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壞情緒,包括在父皇那裡受到的不平等對待。
同樣是父皇的兒子,為何父皇可以那般寵愛小九,卻獨獨對自己一人冷眼看待?
年逸絕失神的盯著東去的溪水,腦海裡漸漸閃過一些凌亂支離的片斷。
溪水,女人,沉醉,最後匯成娉婷那張清秀的臉。
可是為何自己總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身上這麼多傷,一定很痛吧?!」
「別做保鏢了,來我們黑山寨吧,雖說不是大富大貴,但也能保衣食無憂。」
輓歌的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個做強盜上癮了的蠢女人。
也是在這條小溪邊,遇上中毒的輓歌。
想起輓歌那些幼稚的話語,年逸絕不禁嘴角勾起一個笑容,笑著笑著,笑聲卻變得淒涼與荒蕪。
輕輕撫著身上的那些傷痕,想起輓歌的話,保鏢?
自己何償不是一位保鏢?保護著蒼月國的子民們的安定,保護著皇室在百姓們心中的地位。
年逸絕索性睡在草地上,望著蔚藍的天空,聽著靜謐的流水聲。
想起早朝時夫子的抱怨,無邊在學堂公開和夫子辯駁:「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年逸絕讚許的點著頭,輓歌的孩子,就是不一樣,連見解都是這般的獨到。
不過也對,何處惹塵埃。年逸絕放空自己的腦子,暫時不去想這些,只是讓自己平靜下來。
繁華落碧
而九王府,丫環下人們皆是提心吊膽,只因為混世魔王九王爺已經兩天沒有笑了。
大家皆是步步小心,寸寸為營,生怕得罪了此時狀態下的年逸汐,不然絕對沒好果子吃!
「王爺,吃點東西吧。」
錢公公尖銳的嗓音輕柔的安撫著年逸汐。
喜歡的女人,卻突然成了自己的皇嫂,錢公公雖然體會不到這種痛,但是也能感覺到,會有多麼的難受。
「公公,你說輓歌怎麼突然就成了本王的皇嫂了呢?她不是說孩子他爹戰死沙場了的嗎?」
兩天了,年逸汐終於開口說了句話,錢公公悄悄鬆了口氣。
開口說話就是好事,總比悶在心裡要好。
「雜家不知道四爺和輓歌姑娘發生了什麼事,但是輓歌姑娘獨自一人帶大兩個孩子,是件不容易的事情。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孩子的爹爹,自然是要一家人團聚的。」
錢公公輕聲的安慰著年逸汐,雖然大家都不想承認,但是事實擺在那裡,孩子們需要爹爹的保護。
他能理解,徐瑩一句「野種」,對無邊和無憂幼小的心靈造成的傷害。
聽到錢公公這般說,年逸汐馬上騰的便站了起來,邁步往外走去。
「王爺,您這是去哪啊?」錢公公忙開口問道。
「整死那個徐瑩!」冰冷的聲音帶著濃重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