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料輓歌一把推開他,像是發狂一般的對著他便是一陣拳打腳踢。
「為什麼在大殿上的時候不拆穿他?!當時血測的時候,為何不拆穿?!你現在告訴我,還能有什麼用?!」
輓歌不管不顧的大聲罵道,手腳並用的重重的打著年逸汐。
「為什麼不早點說出來?!」
輓歌發洩般的大聲罵著,打著年逸汐,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平息她心底的無助。
年逸汐只是緊緊的抱住輓歌,任憑她打著自己。
只要她好受一點,他就算是被她打殘打死也無怨言。
「現在怎麼辦?!孩子們都認定他就是親生父親了,好不容易找到了父親,現在若是告訴他們,年逸寒不是他們的父親,那他們該有多麼的失望啊!」
輓歌終於打累了,便是無力的跌坐在地上。頹然的喃喃自語道。
年逸汐看著輓歌的樣子,髮髻也弄散了。
幾縷頭髮凌亂的垂落下來。卻是更顯得柔媚風情。
失神的眼睛,定定的看著自己,卻更像是透過自己,看向沒有方向的未來。
剛才還充滿生氣的眼神,現在卻猶如死灰一般,死一般的沉寂。
嘴唇微微張開,輕輕的顫抖著。這些都無不顯示著他此刻的無助與彷徨。
看著輓歌這個樣子,年逸汐除了心疼,再也沒別的了。
顧不得身上被輓歌打的青腫一片,動了下身,周身都是痠痛。沒想到輓歌有這麼大的力氣。
年逸汐痛得咧了下嘴,只是比起輓歌的痛來說,他這點痛又算得了什麼?!
「輓歌,對不起,血測的時候,我並沒有揭發四哥。因為七哥阻止了,他說如果此時宣佈孩子們不是四哥的孩子,那你便是欺君大罪啊!是會殺頭的!所以我當時只好忍了下來。」
聽到年逸汐的這番話,輓歌這才漸漸的清醒了下來。
年逸絕思考問題總是想得那麼長遠,他說得沒錯,如果當時便是揭發了的話,她自己便是欺君大罪。
而且當時皇后便已經那般的羞辱她了,若當時就說出孩子不是年逸寒的。
那所有的大臣們,都會認為,她在和年逸寒有染後,又和其他的男人有了孩子。
那在這個朝代,她是要被浸豬籠的!
她倒是不要緊,萬一孩子們也受到牽聯,那後果她就不敢想像了。
「那怎麼辦?三天後就是祭祀了,到時孩子們就真的是認祖歸親了。」
輓歌自言自語的呢喃著。
她突然很想念弦夜,要弦夜在就好了,至少還可以要弦夜給自己拿主意。
可是,現在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輓歌,別急,我們慢慢想辦法吧!」
年逸汐輕聲的安慰著輓歌,心裡卻也是沒底,他也不知道該想出什麼辦法。
「要不我們去找七哥幫忙吧!最近戰事穩定,他一定都呆在京城,他又是那麼的足智多謀,他一定在辦法的!」
年逸汐突然的提議道,他一般有什麼事情就會找七哥拿主意。
「年逸絕嗎?」
輓歌輕聲的念著這個名字,卻又是搖了搖頭:
「不用了,不用找他!」
下意識的,輓歌便是拒絕了,潛意識裡,她不想讓年逸絕看到自己這般無助的樣子。
「輓歌!」
年逸汐猶豫了下,這才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開口說道:
「要不你隨我離開這裡吧!我們去邊境找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我會好好照顧你和孩子們的!」
聽到年逸汐的話,輓歌愣了一下,繼而是明白,年逸汐是要帶自己私奔!
「輓歌,怎麼樣?你願不願意隨我一起離開?」
年逸汐急切又期盼的問道。眼神里滿是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