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盡一生,只為這一愛。那一定是個痴情的君主吧!
可是為何自己會突然湧起一股濃烈的憂傷之感?彷彿失去了生命中比生命還要珍貴的東西的一般?
「輓歌,你怎麼了?」意識到輓歌的失態,仟漓忙搖著輓歌,試圖將她從迷惘中搖醒過來。
「哦哦。沒什麼。」
回過神來的輓歌眼神有些閃爍的盯著地面,腦海裡還在想著那位傳說中的君主,到底會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那個君主年妃輕輕的,三十多歲便是去世了,他的妃子也在下葬的當天失去了訊息。後來這片大陸便是四分五裂,最後那曲子輾轉流到了蒼月國。」
仟漓宛如專家般的解釋著,沒有意識到輓歌情緒的變化。
輓歌有些痛苦的捂著心口,為何這裡會痛得這般厲害?三十多歲便是去世了?為何會死去?!
「輓歌?輓歌?你怎麼啦?哪裡不舒服?」
仟漓終於是發現了捂著心口,痛得差點不能呼吸了的輓歌。
忙擔憂的問道,一邊將輓歌扶到桌子前,給她倒上一杯茶。
喝了幾口溫熱的茶水,輓歌這才好轉了點。
「怎麼啦你?剛才你那個樣子,嚇死我了!」
仟漓緊張的替輓歌搭脈檢測,卻是一切正常。
「我沒事,別擔心。」
輓歌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只是蒼白的臉色和嘴唇還是讓得仟漓無限的擔憂。
「不會是又中毒了吧?」仟漓腦海裡猛的冒出這個想法。
輓歌無語的失笑道:「你怎麼這麼黑心啊!你是想咒死我啊!哪有那麼多毒可中啊!」
見輓歌又恢復了笑容,仟漓也是暗處舒了口氣。也任憑她罵著自己。
只有在輓歌面前,他才是那個穿越前的女生。那個最真實的自己。
對於在這個世界裡最親的人,仟漓是真心的希望輓歌能夠得到應有的幸福。
「那你要找到譜子,住樂坊祠不是更方便些嗎?為何要住這裡啊?」
輓歌不再想那譜子的事情,只是不明白為何仟漓要住這裡。
「我也不知道,只是有種強烈的感覺,就是在這裡能夠找到關於心玉的訊息。」
仟漓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心玉有可能在四王府。
「不可能吧?你不是說心玉不是在年逸汐那裡嗎?」
輓歌不置信的問道,心裡卻是在想著,年逸汐和心玉會有什麼聯絡?
「我也不知道,所以想住到這裡,四下查檢視。」
仟漓也是一臉的納悶。按說年逸汐把心玉帶回來,他會把心玉給關係最好的年逸絕。
可是年逸絕和年逸寒也算是明爭暗鬥了這麼多年了,決計不可能把心玉給年逸寒的。
「好吧,那我明天去和年逸寒說說,看可不可以讓你住在這裡。不過我也不能給你個肯定的答案啊。」
輓歌倒是乾脆的應允了讓仟漓住這裡,這樣有什麼事情,也方便兩人商量。「
恩恩,還是輓歌你最好了!」
仟漓見輓歌答應了,便是開心的有點得意忘形了。
仟漓一把抱住輓歌,還在輓歌臉上深深的吧唧了一下。
一邊開心的說道:「真是香甜!」
輓歌無語的瞪了仟漓一眼,雖然自己從未將他當男人看待過。但他卻實實在在的是個男人身啊!
輓歌一掌便是擊向仟漓,仟漓卻又是輕鬆的躲了開來。
輓歌不禁有些氣餒,怎麼下了黑山寨後,卻發現自己是這麼的弱啊!
誰都打不贏。輓歌不禁嘟著嘴看著自己的手掌,按理來說,這一掌匯聚了自己全部的力量,可為何連仟漓一根髮絲都吹不動?
輓歌鬱悶的想著,卻沒意識到,她的武功其實算是頂尖的了。
只是她遇上的人,全都是高手中的變態。輓歌自然不是他們的對手了。
「哈哈,想擊中我,還差了點呢!天氣不早了,咱們還是睡吧!小輓歌,今晚咱們就一起睡吧。」
仟漓不由分說,便是跳上了輓歌的床,連鞋都不脫便滑進被窩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