攪蠻纏。
仟漓心裡又是擔憂著輓歌和孩子們,幾招下來,仟漓看著後面越來越近的黑衣人。
眼珠急轉,必須速戰速決、卻一枚飛鏢襲來,擊中男子手裡的大刀。
輓歌從車裡飛身而出。和仟漓並肩在一起。
「卑鄙,竟然暗算我?!」男子捂著受傷的手,對著輓歌大聲的吼道。
「對付你這種卑鄙的人,就得用更卑鄙的手段!」
輓歌冷冷的說道,便是抽出腰間的軟鞭,手一抖,柔軟的鞭子,卻在直撥的貫注下,成了堅硬的劍。
「速戰速決!咱們一起上!」
輓歌看了馬車一眼,便是對著仟漓這般說道。
「恩,這人身法詭異,我專門攻他右側。」
仟漓想也沒想,便是答應了,然後分配著戰術。
「恩,實在不行,就來一招猴子偷桃,直接廢了他!」
輓歌眼神狠絕的說道,便是率先出手,招招都是致使的招數,沒有半點的留情。
狠準,辛辣。
男子皺著眉頭看向這兩人,光是一個紅衣女子便已經讓他頭痛了。只能勉強牽制住。
若不是仟漓一開始保用秘法受了內傷,男子早就死n遍了!
男子只好死命的撐著,上面是下了死命令的,一定要秦輓歌和孩子們死!
否則便拿他們的命來換,沒有辦法,只有死撐著。
「娘!」
一聲淒厲的聲音從馬車裡響起,輓歌回頭一看,卻發現她們被男子引到了離馬車很遠的地方,
而此時馬車正被黑衣人們團團包圍著,無邊有些吃力的將面前的黑衣人斬殺,奪過武器,無邊便是毫不留情的一刀結束一個黑衣人的性命。
無憂也是艱難卻冷靜的和黑衣人廝殺著。
「輓歌,這裡交給我,快去幫無邊!」
仟漓一道柔力將輓歌推了出去,解決掉男子只是早晚的問題,但是無邊那裡才是最讓人擔憂的。
「你小心點。」
輓歌便是匆匆趕去無憂身旁,一掌便是解決掉無憂身旁的黑衣人。
輓歌帶著無憂來到無邊身旁,三個人背靠背的形成一個小圈,和外圈的黑衣人對峙著。
「好兒子,你做得很好。無憂,你也很勇敢!」
輓歌欣慰的誇獎著,一邊擔憂的問道:「有沒有哪裡受傷?!」
輓歌恨恨的盯著黑衣人,如果孩子出了什麼事,她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和黑衣人們同歸於盡!
「娘,別擔心,我們都沒事。」
無邊喘著粗氣說道,汗水順著太陽穴流在臉頰上。
看著被自己消滅掉的黑衣人的屍體,無邊心裡卻是湧出一股興奮感,一股噬血的興奮。
輓歌有些無語的看著無邊,她這兒子,似乎還很享受這種舔血般的生活。
仟漓一掌將男子擊倒在地。男子的身子在地面上滑行了好幾米才停了下來。
捂著胸口吐了口血,男子便是掏出懷裡的竹哨,用盡力氣的吹響了起來。
「糟了,他是在請求支援!」
仟漓一劍刺進男子的胸口,便是飛身來到輓歌身旁,輕易的幾招便是將附近的黑衣人消滅。
「咱們快點去山頂,不然他們的救援部隊來了就麻煩了!」說著,仟漓便是在前邊開路,輓歌領著孩子們緊隨其後。
輓歌有些氣喘吁吁的駕著車,仟漓在車裡療傷,黑衣人還是鍥而不捨的跟著。
饒是她們武功再好,也挨不過黑衣人們的人海戰術啊!
「嘣!」
一陣驚天的聲音從山頂傳來,輓歌心沉了一下,居然遇上了雪崩。
「嘣!」又是一聲巨響,大塊的雪塊從山頂掉落了下來。
後面的黑衣人甚至沒來得及叫喚一聲,便是記永遠的埋沒在了雪山裡。
「嘣!」又是一大塊雪塊對著馬車砸落。如小山般大小的雪塊,饒是輓歌怎麼躲閃也是逃脫不掉。更何況山頂的小路也只有這麼寬。
「仟漓,對不起,我連累你了。」
輓歌對著車內的仟漓這般說道,便是絕望的閉上眼睛,等待那冰冷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