輓歌詫異的想著,她為何三番五次的這般挑、逗自己?
「那你們來搶便是了。」
沒再理會輓歌的不解,仟漓提起裙襬,款款走到大殿正中央,將玉珠別在腰間,對著年逸萱和輓歌說道:「那就開始吧!」
「輓歌姐姐,那我就不客氣了哦!」
年逸萱抽出自己的軟劍,便是刺向中央的仟漓腰間,力度又狠又準。
沒有一絲的憐惜,輓歌擔憂的看著年逸萱這一劍,生怕她傷到仟漓。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冥冥之中,自己和仟漓是有些聯絡的,她們更像是同一類人。
她不允許年逸萱傷到仟漓!
同一秒中,輓歌手中的酒杯便已擊出,重重的打在軟劍上。
年逸萱虎口猛的震了一下,手腕也脫離了一開始的軌跡,偏向了一邊。
劍從仟漓的腰側刺過,割破了仟漓的衣裳,露出皎白的肌膚。不過好在並沒有傷到仟漓。
輓歌腳尖輕點,便是來到仟漓身旁。
扯下自己的腰帶,手上一用力,腰帶便成了兩截,一截束在仟漓腰上,將裸、露出來的肌膚遮掩住。
另一截便拿在手上,輕輕抖動一下,腰帶便成了最有力度的武器。
輓歌平素擅長的便是馬鞭,這腰帶灌入一點真氣後,便可以如馬鞭般輕柔,又可如軟劍般無堅不摧。
輓歌替仟漓繫好腰帶後,便伸手欲去拿仟漓腰上的玉珠,卻不料,一枚銀針暗的襲來。直逼輓歌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