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逸汐噙著笑,看著輓歌夾著從他碗裡搶來的肉,一臉得瑟的夾進嘴裡。
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哼!是你自己先搶的!姑奶奶可不是好惹的!」
年逸汐倒也不生氣,而是笑意盈盈的看著輓歌。
輓歌則是警惕的瞪著年逸汐,她可不認為這個妖孽能安什麼好心。
看著年逸汐升起的那個算計的微笑,輓歌心裡浮出一股不安。果真。
「吃飽了,是要做事的!」
年逸汐臉色一轉,又是變成了一開始的寒冰。一把揪著輓歌的手,將她拉了出去。
「哎!拉拉扯扯的幹嘛啊!」輓歌一臉不服的罵道,無奈年逸汐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只好任由他將自己拉至馬廄。
「把這些馬給我洗乾淨!」清冷的聲音,帶著些許幸災樂禍。
「我說年公子,原來您是馬販子啊,哇啊,這匹馬好神氣哦!一定能賣個好價錢吧!」
輓歌看著這麼多的馬,興奮的摸摸這匹又摸摸那匹。而這些馬兒們都是溫順的任憑輓歌撫摸。這倒是讓得年逸汐有點有鬱悶。
「戾!」輓歌說的那匹能賣個好價錢的馬卻不耐煩的嗞著牙,不讓輓歌碰觸它。
「小肥羊,你還真有眼光,這可是整個馬廄裡最烈的馬了。你的任務就是給它們洗澡!」
年逸汐一招手,一群人便是用鐵鏈將輓歌的雙腳拴住。
「你幹什麼!」輓歌惱怒的踢著笨重的鐵鏈。
「怕你逃了啊!好好幹吧!洗乾淨點!」
年逸汐搖著手裡的鑰匙,便在輓歌殺人的目光中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