仟漓有些幸災樂禍的對著輓歌說道。
輓歌突然有種引了災星入門的崩潰感覺!她怎麼去和年逸寒解釋啊!
「先把小知弄醒啊!」
看著身旁還在熟睡的小知,輓歌忙對著仟漓說道。
仟漓拿出玉珠,在小知太陽穴處來回滾動了幾下。
小知輕輕的嗯了一句,便是皺著眉心醒了過來。
「啊!」看到輓歌在自己的床上,小知嚇了一大跳的叫喚了一聲。
「對不起娘娘,我睡過頭了,我這就去伺候你洗漱!」
輓歌看著繃得彈起來去打水的小知,沒好氣的白了仟漓一眼。
「就愛搞這些惡作劇!大清早的!」
「得了,快回你自己的床上去吧?!不然年逸寒真的要扒了我的皮了!」
仟漓看了眼還在庭院外面的年逸寒,轟著輓歌去她自己的床。
「誰讓人欺負人,連床都給搶了去。」輓歌故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得了,還說我呢,你要是和我一起睡,不就什麼事都沒了!」仟漓不屑的貧道。
「若是那樣的話,你信不信年逸寒會當場把你扒光驗身!」
輓歌白了仟漓一眼,便是披了件薄紗回到自己的房間去。
小知麻利的倒來洗臉水。雖然不知道仟漓是誰,小知也給仟漓倒上水。
仟漓讚許的點點頭,這個小丫頭,倒是憐悧得很。
「輓歌,她怎麼會在你的床上的啊?!」
年逸寒一進門便是有些醋意,有些敵意的盯著仟漓,對著輓歌說道。
「仟漓是我最好的朋友!」輓歌簡潔的回答著,然後便是開口說道:
「逸寒,我和仟漓三年沒見面了,你可不可以給她安排個房間,和我們住在一起,這樣孩子們去學堂,你上早朝的時候,還有個人來陪我,我也不會太孤單。」
看著輓歌一臉孤寂落寞的樣子,年逸寒就算是再怎麼懷疑仟漓的身份,也最終還在妥協了。
「好吧,既然是你最好的朋友,那就和你一起住這庭院吧。我讓管家去收拾一下。」
年逸寒上下打量了仟漓一眼,見並沒有什麼不妥的,便是應允道。
輓歌眼底捊過一抹喜色,卻還是平靜的說道:「謝四爺。」
年逸寒見輓歌這般見外的道謝,便是不開心了。「
輓歌,只要你開心,你有什麼想要的,提出來我都是一一滿足你!但是本王不准你對本王說謝謝,這是我應該為你做的!不需要這般見外的道謝!」
年逸寒看著輓歌的眼睛,定定的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輓歌低下頭,不去和年逸寒的眼睛正面對視。
「四爺還是去外面大廳等候吧,我妝扮好便出來,另外這些丫環都退下吧,小知一個人就可以了。」
輓歌將年逸寒帶來的大群來給自己梳妝的丫環都喝退了。
她喜歡簡單的妝容,也喜歡簡潔一點的服飾,太多丫環,她不習慣。
「好,那我在大廳等你!」年逸寒看著輓歌雋秀的臉,柔情的說著。
輓歌簡單的打了點胭脂,像上次宮宴一般,只是在頭上插了個簡單的簪子。
然後挑了一件嫩綠色的薄紗,便是搞定了。
「你這就好了?」仟漓看著輓歌這般簡單到略顯寒磣的打扮,臉上寫滿了不滿。
輓歌看著仟漓那妖冶張揚的紅衣,不禁輕輕搖搖頭。她不是去參加樂坊祠的選拔。
「當什麼王妃咯,這條框那條框的,一點都不自由!」
仟漓嘟嚷了一句,便是拿起眉筆,悉心的替輓歌描著眉。
又挑了一支軟一點的筆,替輓歌畫上眼線,睫毛,下眼線,等等,任何地方都不錯過。一個小煙燻妝,將輓歌的眼睛勾勒得嫵媚中又帶著賢惠,柔情中又帶著俏皮。
眼角輕輕向上揚著,勾魂攝魄。
「好了!」最後一筆的收尾,仟漓便是得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娘娘,真是漂亮極了!」小知由衷的讚歎著。
「本王也來看看,是怎麼樣的漂亮極了!」豪爽溫潤的聲音,故意在「極了」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年逸寒走了進來,看到輓歌這個樣子的時候,也是愣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