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逸汐還是有些不開心的嘟嘟著。
兩人便是陷入了沉默,死寂一般的沉默,壓抑的氣氛,讓得輓歌不自在的轉動了下眼珠。
過了許久,年逸汐這才開口問道:「上次來救你的那個男人,就是孩子他爹?!」
輓歌輕輕的搖了搖頭:「不是的,孩子他爹五年前便是戰死沙場,是弦夜救了我,所以我就留在了黑山寨。」
年逸汐輕輕的鬆了口氣,心裡卻是一陣竊喜。
「真不知道你樂個什麼勁?!」
輓歌看著年逸汐咧著嘴奸笑的樣子,白了他一眼,聲音嗡嗡的帶著嘲諷。
年逸汐乾咳了一下,掩飾自己的失控。一邊暗罵自己,怎麼變得這麼喜形於色了?!
「這麼多年,獨自帶著孩子,辛苦嗎?有沒有想過給孩子們一個完整的家?」
年逸汐輕聲的問道,內心卻滿是心疼,想著她這麼多年來,獨自帶大孩子,還將孩子們教得這麼聰慧。
「不辛苦。」輓歌輕輕的搖搖頭,最艱苦的日子都過來了。
而後一個問題輓歌卻沒有回答年逸汐,一個完整的家?
她從沒有奢望過,或許潛意識裡,她還是希望那個模糊的身影,會有一天,來迎接她和孩子們。
見輓歌又恢復了沉默,年逸汐便不再說什麼,只是心裡卻是滿滿的難受。
不是難受她嫁人了。而是難受她一個女人,這麼多年來,獨自承受這些困苦。
「對了,本王這些日子替你辛勤照顧孩子,是不是應該報答本王?」
輓歌看著又恢復了邪魅語氣的年逸汐,警惕的問道:「你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