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隨口輕聲的說道,語氣裡的溫柔讓得年逸汐愣了一下。
因為這種溫柔真的是太少見了。
「其實這藥是七哥幫我弄來的。」年逸汐不好意思的如實回答道。
「年逸絕的?」
輓歌詫異的問道,為何自己每次聽這年逸絕這個名字,都是會心裡跳動一下。
「恩。」年逸汐沒注意到輓歌情緒的波動。而是自顧自的說道:
「九王府的藥材雖然多,但大都是一些滋補的藥膳類的藥材。這種解毒的藥材,我的府邸還真沒有能拿出手的。七哥就不一樣了,他常年征戰沙場,危險重重,這些療傷的藥材,他府裡倒是常備得有。四哥也是有的,他雖然不常征戰,但還是上過戰場,不過就一次。就是五年前遇上你的那一次。」
年逸汐嘟著嘴說道,語氣裡是說不出來的酸味。
沒想到,就上過一次戰場的四哥,卻能碰到輓歌,還連孩子都這麼大了。
這般好事,真是老天照顧四哥。
不過還好,七哥也是在那年找到娉婷的,這麼算來,他們都不虧了。
等哪天他也去上一次戰場,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的命定女人……
輓歌見年逸汐提起年逸寒和自己相遇的那一次,便是不好意思的垂下了頭。
只是心裡卻在替年逸絕心疼,宮宴上,年逐舜明顯的區別對待已經顯示了七爺的卑微地位。
更是沒想到,他這些年來過的都是這種生死搏殺的生活。
「這些年來,你七哥一定過得很苦吧!」
輓歌對著年逸汐輕聲的呢喃著。卻聽得到窗外的屋樑上發出悉索的聲音,輓歌提著一顆心盯著窗外。
年逸汐也是詫異的看著外面的動靜,一邊下意識的便是將輓歌護在身後。
一道人影從窗外飛身進來,一個華麗麗的旋轉,便是優雅的降落在地面。
年逸汐看著臉色陰鬱的年逸絕,再看看窗外。
有些詫異的問道:「七哥?你也是從那上面下來的?」
他一開始便是窩在了那上面,知道那裡地方狹小,整個人都必須蜷著身子才能藏身好。
只是沒想到,這般高貴的七哥,也會做這種有損形象的事情?!
年逸絕尷尬的「哼」了一聲,不理會年逸汐。
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卻是冷冷的盯著輓歌。
輓歌被這一雙眼睛盯得無地自容,卻又不明白應該生氣的是自己啊,怎麼反而他用這種憤怒的眼神看著自己?
「喂!大半夜的私闖民宅,你這是想幹嘛啊!」
輓歌不服氣的瞪著年逸絕吼道,現在是怎麼了?半夜闖她寢宮還要組團嗎?
卻沒想到,年逸絕狠狠的盯著輓歌,語氣裡的清冷讓得輓歌後背冒出寒氣,連吸入的空氣裡都結著一層寒冰。
「收回你剛才那句話!本王這些年來過得很好!本王也不需要你的任何同情!」
年逸絕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