輓歌皺著眉頭,看著一地的鮮血,冷冷的說道:「誰會想要加害於我?!竟然在茶水裡下毒?」
年逸寒握著輓歌的手,卻沒料到輓歌卻是甩開了他的手。
「輓歌,給我一點時間去查清楚,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你相信我,好嗎?」
年逸寒有些急慮的說道,亟待能夠被輓歌認可與信任。
輓歌見年逸寒這般的保證,便是不再多說什麼。只是輕輕的點點頭。
「茶水一直是小昭在倒是,只是小昭和我無冤無仇的,她不可能在茶水裡下毒吧?」
輓歌輕輕的分析道,這件事情是一定要查清楚的。
不然這次是她,萬一下次是孩子們呢?
「或許是受別人的唆使吧!」
年逸寒心裡隱隱一跳,卻還是接過輓歌的話語,這般的說著。
「受別人的唆使?!」
是受誰的唆使?這王府裡想要致自己於死地的,除了年逸寒的那些妃子們,還能有誰?
輓歌心裡嘀咕著,只是並沒有說出來。
「輓歌,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個交待的!」
年逸寒輕輕攬著輓歌的肩膀,輓歌有些懷念著在黑山寨的那些日子。
即便是艱苦寒磣,但卻大家和睦坦誠,從沒有過這種勾心鬥角。
「輓歌,別多想了,早點休息吧。我現在便去找小昭調查清楚這件事情。」
年逸寒寬慰著輓歌睡著後,便是帶著桌上的茶離了去。
-------------------繁華落碧-------------------
「蕭然,查出來了是什麼嗎?」
年逸寒做了虧心事,不敢去找太醫。便是讓蕭然著手去查。
「王爺,你戒指裡確實是醉春風沒錯。但是這茶杯裡還有另一味藥。」
蕭然恭敬的回答道,只是說道「醉春風」三個字時,神色卻有些不自然。
他從未想過,讓人敬愛的四爺,會有用醉春風的一天。
可是他對輓歌的感覺,卻是覺得,輓歌並不是那種,得到她的人,便能夠讓她死心塌地的跟隨的人。
年逸寒也是尷尬的咳了一聲:「本王倒是急躁了點。這茶裡多了什麼藥?」
年逸寒有些吃驚的問道,誰會在茶裡放藥?
「芍乾片。」蕭然冷峻的回答著。
年逸寒卻是臉色變了變,芍乾片本是無色無味無毒,平時少許服用可以並沒大礙。
但是如果芍乾片和醉春風裡的一味甘栗子混和,卻會變成嚴重的毒藥。
「難道是有人知道他在戒指裡藏了醉春風?」年逸寒不禁將芍乾片和醉春風聯絡在了一起。
「難道是她?」年逸寒冷冷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