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逸寒一邊給輓歌夾著菜,一邊細心的幫她剃去魚裡的刺。
輓歌有些食不知味的吞嚥著嘴裡的食物,心不在這裡,再好吃的鱘魚也猶如嚼蠟般。
「輓歌啊,你這樣子的吃法太暴殄天物了。」
仟漓有些可惜的看著輓歌這般吃法,這鱘魚,別說是太蒼月國了,就算是在現代,也是上好的鱘魚了。
這運送過來的途中,累死了多少匹馬就不說了。
光是這鱘魚這般的鮮美,也知道年逸寒花了多少的心思。
輓歌怔了下,這才夾了塊細細的嚥著。
想起那天年逸寒隨口問著自己喜歡吃什麼。當時自己隨口便是說了句「鱘魚」。
因為在現在,隔壁家裡去海鮮店吃東西。那個討厭的小孩向自己炫耀說他們吃了鱘魚,那個湯那個鮮啊!
輓歌便是回家吵著要吃鱘魚,哥哥便是省了半個多月,才帶自己也去吃了鱘魚。
「哥哥,你還好嗎?沒有魂玉,你還在世上嗎?」
想起重病的哥哥,想著自己五年了,連哥哥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輓歌便是淚水婆娑了整張臉。「輓歌,你怎麼了?知道年逸寒對你好,你也不用感動成這個樣子吧?」
仟漓半擔憂,半開玩笑的問道。
年逸寒忙掏出一塊優質的絲巾,悉心的替輓歌擦著眼淚。
「謝謝,我沒事的。」
輓歌不著痕跡的別過臉去,躲開年逸寒的手。
一邊快速的擦去了臉上的淚水。
「仟漓,我突然很想念我哥哥了。可是我卻連他是否還活著都不知道。」
輓歌有些心酸的說道,那個全世界對她最好的男人,她卻再也見不到他了。
仟漓有些心痛的看著輓歌這個樣子,她知道輓歌是為了她哥哥才去找那塊心玉的。想必那是世上最好的哥哥吧。
「他一定還在人世的!我哪天要是回去了,就去看望你哥哥,好嗎?」
仟漓給輓歌勺了勺湯,一邊安慰著。
「仟漓,你和輓歌是一個地方的?你要回哪裡去?」
年逸寒好奇的問著仟漓,卻發現自己對輓歌真的是一點都不瞭解。
他甚至不知道輓歌家裡有些什麼人,輓歌是哪裡人士。
「我和輓歌居住在邊境一個很偏小的山林裡,輓歌和他哥哥相依為命。後來山裡鬧瘟疫,大家都逃了出來。輓歌的哥哥為了鄉人,留在了村裡,我和輓歌便去邊境找親人。輓歌便是那個時候,和我走失了。也是那個時候遇上了你。」
仟漓毫不打草稿的編織著謊言,輓歌緊張的聽著,生怕仟漓說漏什麼。
好在仟漓說得這般天衣無縫,年逸寒也是相信了。
「輓歌,哥哥一定沒事的,一定還在健康的為村民們治病。」
年逸寒輕聲的安慰著輓歌。
吃過飯後,年逸寒因為要準備祭祀和婚禮的事情,便是早早離了去。
只剩下輓歌和仟漓留在房間。
「三天後我就要嫁給年逸寒了。」
輓歌喃喃的說道,不知道是說給仟漓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恭喜啊!準新娘。」仟漓向輓歌賀喜道,卻意外的發現輓歌並沒有想象中的這般開心。
「喂,你這算不算婚前恐懼症?」仟漓打趣的取笑道。
「仟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血測的時候,年逸寒在水裡放了鹽,這樣,任何血都能夠融合在一起的。所以年逸寒一定是知道他不是孩子們的親生父親,不然他也不會這般做的。」
輓歌想了想,便是告訴了仟漓實話。
「什麼?!他不是孩子們的父親?!」
仟漓也是詫異的驚呼了句,搞了半天,卻找錯了人。這可怎麼辦?!
「那你打算怎麼辦?就這樣稀裡糊塗的嫁給他?!」仟漓犀利的問著輓歌。
「年逸汐要我和他私奔,但是我拒絕了。」輓歌突然緊緊的抓住仟漓的手:
「我想帶孩子們逃離這裡,仟漓,你要幫我!」
「在婚禮之前逃離這裡?」仟漓有些驚訝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