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秦輓歌是個什麼樣的人,大家都不知道,為何你受傷了,卻偏巧她救的你?她的身份背景你又查過沒?會不會她便是翼翎國派來的內奸!」
一位大臣便是起身反對,對於這兩個莫名的孩子,還有這個女人,一定要嚴查清楚。若是翼翎國派來的,定不輕饒!
「輓歌就是邊境一位漁夫的女兒,從小父母雙亡,由得舅舅舅媽撫養長大!」
年逸寒冷笑了一聲,在大殿上響亮的拍了一下手。便有著侍衛帶著兩位老人進了殿。
「參見皇上,皇后。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兩位老人顫抖著聲音說道,第一次見這般嚴肅的場面,語氣裡盡是恐懼。
「輓歌,快點喊舅舅舅媽!快!」年逸寒悄聲的對著輓歌說道。
「舅舅!舅媽!」知道年逸寒是為自己編制身份,她穿越過來,除了在黑山寨的日子外,便是沒有任何的身份,就是憑空出現的。
輓歌雖然不喜歡這種合夥騙人的感覺,卻還是隻得無奈的配合著年逸寒。
「輓歌的舅舅叫田二,居住在下河村四號,這些都有查證,大家若是不信,便派人去查探就是了!」
年逸寒說得那般的肯定與底氣十足。
「田二,輓歌可是你的侄女?!」大殿上方,年逐舜凜冽的聲音,透著不容褻瀆的威嚴。
「是……是……」田二有些把持不住的顫抖著。
面對如此威嚴的年逐舜,田二隻得無奈的硬撐著頭皮上了。不然他們一家人會死得很慘的!
「那你可知道輓歌的生辰八字?」年逐舜步步緊逼的厲聲問道。
「茂……茂酉年九月。今年二十三歲了。」
田二因害怕而聲音顫抖無比。年逐舜又是問了好幾個問題,還包括輓歌愛吃什麼。
田二都是一一回答了上來。輓歌有些奇怪的看著年逸寒,她愛吃什麼,年逸寒都是瞭解到了。
他其實也是個很心細的人,又為自己做了這麼多。年
逸寒微微的呼了口氣,還好這個田二,恐懼歸恐懼,但並沒有出什麼差錯。
年逐舜點點頭,便是相信了田二。就在眾人皆是鬆了口氣的時候,皇后卻開口問著田二:
「田二,你說輓歌一直都呆在閏房,那她又怎麼會跑到邊境上,還碰到年逸寒,第一次見面便是連孩子都有了?!難道你一直都是教育她,碰到男人就要獻身懷上孩子嗎?!」
眾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料到皇后會說出這麼犀利的話語。
在皇后眼裡,輓歌儼然成了那種不知檢點的女子。
輓歌平靜的承受著這些異樣的目光,還有一些大臣們的輕言碎語。
只是袖口下的手,卻是死死的握在一起。修剪整齊的指甲狠狠的掐進掌心,鮮血都汩汩的流了出來。
只是相比受到的屈辱,這點痛又算得了什麼?!手指間的關節因用力過猛而變得蒼白。
「母后!你太過火了!」
年逸寒冷聲的說道,語氣裡的責備一覽無遺。還帶著明顯的憤怒與反抗。
大臣們又是一愣,沒想到一向溫潤孝順的四爺,會當著這麼多人的公開與皇后叫板。
不過也確實,皇后這般的說自己的女人,任誰都是憤起的!
年逸寒緊緊握住輓歌的手,不讓她再掐自己。拉著輓歌站了起來。
年逸寒對著眾人宣佈道:「輓歌是本王的女人,本王和輓歌一見傾心,輓歌並不是你說的那種女子!母后若是再這般誣陷輓歌,別兒臣翻臉不認人!」
年逸寒盯著皇后毫不畏懼的說道,眼底的堅定與威脅讓得皇后一時不知說什麼:「你!」
皇后你了半天,只得狠狠的瞪了輓歌一眼,便是轉過頭去,不再看兩人。
「好了,年輕人,做些衝動的事情是可以理解的嘛!」
年逐舜也不希望年逸寒和自己母后的關係鬧得這麼僵,便是出口和解。
「而且輓歌這麼些年來,背井離鄉一個人撫養孩子們長大,也吃了不少苦。也是相抵消了吧。」
見年逐舜這般說,眾人也是附和的點著頭。輓歌的身世背影便這麼不了了之。
「無邊,無憂。」
年逐舜詳和的對著無邊和無憂說著:「接下來就是血測了哦,你們怕不?」
無邊和無憂都是堅定的搖搖頭,一臉的不畏懼。「我們不怕!」
脆生生的聲音,稚嫩中帶著堅定,年逐舜有些感動,又有些疼愛。這些年,輓歌對他們的教育還是很到位的。
「好!那便血測!」年逐舜旁邊的太監便是用他那尖銳的嗓子宣佈道:「血測-開-始!」
一位小太監端著一碗清水走了進來。年逸寒給小太監使了個眼色,小太監也不著痕跡的給年逸寒眨了下眼。
年逸寒放心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輕輕握了下輓歌的手:
「別擔心,血測不會很疼的。」
輓歌安定的點點頭,順從的坐在座位上。輓歌回過頭去,給無邊和無憂一個安定鼓舞的眼神。
無邊懂事的點點頭,拉著無憂便是走向血測的案臺上。
「無憂,別怕!不會很疼的。這麼多人看著,我們得給孃親爭臉!」
感覺到無憂在輕輕的顫抖,無邊緊握了下無憂的手。給著她鼓舞。
無憂深吸了一口氣,慎重的點點頭。這麼多人看著呢!不能表現得懦弱,否則別人會說孃親沒有教好他們的!
「血測正式開始!」太監尖細的嗓音響起,小太監便是掏出一把鋒利的小匕首。
年逸寒將手將了過去。小太監輕聲的說了句:「四爺,得罪了!」
便是在年逸寒手指上輕輕割了一小刀。一滴殷紅的鮮血滴落在碗裡。
年逸寒包紮了下手指。小太監便是將無邊的手指也同樣的割了一刀,鮮紅的血也滴落在碗裡。
小太監輕輕的搖動著水晶碗。大家皆是緊張的看著碗裡的兩滴血滴。可是血滴卻是遲遲不肯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