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咳咳……」
徐瑩艱難的喘著氣,眼神里是滿滿的恐懼。
此時的年逸汐,渾身充斥著濃郁的殺意。
只要年逸汐輕輕一用力,便能如捻死一隻螞蟻殺了徐瑩。
可是徐瑩卻慢慢的笑了,笑聲淒厲大聲,在房間裡久久的迴盪著。
「你笑什麼?!」
年逸汐沒料到徐瑩會是這般的反應,事實上,他也是一點都不懂女人。
「哈哈哈哈!」
淒厲的笑聲持續的響著,徐瑩更是笑得眼淚就這般出來了。
「王爺,我四歲那年隨孃親進宮看望你母妃,那時我便喜歡上了你,可是你卻喜歡你的皇嫂!王爺!秦輓歌永遠都是你的皇嫂!四王爺後天就要帶輓歌進宮去見皇上了。」
說到這裡,徐瑩淒涼的流下一行清淚:
「王爺,滿目山河空盡遠,不如憐取眼前人。輓歌是四爺的!
你為何不憐取眼前人呢?!我承認,為了達到目的我是會不擇手段,但這都是因為我愛你啊!這個世上再沒人比我更愛你了!王爺!」
徐瑩嘴角還在淌著血,額頭因撞在桌角而青紫了一大塊。
儘管如此,徐瑩還是維持著她認為最為高雅的姿式,哪怕是傷痕累累,她也要在年逸汐面前做到最大的優雅。
徐瑩眼神淒涼悲痛,又充滿了渴求與期望。或許愛一個人,是沒有錯的。
看著徐瑩此時的慘狀,再想著她剛才說的那番話,年逸汐到底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告訴自己要大度,不再計較徐瑩以前耍的那些小心思。
年逸汐嘆了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個白瓷藥瓶,放到桌上。
「這是治淤傷的上好藥膏。瑩兒,你並不懂愛,真正愛一個人,是不會在乎付出與得到之間的差距的。
因為你為她做任何事情都是快樂的,在你為她付出的時候,你的那份滿足之感,便便已經是這世間彌足珍貴的幸福了。」
年逸汐鬆開掐入徐瑩脖子的手,至少今晚,他看清了自己的對輓歌的心。
也明白了愛一個人時,那份獨屬於自己的幸福。
「王爺,不要,不要走……」
徐瑩跌坐在地上,看著年逸汐離開的背影,輕輕的懇求道。
年逸汐頓在那裡,沒有回頭:「明天便回去吧,京城是多事之地,不適合你。」
說完,年逸汐便不再停留的離了去。
徐瑩指甲緊緊的掐進掌心裡。「秦輓歌,你搶了我最珍貴的東西,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收拾好心情,一個大膽的主意便在徐瑩腦海裡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