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你說我和無憂都是同一天,同一時間,從同一個肚子裡出來的。她怎麼就一點都沒有我的優良品質呢?動不動就愛哭鼻子,我這是在訓練她的膽子。」
小男孩明明只有四歲半的樣子,卻愛裝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唉,誰讓他是黑山寨最年輕的小大王呢!
輓歌無奈的搖搖頭,這兩個小鬼頭,她有時候也很無奈啊!
「弦夜爹爹回來了!」無憂一看到弦夜回來了,便馬上不再哭了,和無邊兩人纏著弦夜。
「弦夜爹爹,什麼時候帶我們下山玩啊!每天和二當家那個笨蛋玩,我們都快變成傻蛋了!」
無邊一邊接過弦夜手裡的吃的,一邊抱怨道。
輓歌又是無奈的搖搖頭,這兩個孩子,一點都不像他,天生便是這般的尊貴與高雅。
這讓她又想起了黑夜裡那個有著同樣氣質的男人。
「大當家的,給你添麻煩了。」輓歌不好意思的對著弦夜說道。
弦夜故作不開心的說道:「你又跟我見外了是吧?!」
輓歌捂了下臉龐,羞赧的笑了下,弦夜看著這個笑容。突然有一刻的失神。
多少次,這個笑容都會出現在他的夢裡,溫柔傾城。
「娘!我帶妹妹去玩了哦,你和絃夜爹爹玩得開心哦!」
無邊拉著無憂便往院子外面跑去,走之前,還不忘對著弦夜做一個勝利的表情:
「弦夜爹爹,加油哦!」
輓歌無奈又寵溺的看著無邊和無憂的背影。「這兩孩子,真不知道像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