輓歌有些失落的看著年逸汐離去的背影,這一刻,她有種失去了最好的朋友的感覺。
不知道以後她和年逸汐還能不能回到最初那種吵吵鬧鬧的關係。
感覺到輓歌的異樣情緒,年逸寒將輓歌攬入懷裡,輕柔的拍著她的肩膀。
想給她些許安定。卻不料剛走出去的年逸汐卻是突然回過頭來,狠狠的盯著年逸寒。
那眼神里的兇光,彷彿年逸寒是他深惡痛覺的人,而不是他的親哥哥。
年逸寒嘆了口氣,他不想和年逸汐結個疙瘩。
可是今天看來,年逸汐一定是對自己恨之入骨了。
年逸寒最終還是鬆開了摟著輓歌的手,年逸汐這才移開視線,轉過身,不再留戀的離了去。
心細的輓歌自然是感受到了年逸寒與年逸汐之間的波濤暗湧。
想著應該是和剛才的血測有關係吧。
這滴血認親的事情,並不存在科學依據的。
只是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似乎大家都沒得退路了。
真的要做他的王妃嗎?輓歌猶豫不決的想著。
隨著年逸汐的離去,大家也都意興闌珊的相繼離了去。
無邊和無憂留在了宮裡陪著年逐舜玩。
不過好在年逸萱去了天廟還香,輓歌也不和擔心逸萱欺負孩子們。
回到府裡,年逸寒深呼了一口氣,今天還真的是好事多磨啊!
「輓歌,三天後你就是真正的是我的王妃了!」
年逸寒痴迷的看著輓歌優美的側臉,天知道她今天有多美。而她卻是美到不自知。
輓歌低垂著頭,扇面般的睫毛在臉上留下一道長長的陰影。
小知給兩人倒上茶,也調皮的誇讚著:
「娘娘,您今天真是好漂亮啊!我要是有您的一半好看就知足了。」
輓歌柔婉的笑了笑。小知是那種小家碧玉的姑娘,長得小巧秀氣,還很古靈精怪。挺招人喜歡的。
「小知,你先退下吧,本王和輓歌還有事情要商量。」
年逸寒也是笑了笑,看得出他心情甚好。
「是,王爺。」小知乖巧的離了去。
偌大的房間便只剩下輓歌和年逸寒兩人。一時間氣氛變得沉悶。
兩人都沒有說話。輓歌只是垂著頭喝茶,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
「輓歌,我已經派人去黑山寨邀請弦夜了,明天的婚禮,我想讓他也來參加。」
年逸寒最終打破了這沉悶,開口說道。
提起弦夜,輓歌握著茶杯的手一緊。
想起那個一直無怨無悔的照顧著自己和孩子們的弦夜大哥,是他教會了自己堅強,是他教自己武功。
也是他,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給予了她最有力的支援。
如果沒有弦夜大哥,也許她早就已經死了吧!
年逸寒看著輓歌定在了那裡,知道她也是思念弦夜了吧。
只是真的只是思念這般簡單嗎?
「輓歌,我知道你很想念他,他過幾天就會來的看你了。
他是你最親的大哥,那也就是本王的大哥了,就讓大哥來見證咱們的幸福吧!」
年逸寒體貼的柔聲說道。
「不!別讓他過來!」
輓歌卻是突然激動的失口說道,語氣因激動而變得很大聲。
「輓歌,你怎麼啦?弦夜一定是希望你能夠找到孩子真正的爹爹,然後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這是所有人都期盼的事情啊!」
年逸寒看著輓歌這般樣子,有些奇異。但還是耐心的勸說著。
聽到年逸寒這般的說著,輓歌這才是輕輕的點點頭。
弦夜對自己的一往情深她是知道的。如果弦夜知道自己已經是王妃了。或許他便會去尋找真正屬於他的幸福吧。
見輓歌點著頭,年逸寒輕輕的舒了口氣。
他也是知道弦夜對輓歌的心思,讓弦夜來參加婚慶,雖然對深愛著輓歌的弦夜來說是殘忍了點,但是他卻是想借此徹底的斷了弦夜對輓歌的心思。
「四爺,九爺在外面,說是要見娘娘一面。」
小知的聲音在門口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