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看著墨言豪離開了啊,這會怎麼又神出鬼沒地站在了眼前?
在墨言豪充滿威脅的眼神下,汪佩寒故作淡定的掛上了電話,看著他。
墨言豪勾了勾嘴唇,冷笑,「不知道,嗯?」
汪佩寒突然覺得自己的額際有股冷汗冒出,墨言豪那抹勾唇的冷笑,實在是有些嚇人。
「墨先生,這個……是寶貝她交待的,呃……她的行蹤,我的確不知道。」
「電話號碼。」墨言豪拿出手機。
「把她的電話號碼報給我。」
汪佩寒乖乖照做,話說,連他都不知道,寶貝與墨言豪到底在玩什麼遊戲,這都兩年了,兩個就都不厭麼?
「汪先生,明天有空吧?」
「……我有事要忙。」
「是麼?明天我要勞煩汪先生出趟國的。」墨言豪把電話號碼存好,抬眼看他,「沒有問題吧?」
他想說有問題可以嗎?
汪佩寒正要拒絕,墨言豪已經不給他機會,「還是汪先生覺得,要我做點什麼才答應?」
這是威脅,紅果果的威脅。