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太醫給柳貴妃看看身上有沒有燒傷!」皇上將柳貴妃攬在懷裡,輕聲的說道:
「愛妃先下去吧,晚上朕來給你上藥。」
聽到年逐舜這句話,柳貴妃才變了笑容,皇上願意今晚來她的宮殿,那這點傷又算得了什麼?
皇后臉上依然是母儀天下的笑容,只是袖口下的手卻緊扣,塗滿丹蔻的指甲狠狠的掐進掌心。
「萱兒,這就是你給朕的驚喜嗎?!」
年逐舜沉著臉問著站在大殿上,捂著肚子大笑的人。
輓歌仔細打量著年逸萱,狡黠的大眼睛,笑起來彎成一潭明月。
「這就是小十,萱兒,父皇唯一的女兒,寵得不得了。」年逸汐輕聲的介紹道。
「父皇,這紅燈籠可是兒臣花了好大的心思才想出來的。您不誇我一下嗎?」
年逸萱無畏的聳聳肩,一副無辜的樣子。
輓歌會心的笑了笑,一個可愛又調皮的小女孩。
「你……」年逐舜也有奈何不了的人,只好作罷。
「罷了,去你的位置坐好,等下別給朕出什麼亂子!」
年逸萱吐了吐舌頭,便坐到年逸絕旁邊的桌子處。
「九哥,這女人是誰?!」年逸萱挑剔的上下打量了下輓歌,不是很友好的問著年逸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