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沒有迴音,水面平靜得如一攤死水一般,只有一層花瓣漂浮著。
「年逸汐?!」
輓歌忙又喊了一聲,語氣焦急又擔憂,怎麼不回答啊?
他不會淹死了吧?!雖然只是一個浴桶,但年逸寒給自己配置的東西都是最好的。
這一個浴桶,便宛如現代的小遊泳池一般大。淹死一個人還是不在話下的。
輓歌捲起袖子,正準備下水去打撈年逸汐。
卻水面猛的冒出一個人頭來,濺起水花朵朵。
沒料到年逸汐來這一招,輓歌當下被嚇得不輕。水花濺在她身上,頭髮上。
輓歌不禁憤怒的朝著年逸汐便是一掌。重重的一掌,沒留下絲毫的情面。
年逸汐忙躲進水面下,這才躲過這一劫。
「想謀殺啊!」
年逸汐邪魅的朝著輓歌壞壞的一笑,薄薄的嘴唇勾起一道好看的弧線。
輓歌沉著臉,這個晚上,明明才過了幾個小時,她卻宛如過了一個世紀般的漫長。
應付這個王爺,那個王爺的,她突然覺得好累。
意識到輓歌的不悅,年逸汐這才收起那副嬉笑的面孔,正色的問道:
「四哥是不是讓你受委屈了?」
輓歌低著頭,搖搖頭。
「我都聽到了,他勉強你是不是?!」
年逸汐卻突然爆發般的問道,心裡卻是對四哥失落到了極點。
這麼多年來,他甚至都不知道輓歌和孩子們的存在,卻在重逢後,勉強輓歌!
「沒有呢,他人很好!」
輓歌輕聲的笑了笑,好讓年逸汐安心,卻不知道,這個樣子,只會讓得年逸汐更加的擔憂。
本來輓歌中毒這事,就讓得他對四哥有著好大的意見,現在四哥又是每晚都讓得輓歌為難。
「不行,我去找他算賬!他若是每晚都這般強迫你,那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啊?!」
年逸汐一提到和輓歌相關的事情,便是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更是鬧騰著要去找年逸寒算賬。
也不顧及他和輓歌現在身上都是水,肩膀上還殘留有玫瑰花瓣。
「年逸汐,你看看咱們現在什麼樣子,這樣去找年逸寒,你想說什麼?!說我們兩個有一腿嗎?!」
輓歌倒是比年逸汐要理智得多,雖然有一個人為自己出頭,總是讓人感動的。
這麼些年來,她一個人也累了,想有個人能夠站在自己的前面,替自己遮風擋雨。
能夠給自己一個避風的港灣。可是這個人,真的會是年逸寒嗎?
「可是他勉強你,又不信任你!輓歌,你就任由四哥這般嗎?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像你自己了?!我不管,我就是要去找他算賬!」
年逸汐耍起橫來便是不顧輓歌的勸阻,硬要往外面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