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不遠處有太監喚著年逸寒,估摸是皇上召見了。
「今天的事,感激不盡。」年逸寒抱抱拳,準備離去。又折返了回來。
「輓歌,我們還會見面嗎?」
輓歌看著年逸寒一臉期冀的神情,有些詫異的回答道:「等下晚宴就能見到了啊。」
年逸寒笑笑不語,他說的再見面可不是指晚宴那拘束的場景。
「輓歌,一個人是不是無聊啊!」
年逸汐一路小跑的來到輓歌身邊,聽著年逸汐疾速跑而急促沉重的呼吸聲。
輓歌輕聲笑笑。「怎麼這麼快就過來了?」
「我偷偷跑出來的,父皇人越老,話越多!」
年逸汐一邊抱怨著,一邊就地坐在草叢裡。
輓歌看著年逸汐一臉受銼的樣子,就知道皇上和他說起什麼了。
「你別把他當成天子,就當做是一個盼著孩子成家立業的旁通父親便是了。」
「啪!」有東西掉落在地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輓歌和年逸汐回過頭來,卻看到小太監慌亂的拾起地上的餐盤,旁邊的金黃袍子的男人,則是一臉的驚愕。
等等,黃袍加身,這除了當朝天子,今天的壽星,還能有誰?!
「民女輓歌參加皇上。」輓歌忙施禮。
一旁的年逸汐也忙施禮,要知道他剛還講了父皇的壞話來著。
「父皇,您怎麼在這?」年逸汐奇異的問著。
皇上年逐舜沉著臉,這才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